秦浩見陳梓萌如此,隨意的將她摟近懷里,示意她稍安勿躁。
“浩哥,貨是小海,但其中加了某種香料,恕兄弟眼拙,一時還分辨不出?!迸4罅γ碱^皺著,他二人專門負責做毒販的線人,對毒品一行,算得上是專業(yè)了,但卻聞不出煙卷中的香料。
秦浩給他們的自然不是毒品,而是扁正陽配的藥劑。這種藥劑,對身體沒有害處。即便是專業(yè)的毒販,也分辨不出它不是毒品。而加的香料,是掩蓋藥劑本身無法去除的藥味。
“哈哈,看來兩位兄弟挺精通此道啊。這本是我發(fā)家致富的秘密,但兩位兄弟兩次替我解圍,我就透露一點吧。小海是好東西,但偏酸澀,我無意中發(fā)現,加入這種香料,可以消除小海的酸澀,卻不會影響小海的濃度,二位試試?”秦浩得意的笑著。
兩人同時一驚,海洛因有酸澀之味,這一直是毒販的難題。因為價格和味道,海洛因的銷量,已經被病毒超越,如果能掩蓋海洛因的酸澀,那海洛因的銷量必然暴漲。
最重要的是,誰得到這種方法,就能形成壟斷。毒品,本就是違法之物,銷量就壟斷在那么幾個人手里。
兩人急忙點燃煙卷,第一口,兩人就眼睛一亮,急著吸第二口,兩人就向發(fā)現新大陸一樣的激動。
“好東西,這是好東西,浩哥,可否能告知這香料是如何配置的。”小四期待的看著秦浩,如果他們拿到香料的配方,在上級那,必然得到重用,哪里還用出來做最危險的線人。
“臥槽,這是老子發(fā)家致富的秘密,老子能壟斷一個市的銷量,靠的就是這點小手段,給你們了,老子怎么混。”秦浩冷笑一聲。
兩人心里大驚,壟斷一個市,那是什么概念。秦浩就差告訴他們,一個市的毒品都要從我這里出手了。兩人眼神迅速做了個交流,得出一結論,此人是條大魚,千萬不能放過。
“哈哈,是兄弟唐突了。浩哥,人比人氣死人啊。你我年齡相當,你已經壟斷一個市了,我兄弟二人卻只是一馬仔而已,整天為了這一指甲殼,忍受著風吹雨打?!迸4罅此齐S意,實則是試探,如果秦浩回答有破綻,他們就可判斷,秦浩是否真的壟斷了一個市。
“臥槽,這都什么年代了,還要馬仔去拉人。如果二位不嫌棄,跟哥哥走。我告訴你們,哥哥從不做零售,那些二道販子能拿多少貨,都是哥哥說了算?!鼻睾频幕卮鹬挥幸粋€目的,就是告訴兩人,我是做批發(fā)的,你們快抓住我這條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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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兄弟佩服了,但不知哥哥到傣市可有要事,我兄弟二人雖沒太大本事,但跑跑腿還是可以的。”牛大力上鉤了,但在他看來,是秦浩上鉤了。
他這一問,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