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實(shí)不會因?yàn)檫@一小段插曲而終止,事實(shí)上,尹云歌還要繼續(xù)扮演恪盡職守的好妻子,如果遠(yuǎn)處有一面鏡子能倒影出真實(shí),那么此時相互依附的彼此必然是兩顆冷漠的心。
打開水龍頭,尹云歌有些疲乏地沖了沖雙手,幸好,這場熱鬧的家庭盛宴馬上就要結(jié)束了,不然她真的不知道她會在什么時候忍不住自己的暴躁。
暴躁嗎?
好吧,尹云歌確實(shí)得承認(rèn)她的脾氣其實(shí)不算溫順,只是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最后一抹煙蒂被淹沒,尹云歌從洗手間中走了出來,換上了一張無比親和的臉。
葉名琛將那張臉看在眼里,然后不自覺緊鎖起深眉,他自是知道她的煙癮又范了。
或許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深刻的眉,他本不該關(guān)乎她的一切,三年間他們彼此像家人卻從不親昵,像朋友卻又沒有那么熟悉,若非要有個稱謂那便是:最尷尬的陌生人。
葉名琛還記得他們第一次見面,她穿著白色的長裙過于端正地坐在咖啡廳的一角,目光時而戒備森嚴(yán)地看著周遭,警覺得好像是一只隨時待捕的小白兔。
照理,以葉名琛的家世地位,他根本不需要這一場所謂的——相親,可是莫名的,他的雙腿不由自主地靠近了那個背影。
尹云歌的那張小臉不算出眾,頂多算得上清秀不算惹人厭,她端坐于他的面前給葉名琛一種好像面試的感覺,兩只手揩在杯碟上,連正視都帶著一股革命豪情,抿著嘴角卻先泄露了半個淺淡梨渦。
“你好,等好久了吧?”他最先開口,落日的余暉映在他的臉上,他溫和的嘴角可知她到底等了多久?
出乎意料的,尹云歌的聲音平靜很多,“不算。”
甚至可以說有些清冷。
原來尹云歌的演技與生俱來。
相親所面臨的最多情景恐怕就是安靜。
于此,他們也不免俗套。
葉名琛沉默的眸眼總是流于窗外,他的手指極長,尹云歌不自覺有些失神,如果安靜是俗套,那么彼時的兩人是如此適合俗套。
良久,葉名琛稍作遲疑,深眸映在尹云歌的臉上。
“我需要一場婚姻?!?br/>
那深刻的眉到底隱藏著什么,尹云歌無從得知。
聽起來荒唐之至,名義上的婚姻,但是卻讓一向溫從卻冷情的女人動容了片刻。
一個男人鐘情于一個女人沒有錯,就像是一個女人同樣鐘情于一個男人一樣。
但是就婚姻而言,不需要等量的磁場,無所謂鐘情,尹云歌就像在做一道數(shù)學(xué)題,他不需要鐘情于她,她也不需要鐘情于他,這是等式也是不等式,她蹙起了眉間,稍顯稚氣,目光停留在葉名琛的額間,只問了一個不疼不癢的題目,“你是處/男嗎?”
葉名琛先是一怔,他顯然沒有料到她會出這一題,還帶著一臉無害的表情,他皺著眉,向來冷靜自持觀點(diǎn)明確的他確實(shí)感受到了什么叫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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