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志豪因為妹妹,很多年走不出那種思念和傷痛。book
對于親情,對于愛情,從來就沒有什么概念。
直到林婉兒的出現(xiàn)。
林婉兒像是一陣風(fēng)、一場雨,驚動了鐘志豪沉睡的靈魂。
那個靈魂里包含了妹妹。
和妹妹全部的愛。
鐘志豪在商場上沒有過去。
他的過去,在妹妹死的時候,已經(jīng)埋葬。
妹妹死后,母親走了。
走了的母親,到今天他都沒有再見過。
父親,那個視女人如生命的男人,那個曾經(jīng)風(fēng)云一時的爆發(fā)富,鐘志豪用了一種近乎滅絕人性的方式,摧毀了父親所有的自尊和信念。
母親走后,父親像是脫韁的野馬。
有了他最為輝煌,也最為無恥的荒淫人生。
每天都會變著花樣的帶著來各式各樣的女人,有時,那些爭寵的女人,不惜挑戰(zhàn)倫理和傳統(tǒng),兩個人或是三個人同時伺候,已經(jīng)風(fēng)燭殘年的父親。
而父親對此意猶未盡。
那些年輕的女人,在看見鐘志豪后,總會在父親看不見的角落里,用眼神和放蕩的動作勾引鐘志豪。
對于這些女人,鐘志豪除了厭惡還是厭惡。
還因為和妹妹的倫理混亂,讓他在很多年里,根本不敢和女人接觸。
不過,因為對父親的仇怨,和對父親帶回的那些女人的鄙視,終于讓他鋌而走險。
他在父親不在家的時候,在父親的房間和自己的房間里都安裝了攝像頭和監(jiān)控。還能通過一些技術(shù)的手段,把對自己房間里的監(jiān)控,顯示在父親房間的電腦上。
只不過,在父親沒有得到他的正式的通知以前,父親并不會用電腦,不會用電腦,自然就不知道鐘志豪想要做什么,已經(jīng)做了什么。
等他父親發(fā)覺的時候,一切都已經(jīng)晚了。
父親有一個秘書,一個年輕漂亮,嫵媚性感的女人。她的年齡還沒有鐘志豪大。
也不知道這個女人的來歷,不過父親喜歡。
在父親離開這個房子的最后時間里,這個女人幾乎成了這棟房子的主人,要什么,父親就能滿足什么。
也許在父親并不懂得什么是愛情的骨子里,這個女人讓他徹底的享受了人生,享受了作為一個男人的尊嚴。
差不多三個月的時間,父親再沒有變化女人,那個女人和父親成雙入對,進入公司和家門。
那個女人和別的,以前跟著父親的女人不同,他知道父親想要什么,知道怎樣來討好和尊重父親。
按照父親的說法,這個女人是真的了解自己,明白自己。
其實那不過就是一個城府極深的女人,她要掌控的不是父親,她想要掌控的是通過父親,掌控父親的財產(chǎn)。
但是父親并不知道。
父親在享受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幸福。
一種像光像影似的幸福。
鐘志豪當(dāng)時想象了很多可以讓父親難堪難過,難以啟齒的報復(fù)方式。
不過在這個女人,這個被父親視作珍寶的女人,像其他女人一樣挑逗他的時候,他開始了毀滅父親的報復(fù)。
以鐘志豪本身的強壯和冷漠,以及那冷峻眼神里的邪火,根本用不著費心,很快就和那個女人混在了一起。
不得不承認,那個女人的確非常誘惑,每一個動作,每一份纏綿都恰到好處,讓你欲生欲死,還能激起你內(nèi)心里無窮的斗志。
幾次的配合后,女人開始迷戀上了這個年輕活力的身體,對于那個皮粗衰老,蜻蜓點水,還要故作勇猛的男人,那可是一種絕佳的享受。
再說,以那個女人的精明,以為找著兒子比起老子來說,更加的能讓她依靠。
所以,為了討好鐘志豪,即使剛和老頭折騰完了,千般柔順的把老頭伺候睡覺之后,也會不顧被老頭識破的風(fēng)險,跑去后院,鐘志豪妹妹的房間和鐘志豪瘋狂。
鐘志豪自從妹妹死后,就一直住在妹妹那間從來就沒有睡過的房間里。他自己和妹妹居住過的房間,有過不堪回首的那個房間,他很少去過。
除非是太想念妹妹。
在做那件事情之前,畢竟是自己的親身父親,除了父親和母親的感情,除了妹妹的死,嚴格來說,父親從來就沒有虧待過他和妹妹,這里的虧待,指的是經(jīng)濟上的。
就是在妹妹死后,他根本就不認父母的時候,父親一樣讓他享有了最優(yōu)越最奢侈的生活。
所以,在做這件事情的時候,鐘志豪有過動搖,有過勸解。
他告訴父親,那個女人不是屬于他的,那個女人不過就是喜歡他的錢。父親有些生氣,但是他不辯解,在兒子的面前,他似乎早已失去了辯解的權(quán)利。
可是他的表情告訴鐘志豪,他的話,父親有些生氣,不是以為兒子對父親的不尊重、不信任生氣,而是兒子對那個女人的質(zhì)疑生氣。
雖然沒有說出來,鐘志豪知道父親想說什么。
在勸說無用時,鐘志豪終于開始實施了計劃。
他問父親,那個女人是真的喜歡你嗎。
父親的回答很肯定。
鐘志豪說,你知道嗎,你帶回家的女人,都在背地里想要勾引我。
父親說,那正常,我看出來了、我不在乎那些女人,她們想做什么是她們的事情,就是你真和她們有什么,我也不會生氣。男人嘛,不在乎那些的。
鐘志豪說,你現(xiàn)在最喜歡的女人也這樣對我。
父親說他不相信,他說,那是一個單純的女孩,那個女孩沒有半點的心機,她是因為理解我才會愛上我的。還說,那個女孩說過,他是她第一次愛上的男人,她會永遠陪在他的身邊。
鐘志豪無語。
父親說那話的時候,顯得有些蒼老。
蒼老的臉上是滄桑,還有孤獨。
作為鐘志豪,他從來就不了解自己的父親,他不知道母親是否了解父親。
那份孤獨來自于親人之間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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