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沒關(guān),我就直接進(jìn)來了?!弊哌M(jìn)內(nèi)間,他看向病床上的蘇韻,開口道。
蘇韻似乎料到他會來,所以并沒有很驚訝。
“張嘴?!鳖櫻走€在喂她,看到她停下來,有些不悅地提醒道。
蘇韻微微蹙眉,回道:“我吃飽了?!?br/>
“才吃多少就飽了?乖,把這碗喝完。如果不喝的話,我們就來聊聊剛才的那個話題?!鳖櫻淄{道。
蘇韻有些無奈地笑道:“好吧。”
兩人似乎都不約而同地把陸清城忽略了,誰都沒有跟他說話。
陸清城站在一邊,看著兩人之間的互動,眉頭深皺。
他本以為他已經(jīng)調(diào)整好情緒了,但是近來之后他才發(fā)現(xiàn),他做不到。
“蘇韻,我們聊聊?!弊罱K,還是他先開口。
蘇韻眸光微閃,本想回答,顧炎的勺子卻已經(jīng)遞到了她嘴邊,示意她繼續(xù)喝湯。于是,蘇韻就沒有機(jī)會說話了。
陸清城心底的怒意一點(diǎn)一點(diǎn)涌上,他極力克制。只覺得蘇韻喝湯的這個過程,有一萬年那么久。
“好了,真的好飽。住院這幾天,我估計(jì)要胖很多。”蘇韻小聲嘟囔著,哀怨地看著顧炎。
顧炎抬手捏了捏她的臉頰,笑道:“你看你瘦的,摸到哪兒都是骨頭。”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病房內(nèi)的氣氛突然變得有些詭異。因?yàn)樗@話,實(shí)在曖昧。乍一聽好像覺得沒什么,但是再回味一下,就會覺得信息量太大了。
蘇韻有些不自然地干咳了兩聲,似乎是想緩解一下有些尷尬的氣氛。而一邊的陸清城,臉色已經(jīng)冷到了極致。
“陸先生,你們聊。”顧炎起身走到陸清城面前,勾唇說道。
陸清城瞥向他,輕“嗯”了一聲,聲音很淡。
隨著病房的門被關(guān)上,陸清城已經(jīng)走到了病床前。他垂眸看著蘇韻,幽深的眸中,冷意十足。
“陸先生有事就快說吧,不早了,等下我還要休息?!碧K韻抬眸對上他的眼睛,開口道。
陸清城冷笑道:“休息?和顧先生一起休息嗎?”
蘇韻微微蹙眉,回道:“和誰一起,應(yīng)該跟你沒關(guān)系吧?”
“蘇韻,你還真是艷福不淺。身邊的男人,能湊成一支足球隊(duì)了吧?”陸清城嘲諷道。
蘇韻微怔,繼而笑道:“所以陸先生,你覺得你是踢哪個位置呢?”
陸清城眸光漸沉,抬手捏住了蘇韻白皙的脖頸,冷聲道:“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你配嗎?”
“你再怎么不承認(rèn),我們也在一起過。這足球隊(duì)里,你也是其中一員?!碧K韻并不妥協(xié)。
陸清城臉色陰沉到了極點(diǎn),四年了,除了蘇韻,再沒有人這樣激怒過他。
“蘇韻,你信不信我弄死你?”他俯身把蘇韻按在床上,欺身而上,把蘇韻壓在了身上。
蘇韻還在病中,自然沒辦法反抗。事實(shí)是哪個就算她沒生病,也完不是陸清城的對手。
“陸清城,你說不過我就動手,算什么男人!”蘇韻紅著臉喊道。
陸清城附在她耳邊沉聲道:“你說我算什么男人?你忘了你前幾天在我身下的樣子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