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你知道我動情的人是誰嗎?”寧絕并未直接說出。
昤旴搖了搖頭,疑惑的開口問道:“師兄,你怎么突然說起這件事來了?”
寧絕似是在斟酌著該不該說,緊皺著眉頭,幾次想要開口卻又將嘴邊的話咽下。
昤旴見他如此反常的樣子,追問道:“師兄,到底怎么了?你怎么又不說下去了?”
“師弟,我動情的人,其實就是她?!?br/>
“誰?”昤旴一下子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略微思索了一會兒后,難以置信地問道:“不會,不會是寧月吧……”
寧絕點了點頭。
昤旴見狀,驚得說不出話來,許久才結(jié)結(jié)巴巴地開口道:“可,可你們,不是……師徒嗎?怎么會……”
寧絕苦笑了一下,他就知道昤旴會是這樣的反應(yīng),恐怕任何一個正常人都會覺得這不合乎常理吧。
正當(dāng)寧絕要開口的時候,殿外卻忽然傳來一聲呼喊:
“請問仙尊蘇醒了嗎?”
寧絕平復(fù)了一下心情,淡淡的開口道:“有何事?”
“仙尊,今日清晨魔界傳來一封書信,標(biāo)明了仙尊親啟。”
“魔界……”
寧絕喃喃道,忽然如同一陣風(fēng)一般沖了出去,眨眼就不見了蹤影,昤旴愣了愣,似是明白了什么,趕忙跟著出去。
剛走到殿門邊,寧絕便已拿著一封書信走了進來。
他急匆匆地拆開,一個個黑色的字飛向空中,組成一封信。
“怎樣?師兄,上面說的什么?”昤旴邊湊過去邊問道。
寧絕失望的伸手將信打散,坐到一旁的桌邊,默默無言。
畢竟是相處了數(shù)百年的師兄弟,昤旴一見他這幅樣子,便立馬猜出是因為什么事。
“不是寧月寫的吧?”
寧絕懶懶的抬起眼瞼瞥了他一眼,隨即嘆了口氣說道:
“是魔王,這是他給仙界下的戰(zhàn)書,說要五日后率五萬魔兵前往楚國皇宮摧毀生靈石。”
“什么!”昤旴怒不可竭,倒不是因為他們要摧毀生靈石的事:“他把仙界當(dāng)什么了!竟然那么囂張!說要來毀生靈石也就罷了,還連時間和人數(shù)都告訴我們了,這不是擺明了看不起我們么!太可惡了!”
寧絕安撫他道:“好了,師弟,現(xiàn)在仙界在他們眼中就是一團糟,他們自然不會放在眼里。而且,這對我們來說只有好處而沒有壞處,有何需計較那么多呢?”
經(jīng)他這么一勸,昤旴的火氣消了許多,問道:“師兄,你接下來有什么計劃?”
寧絕微微翹起了嘴角,道:“辦法,我早便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