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這里是···?”肖隸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張床上。
“大色狼,沒事吧,身體還有哪里痛嗎?”坐在旁邊的白井黑子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現(xiàn)在充滿了擔(dān)憂望著肖隸。
“這里是···醫(yī)務(wù)室?”肖隸掃視著周圍的擺設(shè),說道。
“是啊。沒想到你的班主任會是吳國忠,明明知道你們的體質(zhì)不可能和覺醒者相提并論,一上來就讓你們跑十公里,不然你也不會因為跑得意識喪失,要不要向?qū)W生會反映反映?”白井黑子俏臉余怒未消,依然充滿了不滿。
“不過,大色狼你也很厲害啊,現(xiàn)在才四點而已,醫(yī)生都說了水分極度虛脫的病人不可能今天醒來,沒想到這只過了三個小時你就醒過來了。不過我還是叫醫(yī)生來看一看吧?!卑拙谧幼灶欁缘恼f完后小跑著走出醫(yī)務(wù)室。
“奇怪,聽白井黑子說我因為極度脫水應(yīng)該晚上才醒過來,不過我不僅現(xiàn)在就醒了過來而且感覺身體體力充盈···”肖隸下床活動活動了自己的手腳,自言自語道。肖隸感覺異常的輕松,不僅如此好像身體還輕盈許多。
一會兒白井黑子拽著一位年老的醫(yī)生走了進(jìn)來,看見肖隸的樣子也甚是驚訝,摸了摸肖隸身體眼里閃爍著危險的光芒,滿臉皺紋的臉充滿了駭人的溫柔緊緊地拽著肖隸的手就是不松。
肖隸被這位年老但是卻直讓肖隸寒毛直豎的醫(yī)生尷尬的打個招呼,然后拽著旁邊嘻嘻笑著看笑話的白井黑子嗖的一聲消失于醫(yī)務(wù)室,那速度,堪比獵豹!
“大色狼,不用勉強自己,如果你出什么,我···我們會擔(dān)心的?!卑拙谧诱f道中途好像意識到什么俏臉莫名的紅了紅,把臉瞥向一邊。
肖隸看著白井黑子的樣子笑了笑,沒說什么。兩個人就這樣在傍晚的校園中悠然散步,不知為何,一路上肖隸與白井黑子都沒有看到一個學(xué)生,晚霞映影,氣氛溫馨。
“大色狼,我去宿舍,你、你呢?”白井黑子有些不舍但又不好意思表現(xiàn)出來,所以臉色還是頗為復(fù)雜。
“我啊,我去外面找個房子住?!毙る`隨口道,轉(zhuǎn)身欲走,白井黑子一把抓住肖隸的肩膀,肖隸驚訝的轉(zhuǎn)頭一看,白井黑子粉臉通紅,好像一臉的不情愿:“你為什么要搬出去,普通分院的住房雖說不是很豪華但是也是很精致,不會···不會···你和別人一起住···”越來越小的聲音,美麗嬌紅的臉龐都要垂的地下去了。
“不是的,你不要亂想,只是我不喜歡和別人住在一起而已,沒有別的意思?!毙る`好笑道。
“誰、誰亂想了,你、你瞎說什么!”白井黑子神情慌亂道。嬌軀一轉(zhuǎn),像只慌亂的小貓,準(zhǔn)備跑向宿舍。
“等一下!”肖隸突然叫停白井黑子。
“怎、怎么了?”白井黑子轉(zhuǎn)過身來,小嘴吞吞吐吐道。
“謝謝你,黑子?!毙る`揚起一個迷人的笑容,使本來不是很出眾的面容染上一種難以形容的神俊。
“???啊啊啊?。 卑拙谧幽羌t潮未退的白皙臉龐瞬間又爬上了迷人的紅潮,宛如即將西落的夕陽,艷紅,迷人!
“你你你——!”白井黑子指著肖隸楞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然后憑空消失于原地。肖隸一愣,摸了摸鼻頭,莫名的笑了起來。
夜晚,距開陽高中不遠(yuǎn)的一個不大的旅館中,一個人正賣力的做著基礎(chǔ)運動——伏地挺身。
“三百九十一,三百九十二···”肖隸勻速的做著伏地挺身,滴滴的汗液順著肖隸堅毅的臉龐滴落在地板上。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蓄滿了汗水,身體在不受控制的顫抖。
“馬上,馬上,再有幾個就來了?!毙る`咬牙道。一雙顫抖的臂膀又一次的舉起自己就像泡在池塘的身體。
突然,肖隸感覺自己身體的某一處產(chǎn)生一股股暖流,然后迅速的灌入四肢百骸,渾身暖洋洋的像是三月里的陽光,冬日里的溫泉,讓人欲罷不能。接著,令人驚奇的是肖隸本來顫抖的身體,竟然停止了顫抖,而本來做一個伏地挺身像是蝸牛走路般的艱難,又變成了一個勻速穩(wěn)定的速度做了起來。
“呼呼~~,果然又來了?!毙る`微笑道。不知為何,每次自己的身體一到極限,身體的某一處就會傳來一股股的暖流讓自己身體迅速恢復(fù),想必在跑步時也是因為這股奇異暖流才能堅持跑完十圈,否則自己不管有多大毅力早就暈倒了,而且后來只過了三個小時便完全恢復(fù)了自己的體力,怕也是那股暖流的緣故吧。
“已經(jīng)十點了,先睡覺吧,明天早起跑步吧。”肖隸如此的想著,去洗了個澡,然后迅速的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花之世界——
“大哥哥,你又來啦。”身穿一黑一白哥特蘿莉裙的兩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忽閃忽閃著自己如星辰般閃亮的大眼睛彎成美麗的月牙,自花海中像兩只蝴蝶一樣,撲向了肖隸。
“我這是···”肖隸一臉茫然地低頭望著兩個可愛的女孩,不知道自己為何又來到這里,記得自己好像在旅館睡覺。微笑的問向一黑一白但長相完全一樣迷人的小女孩:“我為什么會在這里,還有上回那個道士男子呢?肖隸往四周望了望,除了那依然夢幻的花海便無一人。
“他呀,嗯···他睡覺去了?!卑咨棺拥男∨㈦S口說道,用小臉不停地蹭著肖隸,異常可愛。
“呃···睡著了?那個,為何我會在這里?”肖隸本來還想問下去,但是又覺得不禮貌,只好問自己最關(guān)心的問題。
“你需要力量嗎?”黑色裙子的小女孩問道。
“你們說什么呢?”肖隸只以為黑色裙子的小女孩在開玩笑,摸了摸綁著雙馬尾辮的秀發(fā)。
“只有你渴望力量你才會來到這里。”黑色裙子的女孩言簡意賅。
“···”肖隸收起了笑臉,知道這兩個可愛的小女孩沒有說謊。
“需要嗎?”黑色裙子的女孩又問道。而白色裙子的小女孩只是露著可愛的笑意抱著肖隸,沒有插嘴。
“如果我說需要呢?”肖隸沉默了一段時間,眼中透著嚴(yán)肅與認(rèn)真。
“那我們就給你。”黑色裙子的女孩輕松說道。
“你給我?哈哈···”肖隸不禁失笑,一臉的不信。
“你!”黑色裙子的女孩氣的鼓起了小臉,因為肖隸的不信任小腳使勁踢向肖隸的小腿。
“疼!”肖隸痛叫一聲,跳了起來。
“如若不信,明天一試便知!”黑色裙子的女孩氣哼哼道。
“試?怎么試?”肖隸又問道,說實話,現(xiàn)在肖隸還是一臉懷疑。
“你要記住,我的名字叫陰,她名字叫陽,第二天,你只要靈子化便可以見到我們?!比缓髢蓚€小手憤怒的一推,肖隸便倒在了地上,瞬間消失。
這是一臉意猶未盡的陽說道:“為何不讓他正確的使用我們,而只是用這種方法?!?br/>
“別明知故問,你也知道,我們的力量起碼需要大哥哥解開一半的力量,而現(xiàn)在大哥哥只是解開十五個封印,根本無法使用。”陰一臉的不高興說道,看來剛剛肖隸不信任她的氣,還沒消。
“別生氣,至少我們馬上就可以出去了,多少年了,一直在這里呆著,我早就煩了,原來大哥哥還陪著,現(xiàn)在他也沉睡了,不過還好,大哥哥終于有變強的欲望了?!标栃∧槗P著微笑,說道。
“嗯,說的是?!标廃c了點頭,不過又搖了搖頭,嘟著小嘴哼了哼。
翌日——
“早上了,昨晚真是有趣,竟然做了那樣的夢,只要心里想著要靈子化怎么可能?!毙る`想起昨晚的夢就好笑,不過,下一刻肖隸的臉上微笑的表情瞬間僵化,因為肖隸感覺自己身上的衣服瞬間變成了死霸裝,身后背了把七尺長刀。最最重要的是,肖隸不可置信的望著自己面前兩個蹦蹦跳跳活潑的就像兔子一樣的小女孩。
“大哥哥,我們來了!”陰陽兩個小女孩可愛一笑,露出兩枚小虎牙活潑的說道。
“唉——?。。。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