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就只有閻煜派出去的人,還沒將消息送回來。
路哲文的收下,只查到一丁點,裴奕的手下,內容相對多一些,或許,閻煜的手下,會比他們查到的更完善。
之所以會這樣想,一方面是因為猜測,另一方面則是因為,他們是閻煜的手下,閻煜是自己的丈夫,自家的事兒,自然會更盡心一些。
接連兩封信,內容不多,可信息量不小,蘇錦妤沒了睡意,索性給閻煜寫信。
雖然兩人一直依靠書信來聯(lián)系,可到底不如對方真的在眼前更安心。
她將信上的內容綜合一下,告知給閻煜,順便問了江城那邊的近況。
書信自然是在第二天送出去的。
京城之中,路哲文無意間知道,裴奕竟然也派了人,調查蘇錦妤父母的事情。
原本想問一問,卻不知如何開口。
畢竟不管怎么說,都好像是懷疑一樣。
他不知道怎么說,沒想到裴奕主動找了他,將此事說明。
“朕知道你派人之后,也派了人,但沒別的意思,只是朕身邊的人,查事情必然比你們的手下更容易些?!?br/>
“放心,朕已經(jīng)吩咐了,不管查出什么來,直接送給錦娘,朕也絕不會過問,這是他們的家事?!?br/>
“除非他們主動求助,不然朕絕不主動?!笨粗氛芪牡难劬?,裴奕保證道。
瞧著他坦蕩的模樣,路哲文在心里松了口氣。
若皇上真的查了之后,自己先知曉,才告訴蘇錦妤的話,那他心里肯定會不好過。
“多謝皇上。”沖著裴奕行禮,路哲文的言語間,帶著些許歉意。
“你不必如此,這事兒朕應該告訴你的,叫你來,除了說這件事之外,還有別的事情,要交給你辦?!?br/>
朝中許多大臣,卻不見得都是裴奕的親信,雖然他是皇帝。
他最信任的,莫過于閻煜跟路哲文,只是閻煜不在,也無心朝堂,但始終還是幫著朝廷辦事的。
至于路哲文,就在他身邊,很多事情吩咐起來就更容易。
“眼下,閻煜在江城那邊給癭病的病人治病,朕派了人探查其他地方,想看看到底有多少癭病病人?!?br/>
“但這事兒并不容易,還得有個人匯總,朕想交給你來辦。”
“你跟閻煜熟悉,之后有些事,你們也可以商量著來?!?br/>
這事兒對于路哲文來說,一點都不難,因此聽裴奕說完,他立刻行禮應下。
君臣兩又說了些別的,這才分開。
——
閻煜遠在江城,不知京城里的這些事兒,近來這段時間,有不少的好消息傳來。
隨著時間,癭病病人們的癥狀正在減輕,有錦安為例,閻煜有信心可以治好這些人。
海鹽的提純也很順利,除了癭病病人之外,一些普通百姓,也可以花錢購買少量海鹽,回去跟普通鹽摻和著吃。
種下去的藥草,長得都很好,雖然不如家中長得快,可起碼這批種出來,就多一批供應。
那些醫(yī)者們得到了藥草,回去種植的同時,也有格外研究,還真就有所發(fā)現(xiàn)。
只是他們的發(fā)現(xiàn),需要找人試驗,目前正在尋找愿意嘗試的病人。
跟閻煜的法子不同,他這個是有過效用的,那些醫(yī)者們的,目前還不知道。
雖然有部分癭病病人接受了閻煜這邊的治療,可大部分還是不行,找了一段時間,終于有幾個愿意配合的。
病人之中,確實有些小孩子,閻煜統(tǒng)計了一下,征詢了他們家里的意見,讓手下人準備東西,想把他們送到遂城那邊去。
在此之前,他會先寫信給家里,讓蘇錦妤做好準備。
事實上,他離開后不久,蘇錦妤就開始籌備了。
畢竟,等到他真的寫信回來再慢慢籌備,需要花費不少時間。
除此之外,江城那邊的一些法子,遂城這邊也有沿用。
比如蘇錦妤聯(lián)系了熟悉的醫(yī)者,讓他們也來研究藥草。
甚至于,還給京城那邊送去一些,希望太醫(yī)們可以協(xié)同。
眾人拾柴火焰高,沒準哪天,會有比藥丸更管用的藥。
江城那邊總結出了一些辦法,遂城這邊還沒有,京城那邊還沒送到。
至于鹽城,那邊主要還是鹽山的事兒,像是這一類的,不需要那邊額外操心。
若那邊需要,到時候派人送東西過去就是。
除了這幾處,蘇錦妤也想過家里,但從小到大,她似乎沒遇到癭病病人,推測可能是有什么東西,讓家鄉(xiāng)的人不會得癭病。
為了確認,她還往家里寫過書信,目前還沒有答案。
在閻煜的書信送回來之前,蘇錦妤的書信先送到了。
知曉了路哲文跟裴奕手下調查的消息后,閻煜得出的結論,跟蘇錦妤差不多。
要么就是人被殺之后,寶物被奪走了,要么就是壓根沒有寶物,不過是謠傳。
可為何會有謠傳,又是否真的是謠傳,還得繼續(xù)調查。
直到現(xiàn)在,閻煜手下的人也沒能傳回消息來,蘇錦妤甚至想讓他們去周家問問周王氏,看她是否知道什么。
蘇錦妤不知道的是,閻煜的手下已經(jīng)去過了,還真有些收獲。
如今的周家,過得更慘了,在他們問完話不久,周王氏就離開了周家。
如今,周家只剩下周二一人。
至于周王氏到底去了哪,沒人在意,況且該問的也問了,閻煜的手下也不打算追查。
“緊張嗎?”終于到了放榜那日,確實跟第一次考試不同,放榜的日子都比那次延長許多。
等待的滋味最不好受,可沒辦法。
站在府衙外面,蘇錦妤笑著問錦軒跟路哲武,兩個孩子雖然搖著頭,但看得出,確實是有些緊張的。
這也正常,胸有成竹是一回事,究竟如何又是另外一回事。
終于,府衙里走出人來,將兩張大紅紙,貼在府衙外特意準備的大牌子上。
一群人圍了過去,路哲武跟錦軒也連忙往里面擠。
有他們倆努力看,蘇錦妤只需在外面等著就行,畢竟這么多人,她過去擠也擠不進去。
好一會兒,才瞧見兩個孩子擠出來,滿臉寫著興奮,一看就知道,成績都很不錯。
“怎么樣?你們倆分別是多少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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