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聽說你要離婚了?”
“我才剛剛結(jié)婚,你就咒我離婚!?”趙紅兵的三姐是個出名的美人,發(fā)怒生氣的樣子都很好看。二狗上大學時有一年暑假在街上一個同學說快看美女??!天仙下凡?。《范ňσ豢?,正是趙紅兵三姐,那時她就算沒有40歲也差不多了,但還是漂亮的一塌糊涂。
“唉,原來是謠言啊,害我白開心一場”小北京故作憂傷
“我離婚你開心什么?”趙紅兵的三姐瞪起那雙遠近聞名的大眼睛問
“咳,我這不是琢磨著你離婚哥們兒不就有機會了嘛,我天天跟門口坐著,全市的女孩子我基本都見過了,和你差不多好看的就高歡一個,還跟紅兵跑了,我跟紅兵是兄弟,我的老婆總不能比他差是不是?我別無選擇啊!”
“你這破孩子,紅兵比我小兩歲,你比紅兵還小,我可懶的搭理小孩子”
“女大三,抱金磚。我找火車站門口算命那瞎子給咱們倆算過了,說咱們倆特般配…………”
“你再貧我撕爛你那張破嘴!”三姐故作嗔怒
“三姐,我給你撕,寧教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小北京說著閉著眼睛張開了嘴把腦袋伸了過去。
過了一會沒動靜,小北京覺得嘴里好象還多了個東西。他睜眼睛一看,趙紅兵的三姐人影都沒了,閉上嘴一嚼,原來嘴里被趙紅兵三姐放了塊大白兔奶糖。
他天天盼著趙紅兵的三姐無聊時能過來坐坐,可是人家趙紅兵的三姐十天半個月的也不來一次,畢竟人家剛剛結(jié)婚,平時也要上班了,下班了愿意和老公在家里膩著。以前趙紅兵在的時候小北京還能上街走走,現(xiàn)在趙紅兵帶著高歡去逍遙快活了,只剩他一個,他連出去都不能出去了。小北京真是閑的無聊極了,每天坐在旅館門口長吁短嘆。
在87年6月底的一天的中午,一個常來的叫潘大慶的小混混帶著一個小馬子來這里開房了。對于這樣的客人,小北京是舉雙手歡迎的,因為這樣的客人不但可以給旅館增加收入,等事兒辦完了還能留在門口聽他的評書,雖然他總把故事講一半就放人家鴿子,但是他是十分在意他那些熱心聽眾的。
那天又是4、5點鐘,小北京剛剛拖了太師椅到門口準備開始評書聯(lián)播。就看見迎面沖過來了四個大漢,手里都拿著鋼管,看樣子是要拿著家伙進旅館找人。
“嗬!哥兒幾個,這是要來干嘛啊?”小北京躺在太師椅上喊住了他們
“我們要來找人,沒你的事兒”
“怎么不關我的事兒啊,你們要找誰???”小北京還是躺在太師椅上沒動
“潘大慶,有人看見他進了你們旅館,他帶著我女朋友來的,我就是要找他”
“怎么著?要打他?。俊?br/>
“恩那,他住哪?幾零幾?”
“你們別在這里惹事,你們知道這是誰開的旅館嗎?”
“不就是趙紅兵嗎?趙紅兵又怎么樣?現(xiàn)在不是跑了嗎?就算趙紅兵在,我們也進去照打不誤”
“哎,哎,哎,你們還牛大了。我告訴你們,潘大慶我認識,他今天住進了我們店,我就要對他的安全負責,今天我在這,你們誰也別想動他一指頭。他出了這個我們這個店,你們隨便,我不管!”
“你***是誰啊?一個外地人來我們這里牛bī什么?你知道我們大哥是誰嗎?”
“不知道啊”小北京假裝誠惶誠恐的坐了起來
“劉海柱”
“啊,什么柱?那柱子粗嗎?”小北京一臉天真的問
“我***,我今天連你一起干”
說著,這四個人就拿著暖氣管子就朝坐在太師椅上的小北京砸來,小北京靈巧的一翻就從太師椅上翻了下去,隨手抓住了一條剛剛砸在太師椅上的鋼管,然后另一只手朝那人胳膊上就是一拳,隨后又是狠踹了他膝蓋一腳。一套動作一氣呵成,對方一秒鐘內(nèi)倒地,小北京手里多了根鋼管,這一套動作和趙紅兵打三虎子如出一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