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忽然沉下面容,傅易航忍不住問:“夙魅,你怎么了?”
夙魅低著嗓音,眸子一涼,道:“我該回去了?!苯袢?,赫鷹幫有一場非常特殊的比賽,若是去晚了,不但會取消參賽資格,并且還會……
見她面色嚴肅,像是有什么要經(jīng)的事情,畢竟身份跟黑道牽上聯(lián)系的,家庭方面一定不簡單,于是,傅易航道:“那,明天這個時候,我在這里等你。”
夙魅抬眸,黑亮的眸子深深的凝望著傅易航,扯唇,露出一抹真誠的笑容:“如果不出意外,我會來。”
……
梅花樹下,獨自站著一位面色呆立的男子,他呆呆的站在梅花樹下,像是等人,又像是在陷入一片沉思之中,最后,他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已經(jīng)超過了約定的時間了……
難道,她出了什么意外嗎?
傅易航不知道的是,夙魅那天回去,確是參加了一場殘酷的訓(xùn)練,而訓(xùn)練的目的地,就在從小孕育她的赫鷹幫。
大宅院的院子總是一如既往的森嚴,四周不斷有大漢舉著激光槍巡視,而大院中央,卻站立這兩排整齊的隊伍。
那時的鷹赫然并沒有腿瘸,整個人年輕力壯,站在隊伍前,他冷冽的命令著:“今天你們的任務(wù),就是組裝這把最新的搶!”
“這是一把最先進的,AK—47突擊步槍,你們的任務(wù)不只是將搶組裝成功,而是將動作最慢的那個,一槍斃了!”
黑幫的訓(xùn)練向來血腥,鷹赫然的冷漠更是無情,他的話就如同惡魔的宣告,正宣布著這里的每一位人的死期。
鷹赫然繼續(xù)宣布著:“每組人分為兩個,現(xiàn)在開始計時。”
就在他的話音剛落,隊伍中的人,瘋了似的奔到前方的左前,一個桌子上擺放著兩把槍,兩個人同時用最快的速度,最精準的標準,來組裝一把突擊步槍。
只是那么一眨眼的功夫,已經(jīng)有人組裝好了搶,只聽一道道砰砰聲響起,二十幾個人,已經(jīng)倒下了一大半。
“做的很好?!柄椇杖粷M意的點頭,然而當他看到遲遲未動手的夙魅和泰利時,漆黑的眸子猛然一瞇:“怎么還不動手?”
此刻,泰利和夙魅正是一組,他們同時組裝好了一把突擊步槍,同時將槍頭對準對方的額頭,這是當手指扣住槍把的時候,卻沒有一個先動手。
夙魅黑亮的眸子明明一片冷冽,卻又流轉(zhuǎn)著某種不明的情緒。
泰利深沉的眸子深深的看著夙魅,喉結(jié)動了動,似乎在內(nèi)心掙扎。
“動手!”鷹赫然崔著。
兩個人在他的叫喊下,雖然舉著手槍低著彼此的腦袋,并沒有馬上動手,而是死死的盯著對方的眼睛,像是眼神交流。
兩人的思緒同時回到那時,他們閑聊時的畫面——
夙魅巧笑著問:“泰利,如果有一天,我們要面對互相殘殺,你會怎么做?”
泰利扯唇一笑,道:“我不會殺你?!?br/>
夙魅眼珠子一轉(zhuǎn),一臉狡猾道:“那就是讓我殺你了?”
泰利搖頭,摟著她的肩膀,一臉自信的道:“你也不會殺我?!?br/>
……
“夙魅,泰利!”鷹赫然的聲音更加冷冽,像是知道他們不會親自動手,忽然話鋒一轉(zhuǎn),命令道:“來人,解決他們兩個!”
泰利和夙魅的眼神忽然一陣寒冷,就在這時,泰利忽然道:“不必!”說完,泰利舉槍,按下扣板,正要發(fā)射子彈的時候,對面的夙魅眸子猛然一陣冰冷,看向泰利的眸光變得格外的冷漠。
就在泰利的子彈發(fā)射的同時,夙魅猛然的彎下腰桿,然后在旋轉(zhuǎn)一翻,手中的手槍對準泰利的胳膊‘趴’的一聲,一片血花四射,泰利捂著傷口,看向一臉冷漠的夙魅。
周圍的其他人,紛紛面面相覷,真沒想到,那對情侶,竟然也有互相殘殺的時候。
所有人,都帶著一股幸災(zāi)樂禍的表情看著他們。
鷹赫然一臉不滿的命令道:“夙魅,你的槍法倒是倒退了,閉關(guān)一個月,不練好槍法,別出來!”
怎么會是這樣?
所有人又是一驚,老爺子這不是偏心嗎?
有人憤憤不平的丟下手中的搶,憤怒的道:“我不干了!”
隨著他的叫喊,也有不少騷動,大家都在不服。
鷹赫然見狀,只給旁邊人一個眼神,那人會意,立刻舉槍朝鬧事的那人蹦了一槍,頓時,大院子中又多了一具尸體。
頓時,那騷動的人群變得一片沉默。
鷹赫然冷著嗓音,“進了赫鷹幫的,就要服從命令,今天的訓(xùn)練就到這里,解散?!?br/>
所有人都不得不按照他的命令,退回自己的房間,有人來帶走夙魅,卻被她攔住。
鷹赫然冷著嗓音道:“夙魅,你越來越不像話了?!?br/>
對于她的冷冽,夙魅向來無視,淡淡瞥了眼泰利,眸中卻格外的陌生,柔軟的聲音,卻帶著無形的霸氣:“我有事,回來后任你處置。”說完,她徑自走出赫鷹幫。
鷹赫然漆黑的眸子閃過一抹老謀深算的光芒,他揚手換來一人,道:“跟著,她很警惕,不要被發(fā)現(xiàn)了……”
------題外話------
咳咳,這個收藏掉的,我都沒動力了……
求收藏,求慰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