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薛成義等人,王茂則連忙道:“你小子,太大膽了,居然用自己官職來當賭注,要是不讓他滿意的話,豈不是這官也丟了!”
陳福正色道:“別人都打到自己家門口了,還忍氣吞聲,我可不是清政府,被人打了還得割地賠款!”
清政府?
王茂奇怪道。
陳福一驚,自己一不小心說漏了嘴,連忙道:“我的意思是說拋開薛侍郎不說,其他兩位可是在旁邊看我們熱鬧,我們丟臉,別人得意,要是不干脆一點,最后別人可就笑破肚皮了,這正是別人樂意看到的,怎么能讓他們逞心如意?”
“劉胖子,,這混賬東西,騎在老子頭上拉屎,就差恨不得朝廷罷了我的官!”
王茂狠狠的說道,倒沒有去追問清政府到底是什么。
陳福的心里松了一口氣,要是王茂真的追問起來自己還真不好解釋,好在他不是那種特別有心機的人,很快就被自己的轉(zhuǎn)移的話題,不過,對方不是恨不得,而且估計就有這個打算吧。
當下道:“他們可不是恨不得,而且就有這個個打算,既然他們有如此的想法,與其等著被人罷官,還不如果斷一點,如此一來的話我們也爭取了一些時間!就算不干了,也走得瀟灑一點!”
官場就是這樣,在上面面前越不果斷,越扭扭捏捏的,只能招惹來上面的討厭而已。上面都想要是辦事干練的手下的。
不巧的是,自己等人現(xiàn)在還是別人的手下。
王茂微微點點頭,捏去拳頭擋著自己的嘴巴,沉吟道:“那么這接下來我們怎么辦就還是一個問題。一天的時間,太緊了啊!”
陳福同樣看著眼前的忙碌,同樣亂的市場,想了想,問道:“我現(xiàn)在想知道我們的權力到底有多大,要是我們下死命令要這些商鋪整改的話,他們會不會聽,還有?要是他們不按照我們說的做的話能采取什么方式?”
一來就遇到這樣棘手的事情,還賭上了自己的官職,當然不能白白認輸,這個官位可是自己現(xiàn)在唯一的財產(chǎn),現(xiàn)在自己也沒有絲毫的退路。
所以現(xiàn)在得弄清楚在這西市的一畝三分地里面,自己到底有多大的權力,有多大的權力用多大的力氣,免得最后越界了反而引起麻煩。
王茂沉吟了一下,道:“權力的話,這西市里面大大小小的事物都能管!”
陳福心里琢磨了一下,問道:“要是有人不服管理,不聽從安排,我們能不能用點強硬的手段。”
王茂有些驚訝道:“強硬的手段?這意思說?”
陳福道:“打個比方,要是對方不按照我們的要求辦的話,我們能做到哪一步,封店,罰款還是什么的?還是驅(qū)逐他們?”
“驅(qū)逐?雖說可以,不過也太嚴厲了些吧?!?br/>
王茂驚訝道,有些詫異的看著陳福,補充道:“給我的感覺你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陳福一驚,這話則提醒了自己,雖說很多事情自己都知道了,但是自己的性格卻保持了自己原來的那種性格,這當然和這個身體原來的性格有了很多的差異,和我熟悉的人應該很快就會覺察出來吧。
自己想辦法用失憶的辦法別人對于自己什么事情都不記得找一個借口,但是性格這種東西可是不會因為記憶的消失而改變太多的。
最簡單卻是最重要的事情卻如此輕易被自己給忽視了。
眼睛一轉(zhuǎn),陳福笑道:“是嗎?不過這個時候可不是注意這個的時候,我們面對的重要問題就是如何搞好這個西市,至少得把眼前的這個難關度過了!”
“你有辦法了?”
王茂連忙問道,至于先前對于陳福的疑問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陳福摸摸自己的下巴,來回走了幾步,腦子則迅速的轉(zhuǎn)了起來,這就好像搞工程一樣,出現(xiàn)了問題就立即按照相關的規(guī)范之類的去整改,但是關鍵是現(xiàn)在根本就沒有什么規(guī)范,所謂的規(guī)范也就僅僅存在于那位侍郎大人的心目中而已。
實在不行的話,干脆就把以后的一些政策先弄來試試?
以后的?
陳福頓時感覺自己腦海里面靈光一閃,一些以后的規(guī)章制度慢慢的浮現(xiàn)在自己的腦海里面。
“你……?”
王茂的聲音傳來,他看陳福在那里摸著下巴邁著八字步踱來踱去,這眉頭也緊皺,這說辦法半天也沒有說出什么來,以他的性格也就有些憋不住了,所以就出聲打算問問。
“噓……!”
陳福手一伸,擋在他的面前,伸出了一根手指,搖了搖,示意噤聲。
王茂不知道則么了,可還是閉上了嘴。
而在陳福的腦海里面已經(jīng)漸漸的把一些相關的條例清理了出來,要是放在以后的話,被一般人看了或許發(fā)現(xiàn)有點類似以后的門前三包。
當然,是改變之后的三包。
其實這并沒有什么值得奇怪的,就硬件設施而言是朝廷提供,所以即便是劉仁和杜齊如何的挑撥,這硬件上面的東西他們也沒有辦法指責,所以更多就是軟件上面的東西,也就是商鋪自己的問題,找到了問題所在,那么就在這上面下手段就行了,也就是針對那些商戶。
而這三包其實以后也就是針對商戶的一個制度,即便被提前了一千好幾百年,可商戶依舊是商戶,依舊適用。
心里理了一個大概之后,陳福這才道:“走,回去!”
說罷,也沒有理會王茂是否跟來,自己急忙的朝市署走去,反正這路都是一些直路,也好認識。
回去之后,沒有多少時間,陳福就已經(jīng)把自己的腦海里面的東西寫了一個大概出來。
很快,陳福就把一張寫得滿滿的紙張遞給了王茂。
王茂接過來仔細的一看,然后驚訝道:“難道就這些?”
似乎在他的眼里,應該不僅僅只有這些一樣。
陳福道:“對,這些對于西市而言已經(jīng)足夠,在薛侍郎的眼里,西市的亂就是因為不整潔,商家的亂堆亂放等等,這也是我們目前要做的事情,看上去并不復雜,但是,就龐大的西市而言,執(zhí)行起來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畢竟這其中涉及到了利益的問題。因此有時候不得不采取一些強硬的措施才行!”
“這倒也是!”
王茂點點頭,沉吟了一下,問道:“不過薛侍郎會不會認同你的想法?要是他的不認同,這再好的想法也執(zhí)行不了!”
陳福則道:“這不用擔心,他認同還是不認同,或許明天我們就能知道一個答案!”
明天,算不算自己在這個朝代新的開始?
陳福的心里突然有了一絲期待,一個擁有現(xiàn)代人的知識來到了古代,然后再擁有一點小小的權力的情況能做出一番什么樣的事情來、
最主要的一點,這個期待掌握在了自己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