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倒是有個連環(huán)計?!本嗔Т竭吂雌鹨荒\笑,靠近劉姿桑的耳邊輕聲說了一番。
劉姿桑雙眼冒光,連連點頭,“亦璃妹妹這兩個計謀真是巧妙,一計不成還有一計。要是辦成了,必然讓凌武侯府丟盡顏面,成為京城的笑柄?!?br/>
“如今凌武侯府一下子收了這么多奴仆,收買兩個也不難,在他們采買里動點手腳,神不知鬼不覺。葉慕兮盡管再厲害,也不是神仙,也不可能面面俱全,總是有疏漏的。只要姿桑姐姐小心些,日后他們查也查不到你的頭上。”君亦璃淺淺一笑,“不過我這么幫你,卻是對不起凜哥哥了,讓凜哥哥知道,還不知道要怎么怪我呢?!?br/>
劉姿桑笑的一臉胸有成竹,“亦璃妹妹你就放心吧,我就當這計謀是我想出來的,絕對不會影響你和靖安世子的感情?!?br/>
“那我也祝姿桑姐姐,馬到功成。”君亦璃端起面前的酒水。
和劉姿?;ヅ隽艘槐?。
兩人又笑盈盈說了一些閑話,劉姿桑急著去安排布局,這才和君亦璃告辭。
君亦璃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唇邊勾起一抹上揚的弧度。
“小姐,您可真是厲害!只怕葉慕兮做夢都想不到,她想和勛貴交好,卻要弄巧成拙了?!毖诀咂績嚎滟澱f道。
君亦璃淡淡說道,“這算什么,不過是障眼法而已,我真正的目的,豈是這種小打小鬧。去,讓閻烈來見我?!?br/>
“是。”瓶兒領(lǐng)命退下。
君亦璃望向凌武侯府的方向,微微偏頭,秋水般溫柔的眼眸里閃過一抹森然的殺機。
以前葉慕兮跟南宮凜之間最大的阻礙是身份,但是現(xiàn)在,這種阻礙不復(fù)存在。
這可不太好呢,葉慕兮。
……
五月初七,凌武侯府遍邀賓客,皇帝陛下雖然沒有親臨,但是特意賞賜了宮廷美酒玉瓊漿五十壇,為葉凌霄慶賀。
靖安侯南宮遠帶著世子前來祝賀,睿王和英王也俱是攜王妃同來,可謂是給足了凌武侯府面子,捧足了人場。在這幾位的帶動下,那些和葉凌霄素不相識的大臣勛貴,即便是不來的,也都送了賀禮。
葉慕兮此時就坐在書房里,一一核查著今日的各種清單。
“小姐,這是宮里賜下的嘉獎詔令?!蓖鹎锬弥环庹圩幼吡诉M來,說道。
葉慕兮拿起一看,也不覺得意外?;实鄣氖ブ己苌儆H自下賜,一般有什么獎賞都是由內(nèi)閣發(fā)詔令,而朝凰書院閨秀的賞賜,則是從后宮下發(fā)詔令。
上次在景州立了大功,才過三日,宮里的嘉獎就賜下來了。
“收起來吧。這倒是提醒著我,等宴完賓客,就該去朝凰書院了?!比~慕兮抿唇笑道。
茗畫急匆匆走了進來,說道,“小姐,睿王、英王、靖安侯、靖安世子都來了,侯爺請您去招待貴客。”
“好?!比~慕兮站起身。tqR1
走進宴廳,葉凌霄正在和南宮遠說些什么,南宮凜就站在旁邊,今日他換了一身金色的世子禮服,非常正式,讓葉慕兮第一眼就落在他身上,旁邊的兩個王爺都被她忽略了。
金鑲玉的翻領(lǐng)錦袍富貴華麗,金蠶絲勾勒出精致的蜀繡花紋,美輪美奐的錦緞如云霞織錦。袖口云紋上鑲嵌上等白玉做點綴,腰間懸著一枚銀繡錦囊和世子玉佩,陽光傾落在他的身上,熠熠生輝。
鬼斧雕琢的五官英俊精致,高冷的臉上此時唇邊卻噙著一抹上揚的弧度,狹長眼眸深邃如曜石,璀璨入迷。
渾身散發(fā)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尊貴的氣質(zhì),貴不可言,俊美無雙。
大乾第一權(quán)貴,名副其實。
葉慕兮的眼神不由在他身上多看了幾眼,這家伙,今日穿的如此騷包,想干嘛啊?
那些來凌武侯府賀喜的大姑娘小媳婦,都被他晃的神魂顛倒,不是光明正大的看,就是偷偷摸摸地瞄,就連不喜歡他的人也忍不住多瞧上兩眼。
實在是這人不做修飾就已經(jīng)好看的人神共憤了,如今稍稍裝扮,太過耀眼。
“慕兮,慕兮……”身旁傳來連續(xù)幾聲呼喊。
葉慕兮回過神,“爹?”
“咳……爹在跟你介紹靖安侯,你發(fā)什么愣?!比~凌霄咳嗽了一聲,發(fā)現(xiàn)自家女兒呆呆看著南宮凜愣神半天,有點尷尬,連忙說道,“這位是靖安侯,爹當年剛從軍的時候,就是在大帥麾下,大帥對我有知遇之恩,要不是大帥,我也不可能當校尉,后來也不可能去南疆百族,更不可能有今日的成就了??靵硪娺^靖安侯?!?br/>
葉慕兮連忙福身行禮,“慕兮見過靖安侯?!?br/>
“快請起。”南宮遠笑呵呵說道,“凌武候言重了,那都是你自己憑軍功得來的,老夫可沒幫上什么忙。倒是這一次老夫中毒,多虧了賢侄女發(fā)現(xiàn)回生草,救了我,也救了景州無數(shù)百姓。老夫要謝謝你?!?br/>
葉慕兮淺笑,“侯爺言重了。如果不是世子相救,慕兮早就沒命了?!?br/>
“爹,葉伯父,你們都是南疆將軍,咱們南疆將士是一家。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何必這么客氣。”南宮凜唇邊勾起一抹上揚的弧度。
同袍之義,南宮遠一向看重,尤其是自己軍隊里走出來的將領(lǐng),自然親近一些。
南宮遠哈哈一笑,“不錯不錯,凜兒說的對,咱們也別侯爺來侯爺去這么客氣了,我長你幾歲,托大叫你一聲凌霄兄弟。凌霄兄弟,你凱旋而歸,還沒給你好好慶祝,今天必須要喝個不醉不歸!”
“好!南宮大哥,凌霄奉陪到底!”葉凌霄的豪氣也涌上心頭,爽朗說道。
他們兩個老男人都是軍人脾氣,非常投緣,于是就一起去喝酒了。葉凌霄對誰都不熟,唯獨對南宮遠這個昔日的老上司還是很有親切感。
“慕兮,恭喜恭喜!”皇甫琰抱拳道賀。想當初他就想娶葉慕兮,只可惜礙于她的身份,沒娶。
后來一直還想把她納為側(cè)妃。
但是如今見葉慕兮成了侯府千金,這種心思也就淡了。
自知之明,他還是有的。以凌武候千金的身份,誰娶葉慕兮,都應(yīng)該是一個正妃之位。
而他和蔣蕊琪現(xiàn)在舉案齊眉,也不可能為了娶一個女人就休了她。
他和她這場相遇,終究只應(yīng)了一個詞,有緣無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