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寧溪怎么也沒想到她的大明星丈夫居然和助理是秘密情人,憤恨之下與路人假扮情侶報復丈夫。不想隨手拉過的路人竟是個腹黑高冷的高富帥,硬是霸道的闖入了她看似平靜的生活……
正文:
1.
“秦藝,你這么做對的起我嗎?”
寧溪憤怒的低吼著,淚水順著臉頰一滴滴的滾落下來。
她的偶像,她的丈夫,她最在乎的男人居然和助理莫曉東搞在了一起,還在大庭廣眾之下干這種事。
如果不是她恰好開車路過,不小心蹭到停在路邊的這輛陌生牌照的商務車,跑來打算賠償,她還不知道要被欺騙到什么時候。
“溪溪,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這樣!”
衣衫不整的秦藝伸手來抓寧溪的手腕,寧溪搖著頭臉色慘白的后退,絕望的眼神讓人心碎。
“不要碰我!”
“溪溪,你要相信我,我和曉東真的沒……”
面對秦藝探過來的手掌,回應他的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手撫著火辣辣的臉頰,秦藝緊咬著嘴唇?jīng)]有說話,看似平靜的面容下卻隱藏著暴虐的情緒。
“你干什么!”
見秦藝挨打,車上的莫曉東整理好衣服第一時間沖了過來,擋在秦藝面前兇神惡煞的盯著寧溪,眼中噴射出的怒火簡直想要把眼前的寧溪燒成灰燼。
“滾一邊去?!睂幭闪四獣詵|一眼,看向他身后的秦藝質(zhì)問,“秦藝,你給我說話!你為什么要背叛我!”
結婚三個月,寧溪甚少見到秦藝,甚至于新婚夜,秦藝也沒能和她一起度過,寧溪原先傻傻的以為是秦藝工作太忙,通告太多,沒有時間,可誰想到事實竟然會是這樣?
“寧溪,你算什么東西,有什么資格……”
“別說了,回車上去?!鼻厮噿吡四獣詵|一眼,見他沒動,語氣頓時一提,“我讓你回車上去!”
眼見秦藝發(fā)火,莫曉東狠狠的瞪了寧溪一眼,不甘心的轉身走了回去。
“寧溪,這件事先這樣吧?,F(xiàn)在……我必須得走了”
秦藝抿了抿唇,柔聲說了句,轉身就要離開。
不想就在這時候寧溪猛地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這事不說清楚,你哪兒也別想去!”
“溪溪,別鬧了。晚點我再找你,好嗎?”
秦藝看到停在馬路對面的白色小車里已經(jīng)有人掏出手機在錄制視頻了,而且周圍還有不少的行人正好奇的走過來,趕緊沖寧溪低聲哀求。
他是個藝人,是公眾人物,要是今天這一幕被人放到網(wǎng)上,他的前途就全都毀了。
“不行,我要你現(xiàn)在就給我解釋清楚!秦藝,你給我說清楚,你是不是喜歡男人,是不是和莫曉東有一腿?既然這樣,當初你為什么還要娶我!為什么早點給我說清楚!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見秦藝臉色陰晴不定,卻始終不回答,寧溪的心里有了答案。
秦藝既然不喜歡她,當初娶她做什么?難道僅僅是為了給他和莫曉東的變態(tài)關系找一個掩護嗎?秦藝他有沒有想過這對寧溪來說有多不公平,對她的傷害到底有多大?
她可以忍受秦藝喜歡男人,可以忍受無性的婚姻,卻無法容忍秦藝一直以來對她的隱瞞,無法容忍秦藝無情的背叛。
2.
寧溪的聲音很大,不遠處的那輛停在路邊的車里頓時議論聲四起……
“秦藝?該不會是那個明星吧?他居然已經(jīng)結婚了?”
“結婚算什么?你難道沒聽到那女人說的嗎?秦藝喜歡男人!我的天哪,簡直是個變態(tài)??!”
“真是的,也不知道這個秦藝是怎么想的!這么好看的老婆不要,居然喜歡男人!娛樂圈果然夠亂的?!?br/>
“這可是個大新聞,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給吳記者?!?br/>
……
“這個晚點再說,你先放手!”
當聽到對方要通知記者,秦藝再也沒法淡定了,沖著寧溪低吼起來。
寧溪心中一陣冷笑:想怎么樣?這句話應該是她問秦藝才對吧?
“我不放,我要你現(xiàn)在就回答我!”
寧溪盯著秦藝,死抿著嘴唇不停搖著頭,她怕這會兒放過了秦藝,就再也沒機會得到她想要的答案了。
“寧溪,你夠了!再不放手,別怪我對你不客氣?!?br/>
秦藝陰沉著臉,緊攥著拳頭壓制著內(nèi)心的暴虐。
“我不放?!?br/>
寧溪咬著下唇,看到秦藝陰沉的臉,隱隱有些害怕,可她卻依然沒松手。
身材高大的秦藝隱約看到人群后方一輛采訪車正飛馳過來。
再不離開,他的星途就要徹底終結。
秦藝用盡全身力氣,狠狠的一甩胳膊,即便如此他還是沒有能夠擺脫寧溪,惱羞成怒的他再也抑制不住內(nèi)心的怒火。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起,寧溪下意識的松開了秦藝的胳膊,捂著火辣辣的臉頰滿臉不敢相信的看著手還揚在半空的秦藝。
他打了她,秦藝居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打了她。
為什么?他有什么資格打她?做錯事情的不是自己,而是他才對啊。
“不,阿藝,你不能走?!毖垡娗厮囖D身,寧溪下意識的又拽住了他。
“你……”
秦藝轉身惱羞成怒揚起手掌,沖著寧溪的另一邊臉頰揮了過去。
眼看著秦藝的手掌距離她的臉頰越來越近,感受著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戾氣,寧溪死死睜著眼睛,她要徹底看清楚這個她曾經(jīng)看的比命還重要的男人,徹底讓她自己死心。
眼看著秦藝的手掌帶著呼嘯的破風聲就要落在寧溪嬌嫩的臉頰上。
千鈞一發(fā)之際,一只白皙修長的手掌一下子抓住了秦藝的手腕。
“滾!”
冷冽的聲音傳入寧溪的耳中,她清晰的看到手掌的主人一揚手,秦藝踉踉蹌蹌退了幾步,重重摔倒在地上。
直到這時候寧溪才看清這只讓女人都妒忌羨慕手掌的主人的真面目。
只見這人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
外表看起來好象放蕩不拘,但眼里不經(jīng)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
一頭烏黑茂密的頭發(fā),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充滿了多情,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
高挺的鼻子,厚薄適中的紅唇這時卻漾著令人目眩的笑容。
寧溪從來沒有見到過這么俊美的男人,秦藝已經(jīng)算是很帥了,可和眼前的這個男人比較起來,簡直連提鞋都不配!
“你……”寧溪驚愕的看著他,尋遍了記憶的每一個角落,也不曾想起在什么地方見過他。
這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男人,從未在她的世界中出現(xiàn)過。
他是誰,為什么要在這時候站出來?
3.
“你到底是什么人?”秦藝站起身惡狠狠的盯著面前的這個男人。
“你說呢?”男人微瞇著眼睛,風輕云淡的伸手握住寧的腰,將她攬進懷里。
寧溪驚覺這一切后下意識的扭動了一下身子,想逃脫男人的懷抱,可當她看到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神頓時明白這個男人是在幫她,維護她僅有的一點尊嚴。
遲疑了一瞬,這才低下頭沒再亂動。
“好,很好。你們給我等著,這事兒不算完!哼!”眼見記者和警察都來了,秦藝冷哼一聲,迅速轉身離開。
眼見秦藝消失在視線中,寧溪臉上的笑容被凄苦取代,飛快的逃出了男人的懷抱,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鞋尖低聲說,“剛才的事……謝謝你?!?br/>
半天沒見男人回應,抬起頭才發(fā)現(xiàn)方才那個陪她演戲的男人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走了。
人群后方離開的男人鉆進一輛賓利,看著人群中央正在搜尋什么的寧溪,輕笑道,“有意思?!?br/>
寧溪從交警大隊出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看到守在交警隊門口的記者,她轉身走了回去,最終從交警隊的后門溜了出去。
她現(xiàn)在完全沒有心情去搭理記者,一個人在馬路上漫無目的的走了一個多小時,最終鉆進了路邊一家叫名匠的酒吧。
俗話說一醉解千愁,她想要喝醉,想要忘記所有的煩惱。
也不知道到底喝了多久,喝了多少酒,寧溪的意識漸漸開始迷糊了。
她掙扎著站起身來,搖搖晃晃的往酒吧外走去。
走出酒吧大門的一瞬間,寧溪腳下一軟跌跌撞撞的一頭栽倒下去。
她嚇得驚聲尖叫,下一刻才發(fā)現(xiàn)她并沒有摔倒而是撲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里。
“謝……謝謝!”寧溪掙扎著抬起頭向對方道謝,發(fā)現(xiàn)懷抱的主人居然是下午幫她的那個男人,頓時傻笑起來,“居然是你?走,我請你喝酒?”
“你醉了!”
“我沒醉!我還能喝!不信,等下我喝給你看!”
寧溪此時整個人都掛在了這個男人身上,卻依然執(zhí)意要回酒吧請對方喝酒,誰曾想話剛說完居然就趴在對方懷里睡著了。
男人叫了她半天,也沒半點回應。
看著酣睡中的寧溪,他一陣無語,開車帶她去了一家五星級賓館。
夜色深沉,酒店房間里,寧溪無聲無息的趴在床上,嘴角殘留著一絲污穢。
床邊的男人惱怒的看了一眼死豬一樣的寧溪,低頭看了一眼胸前散發(fā)著惡臭的大灘污漬,不停的皺著眉頭。
他一向是個講究的人,不管任何時候穿在身上的衣服都整理的一絲不茍,別說是污漬,即便是一根頭發(fā)他也無法容忍。
可現(xiàn)在他好心的送這個醉女人來酒店,卻被吐了一身,他心里能好受就怪了!
洗完澡,換上手下送來的干凈衣服,男人叫來酒店的女經(jīng)理,吩咐了幾句,轉身離開。
寧溪醒來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晌午,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什么都沒穿,躺在一間酒店的豪華客房里,寧溪傻眼了。
她不記得昨晚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唯一有印象的是昨晚離開酒吧的時候,她好像遇到了幫她演戲的那個英俊男人。
難道昨晚我們……寧溪頓時呆若木雞,怎么也無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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