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啊,我們祈求得到寬恕,”面黃肌瘦的人們叩拜,一次又一次。
沒有人不相信這是主的降臨。
在空中漂浮的,除了主還能有誰?
是時候發(fā)放獎勵了,感受著信仰之力不再增加,云山洋的手帶著光輝,輕輕覆蓋在廣場上。
一時間,白光刺目,人們難以睜開眼睛。
一代代面粉,大米,咖啡豆開始從天而降,迅速在這廣場上堆積。
五萬噸的糧食。
五萬的任務點。
乍一聽好像沒有具體印象。
可換成袋裝糧食一百近的則有一百萬帶。
一百萬袋的糧食有多少?
天安門廣場都得被堆滿。
光芒消失,此刻,人們眼前出現(xiàn)了一座大山。
完全由糧食堆積的大山。
這其中,還有各種種子,以及植物。
“這,這就是主的能力嗎?”
“上帝啊,你賜予了我們伊甸園,”有人狂呼,渾身激動,甚至有人因為幸福來得太突然而昏厥。
云山洋看了威克斯一眼,“希望你能善用這些糧食與種子?!?br/>
其實,云山洋也在心疼。
不知道為什么,他腦袋一糊涂,就丟了這么多的糧食出來。
其實他完全可以減去一個零的。
反正威克斯又不能拿自己怎么樣,區(qū)區(qū)金丹期的實力他一點都不虛。
可是,當這些人對他跪拜,對他贊美,他那手就不自覺的一抖。
然后,五萬任務點就沒了。
老子手賤啊,為什么要手賤啊!
一陣心灰意冷之下,云山洋撤消了光芒,消失在了大眾的眼睛里。
身后的廣場傳來歡呼與贊美聲,想來威克斯開始發(fā)放糧食了。一路上,他在思考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老子為嘛要手賤呢?
我的手為嘛要賤呢?
這不賤不行么?
他真想把這手剁了,反正是宿主的。
不過還好,還有信仰之力稍作彌補。
信仰之力這東西,一直被傳說成西方眾神的長生與力量來源。
也是點燃神火必不可少的經(jīng)驗值。
可對于云山洋來說,這統(tǒng)統(tǒng)都是任務點。
信仰之力比之任務點兌換比例條件相同。
都是一比一。
剛才廣場之上有十萬人左右,平均每人給他貢獻了一點信仰之力。
兌換成任務點,就是十萬。
現(xiàn)存款五十七萬的任務點。
才完成了十分之一,任重而道遠啊。
“師傅!”
“師傅!”
這時,守衛(wèi)土地跑來,“我就知道師傅你在這里?!?br/>
“嗯?你怎么知道得?”
云山洋驚疑,自己用任務點跑的路都有人看見?
守衛(wèi)徒弟指了指天上,此刻烏云正在緩緩消散,而那道金光一直跟隨者云山洋,此刻正筆直的指向他。
“咳咳云山洋尷尬,忘了關特效了,只能說任務點不要太給力!
“徒弟啊,”云山洋很是認真的看著他,“你知道語文課本嗎?”
“語文課本?我知道啊,”守衛(wèi)徒弟點頭。
“我媽媽就是中國人,她非要逼我學漢字,天啊,我搞不懂那些音調(diào)什么的,簡直比音樂還困難?!?br/>
“對了,師傅,您真是耶穌嗎?”
云山洋朝他笑笑,“孩子,你要是真讀懂了語文課本,你就不會問這么簡單的問題了?!?br/>
他的手帶著神性光輝,撫摸了徒弟的腦袋。
同時,一個新的想法在心底滋生。
我大華夏的文明,是否要在這異位面?zhèn)鞑ツ兀?br/>
這是個很美妙的問題。
接下來,云山洋便在這里定居。
城市里,大家有了食物之后,動力十足,云山洋兌換出來的種子被全部播種,只是,有一點還很麻煩。
綠洲雖大,但這是沙漠。
氣候炎熱,夜晚寒冷。
那些剛剛種下的小幼苗根本無法承受劇烈的溫差,死了一批又是一批。
“師傅,怎么辦啊,這樣下去,種子都要死光了?!?br/>
守衛(wèi)徒弟十分的焦急,他一天就在云山洋的耳邊祈求。
另外三個守衛(wèi)徒弟不知道云山洋的“上帝”身份,幾乎不在他面前出現(xiàn)了。
“你急什么急?語文書看了嗎?”
云山洋斜著撇他一眼,“師傅我的智慧豈是你這凡人能夠揣摩的?”
“揣摩是什么意思?”守衛(wèi)徒弟老老實實求教。
“唉,”云山洋搖頭嘆息,“兌換了一本厚厚的書籍給他,起身離開?!?br/>
“拿去吧,如果你看得懂了,就知道師傅如何會與你說這些了。”
他留下一個背影,智慧彌漫。
“師傅,這書叫什么名字?”守衛(wèi)徒弟在后面呼喊。
前方,背影傳來一個深沉的嘆息,“《一年級語文書上冊》?!?br/>
“這,這就是語文書?”
徒弟的手開始顫抖,“師傅果然只鐘愛于我一個人嗎?”
這座城市此刻進出的人們很多,非常多。
他們每個人都領著種子去綠洲中播種。
有的人擴大綠洲的面積,有的人去截殺喪尸。
人們相互交談,言語中充滿了善意與希望。
他們見面的第一句話總是:“愿主與你同在。”
在一片神性光輝中,唯獨有一個,他很猥瑣的流連于各個辛勤勞作的婦女之間。
這個美女不錯啊,身材完美,金發(fā)白皮膚,最重要的是沒有雀斑。
不對,那邊更好,居然有著這么完美的后翹。
還有那個,哇塞,胸前太茁壯了。
“師傅,”守衛(wèi)徒弟一直跟著云山洋,“您這樣真的好嗎?”
“語文書上說了,男女授受不親。”
“我哪兒有授受不親了?要碰到才算?!痹粕窖蠡仡^白了他一眼,“你還是沒有理解語文書的精髓?!?br/>
不能把論語給徒弟,非禮勿視一出現(xiàn)估計自己真要挖坑把自己埋了。
“什么是語文書的精髓?”徒弟震撼,額頭蒼白,鄭重求問。
云山洋孤傲的撇著他,“十二年義務教育?!?br/>
“拿著,”云山洋從懷里兌換了一本語文書下冊給他,“此物是文明的結(jié)晶,你一定要好好保管?!?br/>
“恩恩,”守衛(wèi)徒弟感動流下了淚水。
“現(xiàn)在,回去觀摩吧,”云山洋語重心長道。
“觀摩是什么意思?”守衛(wèi)徒弟懵比。
“叫你回去看書!”云山洋鄙視,“你都不會根據(jù)實際情況來揣摩嗎?”
“哦哦!”
守衛(wèi)徒弟一臉羞愧,自己與師傅的差距,還是太大了。
比如這個揣摩,自己就沒發(fā)現(xiàn)上冊的語文書哪里有解釋,一定是隱藏的更加深刻。
“終于走了
望著自己徒弟遠去的身影,云山洋視線轉(zhuǎn)回來。
你們以為他在看什么?
看妹子嗎?
我可以很嚴肅的告訴你。
就是?。?!
但是,在看妹子之余,云山洋表示自己其實是在觀察這些莊家的生命力。
每一株莊家都在他的監(jiān)視之中,有沒有發(fā)育畸形,有沒有病害。
“唉,這天氣太炎熱了,我們帶的水根本不夠這些莊家的吸收啊,”有人嘆息。
“是啊,這些莊家越長越大,每天需要的水也越來越多?!?br/>
“怎么辦啊,基地里的水也是地下水,那么點水連我們都不夠喝,怎么維持這些植物的生命力呢?”
人們紛紛嘆息,看著閹掉的莊家,愁眉苦展。
一路走來,越來越多的人類嘆息。
剛種下的幾天人們十分驚喜,這么快就長苗了,但現(xiàn)在,眾人只有嘆息。
“我心疼啊,”有老人雙病斑白,“這就像是你的孩子,你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死去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