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依掙扎著,無奈身上的繩子綁的太牢靠,除了弄的一身疼痛不已以外根本沒什么效果,羅依頓時來氣了,罵道:
“你們她媽的不知道綁架人是犯法的嗎?”
羅依面前站了個穿黑色西裝的男子,身材高大頎長勻稱,看猴戲一般地看羅依做了好一陣無用功,一句話也沒說,臉上的表情靜如深潭波瀾不驚的湖面,。
“羅小姐,我們也不想這樣個,這么做只是希望你能配合?!焙谏餮b的男子慢悠悠地說道。
“我都這樣了還怎么配合,談條件連最起碼的禮貌都不懂嗎?快放開我?!绷_依將心中所有的怒火全部撒在西裝男身上,雙眼噴出來的火,幾乎能將人融化。
西裝男卻根本不理會羅依的憤怒,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很淡的微笑,說道:“我們這么做也是為了你好?!?br/>
“老娘根本不打算領(lǐng)情,趕緊放我出去?!绷_依扯著嗓子大喊道。
“你難道不想救你的朋友張小朵嗎?”西裝男語氣始終保持著不急不緩的速度。
“你怎么知道小朵,你是不是也綁架了她,你們有什么企圖,你們想要什么?”羅依更加憤怒了,真恨不得跳過去拽住西裝男的衣領(lǐng)。
“羅小姐,請你務(wù)必要鎮(zhèn)定,我們將你綁來,完全是為了救你朋友,所以請你配合?!?br/>
“哼,別開玩笑了,綁架我是為了救我朋友,哈哈,真是太搞笑了,你們戲組請來的逗,逼嗎?劇組缺錢嗎?不好意思我沒錢。我告訴你,我什么也沒有,你要么放了我要么殺了我,你們要是敢動小朵一根汗毛,老娘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绷_依大聲喊道,臉上沒有一絲恐懼也沒有。
“我倒是挺佩服你的膽量的,你的膽量若用在尋找黑色曼陀羅上,希望恐怕會大很多。希望你能盡快做好準備。”西裝男威嚴的臉上出現(xiàn)了少許笑容。
“你說的什么,我根本聽不懂,我就一孤兒,什么希望不希望,我就希望你現(xiàn)在放我離開。”
“張小朵已經(jīng)死了,只有你能就她?!蔽餮b男決定還是直奔主題來的省事,羅依這執(zhí)拗的性子根本聽不進去勸說。
“哈哈,你真是秀逗了,我要有起死回生的本領(lǐng),還要為了生活跟條狗一樣天天追著那些明星不要命地跑么?我自己都治不好自己感冒,別說救小朵。你剛才說什么了?你說小朵死了?你胡說,小朵怎么可能會死。你他,媽,的不要騙我。”羅依被氣的大腦短路分不清重點了,語無倫次地說著。
“張小朵已經(jīng)死了,但是黑色曼陀羅可以讓她起死回生,而曼陀羅就只能拜托你去找了?!蔽餮b男語氣冰冷的說道,他口口聲聲地說著拜托,實際上卻是純粹的威脅。
“你丫有病吧,什么曼陀羅,子虛烏有的東西怎么找?我是不會上你的當?shù)??!绷_依嘲諷地說道。
“看來只有見到棺材你才會相信了?!蔽餮b男微微皺眉,似乎對羅依的反應很是失望。
西裝男從口袋里面掏出一個遙控器的東西,按了幾個鍵,一扇防火門打開了,四個身穿白色衣服醫(yī)生模樣的人推著一架醫(yī)院用的那種病床走了出來,病床上躺著一個人,臉色蒼白,嘴唇近乎雪白,是健康的活人不可能有的顏色。
“羅小姐,躺在床上的人你認識吧。”西裝男語氣冰冷地問道。
“我要殺了你們,你們把小朵怎么樣了,放開我,我跟你們拼了?!绷_依撕心裂肺般地喊道,拼了命地掙扎著,整個人跟隨者椅子一起翻到在地,額頭上磕碰掉了一塊血肉,鮮血瞬間流了一臉。
“羅小姐,請你相信我,張小姐的死跟我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我們只想救活他,能不能救活就全看你了,這是聯(lián)系方式,你要是想通了就打電話給我?!蔽餮b男將一張寫著電話號碼的紙張放在桌子上,然后朝羅依丟出一把匕首,臉上表情冰冷,說道:“你最好快點想通,你也希望能早一點見到你朋友活過來,對吧。這件事必須只能你一個人知道,否則你連你朋友的骨灰都見不到?!?br/>
“你們放開我,小朵,小朵,小朵?!绷_依大喊,眼睜睜地看著西裝那與那四個醫(yī)生模樣的人帶走了張小朵。
羅依掙扎地好不容易才拿到匕首,拼了命地用力割斷捆綁住手的繩索,等羅依掙脫束縛,追出去的時候,西裝男早就已經(jīng)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把小朵還給我,你給我等著,我要殺了你?!绷_依朝著廢棄已久的破爛建筑物歇斯底里地喊道。
在這座破爛的建筑群里面羅依竟然找到了自己的車子,很明顯這是西裝男安排好了。羅依鉆進車內(nèi)打開導航確定了自己所在的位置,深深吸了一口氣,大腦一片混亂,罵到:“今天是倒了幾輩子的血霉才遇到這種鬼事啊。”
對,確實是鬼事,跟鬼有關(guān)的事!只是羅依現(xiàn)在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