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圣?那是什么異能?”風盈盈好奇地問。
“一個挺變態(tài)的異能。”凌婉月說。
“跟時間異能相比呢?”風盈盈又問。
“肯定沒有時間異能變態(tài),不過有一點差不多:給敵人以削弱,給己方以增幅。”凌婉月聳了聳肩。
“又來?兩個都能削弱敵人?”華焱兒急了。
“又不是你面對他們,你急什么?”凌婉月說,“那個擁有神圣異能的人的第一戰(zhàn)技應該是攻擊類的,不然,只會打消耗戰(zhàn)的人不可能在淘汰賽走這么遠。能參加淘汰賽的學員中一階一級以上的人不少,到達一階三級的也不是沒有,如果他們沒有一點攻擊手段的話,他們絕不可能進入決賽。”
“到達一階三級的學員確實有,你的小影子不就是一階三級么?!毖╈`半開玩笑說。
“那貨什么時候成我的了?!”凌婉月問。
“把你身上的殺意收回去?!憋L盈盈插嘴。
凌婉月一把推開風盈盈,風盈盈立馬飛出撞到墻上。
“凌婉月不要那么狠嘛,痛死了......”風盈盈哭號。
“裝?!绷柰裨缕擦似沧?。
剛才凌婉月根本沒有用一點力,風盈盈撞到墻上也沒發(fā)出一點聲音,鬼都不信她剛才撞疼了。凌婉月當然更不信。
“唉,雪靈說那樣的話你怎么不欺負她?。俊憋L盈盈問。
“手短夠不著。”凌婉月淡淡地說。
“......”
另一邊,凌婉月二人明天的對手,孟澤鈺和楊晨曦也在談論凌婉月和夜晨影。
他們二人是室友,他們的室友還有慕容河和鄒旋。
慕容河自從敗在凌婉月手里之后,就一直跟蹤他們的比賽,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凌婉月和陳影就是你們明天的對手?!蹦饺莺诱f。
“呵呵,看來你跟蹤他們是對的啊?!币粋€帶著眼鏡的男生說。
“把你那眼鏡框摘下去,成天戴個沒有眼鏡片的眼鏡框裝什么深沉。”慕容河沒好氣地說。
“平時你可沒這么說過?!毖坨R男生也就是孟澤鈺說。
“明天你跟他們對戰(zhàn)的時候最好別戴眼鏡。”慕容河說,“戴眼鏡會影響你?!?br/>
“戴眼鏡能有什么影響?”孟澤鈺問。
“好吧,你想戴就戴,我不管了?!蹦饺莺诱f。
“鄒旋還在醫(yī)務室?現(xiàn)在還沒回來?!币恢睕]有說話的楊晨曦說。
“應該吧,今天他夠倒霉的,受了那么重的傷?!蹦饺莺诱f。
“是啊,他夠慘的。肩膀被貫穿不說,臉上還挨了一巴掌。”孟澤鈺笑道。
“走,去看看他?!睏畛筷卣f。
“那么關心他干什么?”孟澤鈺沒好氣地說,但他還是站起身,和楊晨曦、慕容河一起去了醫(yī)務室。
......
第二天。
整個操場成了一個比賽區(qū),操場周圍擠滿了來觀看決賽的學員。
凌婉月、夜晨影、孟澤鈺、楊晨曦四人分別在操場的四角,各自冥想,都要以最佳狀態(tài)迎接挑戰(zhàn)。
比賽開始的前幾分鐘,四人紛紛從冥想狀態(tài)中醒來。
“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