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喜一臉憋屈,“我沒干什么壞事。”
雖然,他的確是準備摸一下這個小美人的手。
可他還沒下手,直接就被人一巴掌給打了回來。
按理說,自己才是受害者。
怎么自家學院的執(zhí)法使不僅不幫自己,還這種態(tài)度?
邢執(zhí)法使冷笑,“沒干壞事?”
媽的,你在天星學院這么久,干過什么好事?
還有臉說?
我呸!
杜喜懵了,又可憐巴巴的看向林槿,“林道友,這個時候我也只能想到你了?!?br/>
除了這個傻子,哦不對老實人能證明他外,大家都不相信他。
“杜道友放心。”
林槿朝他點點頭,溫和一笑,“諸位執(zhí)法使,的確是杜道友騷擾我系學子在先?!?br/>
“本來我想著,兩院之間也是友好關系,不想惹得執(zhí)法使前來,省得壞了兩院之間的和氣。”
“可杜道友,一心想要執(zhí)法使前來,我也沒辦法只能順應他意。”
他相貌敦厚,又長得白白凈凈,說話語氣極為誠懇,讓人不由自主的信服。
邢執(zhí)法使一臉不善。
好你個杜喜,還準備惡人先告狀?
人家堂堂山海學院的學子會冤枉你?
杜喜吐血,“林道友你——”
這家伙居然敢睜眼說瞎話?
特么的,他剛剛明明不是這么說的!
而且執(zhí)法使也是他要叫來,和自己沒關系!
虧自己還覺得他是一個老實人?
特么這家伙心黑的很,哪里老實了?
和他一對比,自己才是那個老實人。
想到這,他可憐兮兮的抬頭,“邢執(zhí)法使,你要相信我,事情不是你聽到的這樣?!?br/>
“留著你的話,回學院和長老們說?!?br/>
邢執(zhí)法使冷笑著打斷他,押著他走了。
千司榆幸災樂禍的大笑,傳音過去:“傻缺想不到吧?”
杜喜氣哭,卒!
瞧著他們走遠,天一也帶著一眾執(zhí)法使準備走,想了想,他又提醒道:“嬌學妹這次分院大比,希望你能老實一點,不要惹禍。”
嬌俏:“……”
憑什么和她說?
千司榆也不是什么好鳥啊!
太過分了!
她氣鼓鼓的漲紅臉,踢了踢石子。
見狀,林槿忍著笑安慰了一句:“嬌學妹,雖然天一執(zhí)法使的話有些直白,可話粗理不粗。”
嬌俏睨了他一眼,剛準備發(fā)脾氣,忽然想到什么,湊近了笑嘻嘻道:“大師兄,你也不是好鳥嘛?”
“剛才騙杜喜騙的那么熟練,想來平時一定下了不少苦功吧?”
林槿:“……”
她平時看著,也是一個白白嫩嫩的小姑娘,怎么一說話就不像個人?
思及此,他擺擺手有些不想搭理她。
小姑娘沒那個自覺,湊近了問:“都說上梁不正下梁歪,咱們首席長老也不是什么好東…啊呸好人吧?”
林槿嘴角一抽。
這話,她要敢當著師傅的面說,師傅能一巴掌把她拍飛出去。
“大師兄,你平時有沒有和他學什么歪招???能不能教教我?”
“我對首席長老其實也是蠻尊敬的,很想見識一下他老人家的絕學?!?br/>
“是嗎?”
然后突然響起一道陰沉的聲音。
“是啊?!?br/>
嬌俏下意識的回了一句,身子一僵,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似乎有什么不對?
她回過頭,才發(fā)現(xiàn)有十二名老者朝著這里走來。
剛才說話的正是為首的一個黃袍老者,他面色紅潤,鶴發(fā)童顏,看著笑呵呵的,像一個老好人。
可嬌俏卻不敢這么想,能教出林槿師兄這樣的徒弟,首席長老絕對不是什么善茬。
她干咳一聲,笑瞇瞇道:“參老您好,我是嬌俏,一直仰慕您很久了。”
“不敢?!?br/>
參老擺擺手,陰測測的笑,“老夫可不是一個好家伙,怎么配得上讓你仰慕?”
嬌俏:“……”
這老頭偷聽她講話!
不知道什么時候過來,可居然藏著沒冒頭?
木通長老笑了笑,上前,“這小丫頭性格頑劣,一向無法無天,都是我的錯,把這小丫頭慣壞了,還請?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仙君,你家桃花好甜》 大師兄,你也不是好鳥嘛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仙君,你家桃花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