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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進(jìn)美女深處 只不過他們八人都

    只不過他們八人都知道,符葉給他們的地圖標(biāo)注是錯誤的,他們現(xiàn)在要去的地方并不是黑水府,而很有可能是真正的符家先祖的洞府。

    “徐師叔、薛前輩,符家先祖弟子的洞府,尚有四階妖獸看守,符家先祖自己的洞府,想必不會那么好進(jìn)。”顧繡提醒道。

    “嗯,這是肯定的!毙烊艄獾,“符辛應(yīng)該已經(jīng)通知白舛鬼君了,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白舛鬼君現(xiàn)在正在真正的黑水府中等著我們自投羅網(wǎng)!

    以白舛鬼君玄神期的修為,想要避過他們的神識,又有符葉提供的地圖,神不知鬼不覺的摸進(jìn)黑水府,并潛伏下來,這并不是一件困難的事。

    “所以我們要盡快破開符家先祖洞府的陣法,進(jìn)入洞府,符家先祖是修煉神息的道修,他洞府中的神息只會比外面更純粹濃郁……”

    “可是即便如此,徐師叔,以我們的修為,對上一名玄神期鬼君,也……”只有送命的份,不過這話顧繡沒有直說,也太打擊士氣了。

    “顧小友,你想那白舛鬼君為何要符家人將我們引到這秘地黑水府中,以他的修為,若是想要滅殺我們,在雪桐鎮(zhèn)就可以動手了。”薛山提醒道。

    彭昌爭沉吟道:“這么說,那白舛鬼君自己出了什么問題?他要對付我們,肯定也是因為自身出了問題,而我們對他的問題有所幫助!

    彭昌爭這個猜測一出,幾人都沉默了,鬼修出了問題,需要道修的幫助,那能是什么幫助,不用猜就知道白舛鬼君是看上了他們的神魂。

    “這個老鬼,他雪極城那般多的鬼修,不都是神魂,他偏偏要我們的,好,我們就讓他吃個大虧,看他還敢隨便打我們道修的主意!毖ι搅R道。

    涂敏卻道:“玄神期鬼君已然重筑肉身了,他的肉身與我和林小友的不同,我們的肉身充其量只是一個高階的障眼法,本身還是自己的鬼息化成的,但是玄神期鬼君的肉身是經(jīng)過天道認(rèn)可的,與你們的肉身并無區(qū)別,受傷會疼也會流血,所以鬼修一旦到了玄神期,除了仍然用陰氣修煉,修煉的是鬼修功法之外,余者與道修并無區(qū)別。

    而他們一旦受了重傷,久久不愈,需要他人的神魂補(bǔ)給,生魂比死魂更合適,所以白舛鬼君才需要道修的神魂,因為你們的是生魂!

    涂敏這番話雖然解了眾人心中的疑惑,可是也更讓人氣憤憋屈了,因此,八人腳下的步伐也更快了。

    就這樣,幾十息之后,他們便來到了符葉符辛口中的黑水府前,洞府并沒有門,只是一個幽深的大窟窿,讓人一看就感覺到自己即將被吸進(jìn)去一般,忙急急的就移開眼睛,不敢再看,連看都不敢看,就更別說提步踏進(jìn)去了。

    “薛叔,你確定沒有弄錯,或許那位符前輩并沒有騙我們,這里真的是黑水府,你看這個洞口,黑布咕隆陰氣森森的,我看這不像大能修神者的洞府,反而就像藏納陰氣的巢穴!

    嚴(yán)玉衡看了幽深的洞口一眼,就忙急急的移開了目光,可是方才那一眼,他似乎就覺的自己的心神被吸走了一半,緩了好一會兒才覺的心跳恢復(fù)正常,現(xiàn)在連眼角余光都不敢朝洞口那邊瞥,所以這才忍不住質(zhì)疑徐若光薛山等人的判斷。

    當(dāng)然了,他是不敢問徐若光的,雖然徐若光看著比薛山要和氣許多,可是嚴(yán)玉衡就是覺的這個相貌俊雅、脾氣和煦的真神期前輩,比他看起來脾氣暴躁又時不時抽他一頓的薛叔要可怕多了,他是寧愿被薛山抽一頓,也不愿被徐若光輕輕淡淡瞥一眼的,因此,他只敢問薛山。

    “你小子知道什么?修為低就不要隨便插嘴!”果然,后腦勺又挨了薛山一巴掌,嚴(yán)玉衡已經(jīng)習(xí)慣了,并不以為然,他摸摸后腦勺問道:“薛叔,難道這真的是大能修神者的洞府?”

    “這只是惑心陣!毙烊艄廨p笑道,“只不過布置的精巧了些許罷了。”

    他說著,目光直視深幽的洞口,面不改色的抬腳走了進(jìn)去。

    “哎……”嚴(yán)玉衡正想叫,就被薛山推了一把,“哎什么哎,跟上!

    “跟上?”嚴(yán)玉衡傻了,他還沒有進(jìn)去呢,就覺的心亂跳個不停,就像快要蹦出嗓子眼了,再往前踏一步,他就覺的自己下一刻就會被那看不到底的深幽洞口吞噬。

    這種感覺太可怕了,比面前擺著的是萬丈深淵,而他必須跳下去還更可怕,因為跳萬丈深淵,即使是粉身碎骨,但是那是有底的,他知道迎接自己的是什么,可是這個深幽陰森的洞口,是沒底的,起碼在他心中是沒底的,就像……就像在長生宮地下第八府中忽然出現(xiàn)的虛空一般。

    誰也不知被虛空吞噬后是什么后果,看到虛空本能的就要跑,聚集全身之力的逃跑,可是現(xiàn)在,他不但不能跑,還要主動踏進(jìn)去,這種可怕,比后面有虛空追著要厲害多了。

    不對,說是主動也不準(zhǔn),他不是主動進(jìn)去的,他是被薛山推進(jìn)去的。

    除了嚴(yán)玉衡之外,其他人心跳的也不太穩(wěn),不過他們相信徐若光的判斷,更重要的是,有人在前面領(lǐng)著,就如同在虛空中有個坐標(biāo),他們只要朝著那個坐標(biāo)前進(jìn),就不會迷失在虛空中一般。

    第二個進(jìn)洞府的是姬宇,然后是彭昌爭、顧繡、林汶,涂敏緊隨而來,最后是嚴(yán)玉衡和薛山,當(dāng)然了,嚴(yán)玉衡是被薛山推著進(jìn)來的。

    顧繡一踏進(jìn)洞口,或者說尚未踏進(jìn)洞口,在一腳將要邁進(jìn)洞口之時,她就發(fā)現(xiàn)了蹊蹺之處,有陣法的痕跡,而后她試探著鋪展開神識探查了一番,就如同徐若光所說的,這只是個頗為精巧的惑心陣罷了。

    其之所以能嚇退眾人,就是因為在第一眼上給人以巨大的壓力,所以很多修士連神識都不敢探出,就怕連同神魂一起被吞噬了,神識不敢探出,自然也就無法探查到這洞口真正的機(jī)關(guān)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