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若曦被夸,略有不好意思,輕咳一聲,她不好意思說,這其實(shí)是你那千丈神念的作用,神念無形無色,尤其是斗沌境這樣的強(qiáng)橫神念,分分鐘便能殺人于無形,甚至讓其變成白癡。
想到這里,她瞅著那堆積成山的書海,又看著那如小孩子般興奮的李扶搖,心內(nèi)突然涌出一個讓她振奮的想法:若是能將小說中虛假的東西,在李扶搖身上一一實(shí)現(xiàn),那該是何等的榮耀啊。
也因此,她決定要繼續(xù)騙著李扶搖,讓他誤以為這是板磚神功的原因,而不是自己的千丈神念作祟。
很難想象,當(dāng)聞人若曦這個老司機(jī),真正教會李扶搖這個純真善良,卻經(jīng)常到處惹事的熊孩子,成為一名合格的污力大師后,那將會給修道界,帶來幾次方的化學(xué)反應(yīng)呢?
當(dāng)然,這是后話。
……
“趁他病,要他命!”李扶搖雙眸流轉(zhuǎn),這一刻,他自信心開始膨脹,覺得自己牛逼大發(fā)了。
瞅著那目露恐懼,倉皇倒退的千里煞,李扶搖露出一排雪白透亮的牙齒,笑聲無音,陰森詭異。
“通靈冥眼!”李扶搖內(nèi)心低吼,體內(nèi)那一道靈紋閃爍時,他眸子驟然發(fā)亮,一股致人昏迷的幻力自他雙眸猛然射出,射入千里煞的雙眼。
“啊,這是什么東西……”僅僅一眼,惶恐的千里煞便被兩道眸光掃中,心神剎那失守,幻霧叢生,天地旋轉(zhuǎn),似被拉入無邊的黑暗世界中。
在那黑暗廢墟中,千里煞神魂,被歲月折磨,漸漸生無可戀,滿是絕望,似隨時要心靈崩塌。
“通靈冥眼的致幻能量,需要通天幻仙體的靈紋供給,而今三個呼吸的時間剛過,我的靈體靈紋已略有黯淡,還是先收了這神通,留著下次再用吧!”李扶搖心悸這神通威力時,那千里煞片刻后,心中激靈,雙目癡呆,惶惶而醒。
“我是一只小小小鳥,我有雪白的翅膀,我要飛,我要飛嘍…”可憐那千里煞,堂堂一代魔將,在蘇醒后,竟徹底傻了,他呆呆的望著天,隨即揮舞著雙臂,嘟囔著遠(yuǎn)去。
“哇,這通靈冥眼這么厲害?僅僅一眼便有如此威力?”李扶搖嘎嘎大笑,這冥眼神通雖因靈紋有限,未能全力施展,但這致人發(fā)瘋的效果卻也顯著,得意之下,李扶搖神念爆出,突然竄向遠(yuǎn)方。
短暫的一撇,入目所見,李扶搖頓時不高興了。
只見千丈內(nèi),書生模樣的萬里云,神色猙獰,**垂涎,正嘿嘿淫笑,緩緩剝離著一位粉衣姑娘的衣衫。
而那粉衣姑娘面色掙扎,雙目常有迷茫浮現(xiàn),蜃霧在她身上彌漫,問過聞人若曦后,李扶搖知道,這是中了幻陣,身體不能自己。
如此俏麗佳人,粉衣下瑩白肌膚淺淺誘人,卻是這番掙扎欲死的模樣,那自帶梨花落淚的嬌憐,卻更囂張了那萬里云的**。
“臥槽,這…這個場景,咋這么熟悉呢?!”李扶搖的心神一動,他突然想起來了,記得曾在大唐開元745年,自己出宮游玩,意外發(fā)現(xiàn)一妙齡女子受惡霸侮辱,誓死不從,眾人指指點(diǎn)點(diǎn),甚至有人暗毀那女子名節(jié),罵她是個狐貍精。
想到這里,李扶搖怒火滔天,神念爆射:“混賬東西,本王好久不出世,這世間還有沒有朗朗乾坤了?!”
“他奶奶的,太可惡了,這里的人簡直太可惡了,想不到這里的世界竟然也如此黑暗,大庭廣眾之下,竟還有人膽敢公然調(diào)戲良家婦女!”
“看來,我桐宮的夢想還不能停止腳步啊,既然這里有市場需求,卻是正該開設(shè)我桐宮的天外分店?。 ?br/>
“恩,不錯,就這樣辦!而且,我剛才也看了那粉衣妹子,模樣清純可愛,綠色天然無公害,恩,作為第一個將要被我拯救的仙女,你就作為我桐宮天外分店的第一夫人吧!”
眼瞅著那白衣書生伸出魔手,就要行那不軌之事,而粉衣姑娘身不由己,流著淚花,似要自絕心脈,此刻的李扶搖雙眸驟寒,凜冽的殺機(jī)穿越虛空,冷冷盯著那萬里云。
“魔族的老狗,你修得放肆,誰給你的狗膽,竟敢辱我桐宮天外分店未來的第一號女主兒!?”
千丈的距離并不遠(yuǎn),他的神念雖然一瞬可至,但他并不懂神念殺人這一說,因此,沌氣境四階修為的他,足足急行了好久,這才來到兩人的面前。
而那萬里云,被凜冽的千丈神念盯著,不敢動彈絲毫,心底惶恐:“媽呀,千丈神念啊,那是斗沌境的標(biāo)配啊,該死的,血魔窟不是封印了么?那等封印只能容許沌氣境八階及其以下的修士進(jìn)入其中,可這斗沌境的強(qiáng)者,是怎么一回事???”
就這樣,在這數(shù)十息的時間內(nèi),萬里云伸出的魔手僵硬在半空,頭上冷汗直流,心肝都快要卡在嗓子眼里了。
“就是你,欺負(fù)我的女人?!”李扶搖一身黑袍,長袖一甩,冰冷的目光直刺入萬里云的雙眼,可惜口不能言,他的這番話,也就只能以殺氣傳意。
“前輩,我該死,我該死,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把我當(dāng)做一個屁,放了吧?!”萬里云惶恐,踉蹌倒退數(shù)十步,跪倒在地,連頭都不敢抬。
近距離感受那千丈神念的凜然殺氣,他此時算是徹底喪失了抵抗之心,面對斗沌境強(qiáng)者,或許求饒,是唯一的途徑。
李扶搖卻愣了,自己還沒使板磚呢?而且一句話都沒說,眼前這人,怎么就磕頭跪拜,顫栗求饒了?
而且聽聞人若曦說,自己好像被稱作前輩,李扶搖心中竊喜:“恩,且不管因何緣由,既然眼前這人將自己當(dāng)做前輩,那自己還是不要糾正的好,就將這前輩繼續(xù)裝下去吧。”
他將目光投向粉衣女子,她美眸如水,睫毛輕顫,好似花蝴蝶綻放,誘人的櫻唇,似俏皮般,即便如此危機(jī),也好似嘟著嘴,露出一顆小虎牙,更讓人覺得她可愛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