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天驕與女子在遠(yuǎn)處激戰(zhàn),光霞絢爛卻致命,那里鮮血紛飛,四散濺落,前者即將被后者滅殺掉。
而這里則是青年與不少天驕冷然而對,像是又要爆發(fā)出一場大戰(zhàn)來。
陸啟與夢有情還有另外一部分修士平靜注視著這一幕,對這種情況沒有任何要表態(tài)的意思。
最終,這青年還是忍住了內(nèi)心的怒火,因為對方人多勢眾,他就算戰(zhàn)力再驚人,也無法戰(zhàn)勝他們。
“各位道友,眼前這種情況,需要我們聯(lián)手才能闖過?!鼻嗄觊_口說道,想讓眾人聯(lián)手,共同闖過有著夔牛遺種存在的湖泊。
“夔牛遺種在水中有著極速,不是靠人數(shù)便能闖過的?!庇刑祢溞Φ?,但沒有多少笑意,冷意散發(fā)而出。
“可以的,我們聯(lián)手能闖過去!”那青年道,看著這般多的修士冷眼注視著他,讓他很不是滋味,在強忍著內(nèi)心的火氣。
畢竟,他在自己宗門內(nèi)領(lǐng)導(dǎo)那些弟子習(xí)慣了,現(xiàn)在面對跟他同境界的天驕,仍想處于主導(dǎo)的地位。
但這些天驕全都是同他這般的人物,自然不會任由別人來領(lǐng)導(dǎo),故此青年覺得有必要帶領(lǐng)眾人共同渡湖,以此來證明自己的領(lǐng)導(dǎo)才能。
“聯(lián)手渡湖?只要一踏入湖中,那夔牛遺種便會殺來,多少人都無用!”有修士冷道,覺得青年的想法太過愚蠢,就算眾人抱團共同渡湖,也依舊沒有什么用,面對高手境界的兇獸會被全部滅殺。
“不可能!”青年怒了,有些無法壓制自己的情緒,他踏入湖泊中,像是要證明什么般,道:“那夔牛遺。。?!?br/>
嘭!
話音未完,下一刻,這青年就在眾人眼前炸開了,肉身徹徹底底的碎裂開來,無數(shù)的碎肉四散,鮮血爆濺而出,濃重的血腥氣彌漫這里。
嗷!
夔牛遺種的咆哮聲響起,像是從湖泊中心的那里傳來,但依舊將湖面上的氣霧都給震散不少,眾天驕背后的森林中的古樹也在搖晃,落下無數(shù)的枝葉來。
這種景象讓所有人都驚顫,雖然有修士早已說過,夔牛遺種在水中擁有極速,但那也只是在古籍中見過而已,究竟是不是如此,沒有誰真正知曉。
而那些天驕之所以開口,就是有意要反駁青年,看不慣后者想要當(dāng)做領(lǐng)導(dǎo)者的行為,故此用這種說法來否定他的提議。
但此刻眾天驕親眼所見,那青年以身試險剛剛踏入湖中而已,連片刻都不到,那夔牛遺種就從湖中心殺來了,直接將后者打的爆碎,尸骨無存!
青年是化氣境圓滿的修士,一身血肉淬煉到了極致,哪怕竅穴中的法力耗盡了,血肉中融入的法力依舊不絕,在場的天驕也基本都是這種境界。
而就是這樣的天驕,卻在夔牛遺種的攻勢中,連片刻都沒堅持下來,這固然是青年未曾防備的緣故,但就算防備了又能如何?最多也就堅持個數(shù)十招,到最后依舊會被滅殺掉。
顯然,這才是夔牛遺種兇威的真正展現(xiàn),之前在大地上被動抵御眾天驕的攻勢,疑似只是某種限制而已,要求它只能在湖泊中出手,不然的話在不久前,估計就有許多天驕要埋骨這里。
但現(xiàn)在又該如何呢?
眾人在思索。
“我們分為兩路走,分別沿著湖泊邊緣走到盡頭去,而后同時渡湖,這樣的話。。?!庇刑祢湹皖^思索了片刻,而后抬頭面色欣喜,就要說出他的提議來,結(jié)果越說越覺得不對勁,話到最后自己止住了。
并非是這種方法渡湖不行,而是使用這種方法,勢必會有一伙人遭到夔牛遺種的襲殺,而另一批修士借此才能渡向?qū)Π度ァ?br/>
但很顯然,在場的都是天驕,沒誰愿意為了素不相識的人,且還是競爭對手送出一條生路來,故此這種辦法雖然可行,可用在這種情況根本不現(xiàn)實。
這里又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眾人都在思索著應(yīng)對之法,眼前這種情況很棘手,因為這里的所有人都心懷各異,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配合,至于共同渡湖而去,更是天方夜譚。
轟!
遠(yuǎn)處的湖泊爆起巨響,那名天驕與女子的戰(zhàn)斗終于結(jié)束了,后者動用一件靈寶,將前者給轟殺掉了。
噗通!
天驕的尸體落入湖泊中,鮮血染紅了這座靈氣飄渺的靈湖,血腥氣濃郁擴散,將湖面上的氣霧都給染紅了,這里頓時猩紅妖異起來。
下一刻,還未待那名擊殺了天驕的女子反應(yīng)過來,她眼前的那具被她擊落入湖里的尸體旁,便是有著一只肌膚青灰色的兇獸閃現(xiàn)而過,將其給迅速的吞食掉了。
這很血腥,夔牛遺種看起來很不引人注意,甚至像是普通的牛般,散發(fā)著平和的氣息,但眼下眾人發(fā)現(xiàn),這只兇獸居然連尸體都不放過,能將其給吞食下來,留得那天驕死無全尸,只有半點殘骸留下。
“用尸體也可以將其引走!”
這種念頭一處,僅是瞬間而已,陸啟便感到這里的氣氛冷了下來,不少天驕眼中有寒意閃現(xiàn),眼神逐漸掃視過眾人。
對于這種情況,陸啟沒有絲毫擔(dān)心,反而是雙眼中也是冷了下來,嘴角有著微微的弧度揚起。
他抬眼望去,沒有任何掩飾,看到了不少眼神掃過他與夢有情的天驕,后者見到他看來后,連忙移開了視線。
這里不知多少次陷入了寂靜當(dāng)中,沒有誰開口再提議什么,都在思量與考慮,沒有嘗試點破敏感的某一點。
結(jié)果,這里突然響起一聲大笑,所有人抬眼望過去,發(fā)現(xiàn)是位身著黑衣的青年,相貌有些英俊,不過眼中的神色卻是異常詭異,不時有幾縷癲狂閃現(xiàn)而過。
“我說,都沒必要再掩飾什么了吧?”黑衣青年開口,嘴角有著淡淡的笑意,但是看上去卻充滿了血腥的意味,讓得許多天驕不寒而栗。
“夔牛遺種擁有極速,就算真的兵分兩路,也沒有誰能過去?!彼f著,“而唯一的辦法,就是除卻某一人外,所有人都從某一邊渡湖,將夔牛遺種吸引過去,而僅剩的那一人,便借這種機會渡湖而去?!?br/>
所有天驕的瞳孔都是收縮一瞬,通體猛地就發(fā)涼起來,而有修士強忍著這種感覺開口,無懼這青年,道:“你瘋了嗎?我們誰會為了那一人放棄自己的性命?”
話音落下,那青年的眼中卻是有著血色彌漫開來,將他正常的瞳孔徹底遮蓋,而后他輕笑著吐出一句話語,讓得這里的氣氛,徹徹底底的死寂下來。
“沒有誰需要放棄自己的性命啊,只需要那能夠渡湖的修士,將其他所有人全部給殺掉,這不就。。??梢粤藛幔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