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lán)千千跑出去之后去哪了,又準(zhǔn)備生什么事了,司安旭一點(diǎn)都不過問,更不想知道。
少了個惡心的人在旁邊,他繼續(xù)慢條斯理的用起餐來。
葉庭安目瞪口呆的看著司安旭,看他那一副平靜的仿佛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的樣子,頓時大寫的服。
“我說哥,紳士風(fēng)度呢?憐香惜玉呢?人家都哭的不要不要的跑出去了,你還能吃得下?”
“我什么時候說過我有紳士風(fēng)度?我什么時候說過我懂憐香惜玉?我為什么吃不下?這和我有關(guān)嗎?”
聽著司安旭這理直氣壯的話,葉庭安真想拍下來買個頭條,讓外界的人看看,旭陽集團(tuán)的總裁到底是個什么樣的貨色。
沒等葉庭安腹誹完,司安旭又淡淡的來了一句。
“還有,剛剛你不是剛表揚(yáng)了我做的好?”
葉庭安差點(diǎn)一口老血吐出來,他剛剛到底哪句話是表揚(yáng)了他旭哥了?
好吧,葉庭安承認(rèn),其實(shí)他也看得挺爽的,那藍(lán)千千一看就是個心機(jī)婊,明知道旭哥有嫂子了,還一直在這獻(xiàn)殷勤,那點(diǎn)小心思昭然若揭。
雖然說旭哥的條件的確是很能夠讓人為之瘋狂,可這人家撬墻角都是在外邊偷偷摸摸的撬,這直接堂而皇之的撬到人家家里來,當(dāng)人家正主不存在,似乎就不太好了吧?
“我說旭哥,這么大一朵白蓮花你上哪找來的?”葉庭安忍不住好奇問道。
葉庭安這個形容,讓司安旭忍不住看向他挑了挑眉。
“你確定你一直是單身狗?”
一眼就能看出人家是白蓮花的,看來葉庭安這招數(shù)也不低呀!
好歹也是跟在司安旭屁股后邊長大的,葉庭安要是再看不懂司安旭這么赤果果的質(zhì)疑,那就白混了。
“我說,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走路吧,難道單身狗就沒有評論女人的權(quán)利了?別轉(zhuǎn)移話題,這人到底哪來的?”
一說到這個,司安旭就收起了神色,淡淡的繼續(xù)用起餐來。
葉庭安等了老半天,沒等到司安旭一個回話,忍不住敲了敲桌子。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司安旭的臉淡然的沒有任何的神色,掃了一眼葉庭安。
“你嫂子的朋友?!?br/>
說到朋友兩個字的時候,司安旭的語氣有點(diǎn)不太一樣,似乎有些咬牙切齒一般,可葉庭安已經(jīng)震驚在他那句信息量極大的話上邊,壓根就沒注意到他語氣的不一樣。
“什么?嫂子的朋友?嫂子這是引狼入室呀!”
葉庭安腦子里突然冒出了這么一句話,防火防盜防閨蜜。就在剛剛,他還覺得,撬墻角的多了,直接撬到人家家里來的還真的是膽大包天。
誰知你本以為已經(jīng)夠震驚的事情,還會有更震驚的在等著你。
沒有最震驚,只有更震驚!
“引狼入室是這么用的嗎?”
司安旭冷冷的掃了一眼葉庭安,葉庭安連連擺手求饒。
“細(xì)節(jié)問題你忽略忽略,反正性質(zhì)是差不多的了,不過,嫂子知道她朋友對你,這個,那個嗎?”
葉庭安雙手比劃著,顯然有些不太懂得該怎么形容司安旭和那個白蓮花的錯綜關(guān)系。
“什么這個那個的,趕緊給我滾回去?!?br/>
陳權(quán)把資料送過來的時候,秦明月的吊針已經(jīng)掛了三分之二過了,葉庭安給秦明月量了一下體溫,體溫已經(jīng)開始降下來了,終于松了口氣。
秦明月睜開雙眼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葉庭安那雙清澈好看的眼睛。
她一怔,下意識的就想起身看一下自己的狀況,她可沒忘記,昨晚的瘋狂,讓她早上依然還是不著一縷。
這樣子要是給別人看了去,她就真的是不要活了。
可將近兩天沒有好好吃過東西,昨晚又過度的消耗體能,秦明月連抬頭看下自己的力道都沒有。
“哎,嫂子你別動,你正掛著吊針呢,別動別動,呆會要出血了?!?br/>
一看秦明月睜開了眼睛,葉庭安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看到秦明月掙扎著要起來,趕緊用手抓住她的胳膊,不讓她動。
“我……”
秦明月一開口,嗓子沙啞的讓人聽不清她發(fā)了個什么音,她有些慌亂,也顧不上喉嚨的不舒服,大概是身體不舒服讓她的感官也有一些遲鈍,她迫切需要檢查一下自己的狀況。
“生病就給我好好躺著,別亂動?!?br/>
一看到司安旭,秦明月瞬間就安心了下來,不知道為什么,或許是情感上已經(jīng)開始對司安旭產(chǎn)生了依賴,又或許是認(rèn)為,即便是為了面子問題,司安旭都不會讓她那個狀況出現(xiàn)在別人的面前,秦明月放松了下來,側(cè)頭看了一下,才發(fā)現(xiàn)自己掛著吊針。
“這是……”
秦明月的嗓子沙啞無比,這會安下心來,才覺得喉嚨干疼難受,說話就像是什么東西擱在那里一般,有些疼痛。
她后知后覺的想起,剛剛?cè)~庭安和司安旭都有說過她生病了,吊針的事。
“嫂子,你要好好感謝我,我要是再來的晚一點(diǎn),估計你就要燒成白癡了。”
發(fā)燒了?
秦明月有些愣,早上醒來的時候她就覺得自己有點(diǎn)不對勁了,渾身乏力,頭痛難忍,可她以為是昨晚太累了,加上感冒索然,沒想到居然發(fā)燒了?
“謝謝,謝謝!”
秦明月啞著嗓子給葉庭安道謝,葉庭安燦爛一笑,正想說什么,突然腦后勺被人敲了一下。
“謝什么謝,好好休息,少說話?!?br/>
聽到秦明月那沙啞的聲音,司安旭就忍不住皺眉頭,這嗓子不好好養(yǎng)著,還在那說一通廢話。
突然被打的葉庭安,一臉訴控的看著司安旭。
“旭哥,過河拆橋也不是你這樣的吧?這嫂子生病了,你火急火燎的讓我飛車過來,還指定時間,晚一分鐘都要和我算賬。這嫂子剛醒來,你就揍我。嫂子你給我評評理看,旭哥這樣對嗎?”
葉庭安也是個沒心眼的,口無遮攔的想到什么就一灰溜的說了出來。
秦明月有些驚訝,她不過是感冒發(fā)燒,司安旭居然會如此緊張?
不敢置信的看向司安旭,秦明月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剛剛還是黯淡無神的眼睛,在看向司安旭的那一刻,雖然帶著一絲不敢置信,但更多的是閃亮的期待和高興。
被秦明月這么灼灼的眼神看著,司安旭移了一下目光,手握成一個拳頭,放到了嘴邊,輕咳了兩聲,很好的掩飾了自己的情緒。
“葉庭安,你不提我都給忘了,你遲到的那五分鐘,我還沒和你算賬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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