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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我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搭個順風(fēng)車,這世道與人方便就是與己方便是吧?!爆F(xiàn)在最前面一個平頭的男人把玩著手中的砍刀對子路說道。
子路默不作聲的看著這些男人,計算著假如自己往車里跑的速度跟他們拔槍的速度哪個更快。還沒等她想好要不要跑,金灰和項歌就從車里出來了,那群男人看到了金灰后,一個個吹著口哨,嘴里開始說些亂七八糟的諢話。
項歌現(xiàn)在子路和金灰面前,面不改色的說道:“我們車小,裝不下你們這么多人,還望各位行個方便讓我們先走”。項歌邊說邊帶著子路和項歌往后退。還沒等他們退上兩步,有人突然朝他們開槍,子彈打在項歌的腳邊,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叼著煙用槍點著項歌他們說道:“我們龍哥開口讓你們走了嗎?你們可以試試,是我們的槍快還是你們跑的快!”
站在最中間的男人挺著肚子瞟了一眼最開始說話的平頭男,平頭男見狀拍了拍那人的手上,對著項歌他們說道:“我這兄弟的脾氣沖了點,就是看不得別人無視我們龍哥。不知這位漂亮的小姐叫什么?”他的眼光掃向金灰。金灰站在子路旁板著個臉沒有理睬他。
“你個xx,信不信老子現(xiàn)在一槍崩了你!問你話像啞巴樣!”那個叼煙的男人拿著槍沖著他們不停地點來點去,其他人則插著手在一旁看熱鬧。
項歌皺了皺眉頭,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強行撐著在這里了,再這樣下去,等這群人的耐心磨光,他們的結(jié)局不言而喻了?!澳銈兿朐鯓??”
“兄弟”,那個平頭男回道:“其實我們也沒惡意,就想搭個順風(fēng)車,我家大哥剛剛看見你家這位妹子覺得挺有眼緣的,就想把她認做干妹妹,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以后有我們龍哥撐腰,在這塊你們可以橫著走了!”其他的男人聽到了干妹妹這個詞,全都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眼睛一直在金灰身上打轉(zhuǎn)。
項歌低聲說道:“我數(shù)到三,你們兩個往后跑去。什么都不要管也不要回頭,我跟在你們跑”。
子路聽到了項歌的話,猛的看著項歌。
金灰看了看子路,低聲說道:“要不還是我最后跑吧?!?br/>
“不用,你們先跑”。
“你們商量完了沒有?。楷F(xiàn)在可以進行拜干親儀式嗎?”那個平頭男笑嘻嘻的說道。這些男人已經(jīng)把項歌他們當(dāng)做是貓爪下的老鼠,而他們這群貓已經(jīng)開始玩膩了。
“一,二,三。跑!”項歌看著他們松懈的樣子,毫不猶豫的發(fā)出跑的信號。子路和金灰立馬向車門跑去。在他們轉(zhuǎn)身跑的時候,那群人帶著罵聲開槍了。子路先到車門,她正準備上車時,聽到槍聲過后兩個物體倒地的聲音,她扭頭看去,項歌和金灰倒在地上,那群人帶著槍嗷嗷的叫聲向他們走來,項歌看到子路回頭,大聲的喊到:“跑!把車門關(guān)上,先走!”
子路看到奶奶站在車里看著外面,眼睛里充滿著恐慌,她沒有猶豫,反身將身后的金灰拉進車門,那群人的槍還在子路身邊射著。不過像是在戲耍她一下。金灰的腿受傷了,子路架起她往車里走去。突然子路胳膊一疼,差點把金灰摔在地上。她忍了忍,拖著金灰繼續(xù)往車里拉。
“再走一步。這個男人的頭就沒有了啊”。子路回身,看到那個叼著煙的男人用槍頂著項歌的腦袋。子路不敢也不能再走了。
金灰推開子路的手,對著那個龍哥說道:“我跟你們走,車也給你們,你們讓其他人走”。
子路惡狠狠的看著這群人,不停思索著該怎么辦,子路拉著金灰的手低聲問道:“小白?”
金灰搖搖頭。子路看著項歌思索著自己怎樣可以用水異能救出項歌,然后讓大家安全回到車上。
那個叼煙的男人聽了金灰的話,將項歌往子路那邊一推。然后上下瞟了一眼子路。
“男人可以走,女人和車留下”。
項歌聽完心頭一陣怒氣,揮手一個火球丟向叼煙的男人?;鹎蛟诳罩袚湎虻馃熌械臅r候慢慢變?nèi)趿耍詈笞兂梢稽c火星消失在空中。
“你x的。嚇老子一跳!原來是個耍雜耍的,龍哥,留下吧,平常無聊還可以看下?!蹦腥顺靶Φ目粗椄枵f道。
就在項歌他們絕望的時候,那群人突然全都向后移去。子路她們再看一眼,原來是有很多樹藤將他們拖著往后退去。樹藤將他們綁的嚴嚴實實的吊在半空中,而樹藤的來源處站著一個年輕的男人,輕笑著說:“最喜歡做英雄救美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