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guān)系,我看好你。”張建樹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瞇瞇地道,“無論如何搞定南平公司!”
“我試試吧?!?br/>
……
回到工位的時候,蘇秦依然沉浸于升級的獎勵中,連同自己跟張建樹說了什么都忘得差不多了。
“系統(tǒng),這透視符是干什么的?”
系統(tǒng)答:“顧名思義,看穿一切?!?br/>
蘇秦激動不已,問道:“回春丹呢?”
系統(tǒng)答:“治療男人不舉之癥!”
“臥槽!”蘇秦暗自罵了一句,“我要這玩意有屁用?”
系統(tǒng):“本系統(tǒng)歷經(jīng)十六代宿主,最終確定,每一代宿主都會需要此藥。”
“……”
好吧,想想也是,擁有這馬屁系統(tǒng),今后飛黃騰達指日可待,什么美女佳人全部投懷送抱,到時候這藥就派上用處了。
想著想著蘇秦差點流出口水。
旁邊的同時眼鏡男看到蘇秦神采奕奕的,滑動椅子靠近蘇秦,低聲道:“喂,你還不知道吧?張建樹這是碰釘子了。”
“碰釘子?”
“我聽小梅說,這任務(wù)是莫總委派你去完成的。張主管這人貪功心切,你可要小心?!毖坨R男說完又滑動椅子回去了。
原來這家伙的如意算盤是這么打的。
蘇秦自然知道眼鏡男口中的小梅是誰,這是安若嫻后面的女同事,表面上跟安若嫻的關(guān)系好的不得了,實際上都很瞧不起她。
至于張建樹,這家伙老狐貍一個。完不成了,才把單子給自己,把責任全部推在他身上。到時候最多被扣點工資,訓幾句了事。但蘇秦弄不好就得滾蛋。
一邊暗罵一聲,一邊提防地瞥了一眼莫城的辦公室。
安若嫻,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
晚上回到出租屋,蘇秦一屁股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道:“要我去碰釘子,真特娘的不要臉。你倒是給個主意啊?”
系統(tǒng)傳音:“知己知彼,方能百戰(zhàn)不殆?!?br/>
“知己知彼?”蘇秦坐立起身,仿佛想到了什么,趕緊打開電腦,搜索了關(guān)于南平公司信息,然后從公司資料庫中,調(diào)取了老總方德的個人信息――方德,江州南平原材批發(fā)有限公司總經(jīng)理兼董事長,35歲……喜好:酷愛養(yǎng)狗。不近女色……”
“喜歡養(yǎng)狗?”蘇秦摸著下巴,漸漸露出喜色。
……
翌日。
蘇秦換了一身輕便的衣服,提起背包,去了一趟中星植物園。經(jīng)過多方打聽,確認南平公司的總經(jīng)理方德今天休假,去植物園玩去了。
中星植物園,位于江州南部,環(huán)境清幽,風景秀美。每逢周末假日,一些老人孩子喜歡在這里玩耍。
植物園外圍區(qū)是免費對外開放,中央?yún)^(qū)域收取門票費。
蘇秦從網(wǎng)上了解了這個方德的長相,讓他驚訝的是,他只看了兩遍,方德的外貌就印在了腦海中。對于記憶力變得如此好,完全出乎蘇秦的預料。
來到植物園門口,人不多。
因為是工作日,只有一些老人帶著孫子在玩。
至于收費區(qū)域,就更沒多少人了。蘇秦知道,但凡來這里玩的,都會去一個地方――中央湖草地。
中央湖里養(yǎng)著很多魚,提供釣魚服務(wù),河邊是專業(yè)種植的草地,很適合曬太陽打地鋪。
到了門口,蘇秦買了一張票早早地去了中央湖守株待兔。
景色宜人,可他沒有時間和心情去欣賞。
上午十點。還沒有見到方德的影子,蘇秦也不著急,坐在草地上曬著太陽,暖洋洋的,有了點困意。
這時清風徐來,一股淡淡的清香撲鼻而來。
蘇秦坐了起來。他看到了一個穿著白色高領(lǐng)毛衣的女孩背影,長發(fā)如瀑布,在陽光的折射下發(fā)絲透著光芒。大冷天的,這女孩居然穿著短褲,潔白修長的雙腿露在外面。
終于,女孩轉(zhuǎn)身了。
高聳的咪咪將干凈的毛衣頂起,玲瓏般的五官,頓時把蘇秦看的失神了。這是鄰家清純小妹的感覺。
“看什么看,臭流氓!”女孩察覺到蘇秦色迷迷的眼神,惱怒道。
“額?!碧K秦一個大老爺們不服了,說道,“美女不就是給人看的嗎?”
“哼――”女孩胸一挺,“看啊,你看啊。臭流氓,急死你們這種臭吊/絲,活該天天守著左右手自擼!早晚有一天**********蘇秦沒料到這女孩如此兇悍,與她柔弱清純的外貌格格不入。
長得是真漂亮,就是可惜了這性格了。
靈機一動,蘇秦揮動手掌,一道藍色的符出現(xiàn)在手上。有了上次用符的經(jīng)驗,蘇秦這次變得純熟許多,右手一甩,藍光乍現(xiàn)――
蘇秦眼前的世界仿佛變了一個模樣。
前方的一顆大樹,脈絡(luò)清晰地出現(xiàn)在眼前,甚至連年輪都看得清清楚楚。
“系統(tǒng),你果然沒有騙我!”蘇秦興奮地跳了起來。
緊接著把目光放在了那個清純女孩的身上。
白色的毛衣變成了沒有顏色――透明。然后高聳的咪咪,玲瓏的曲線,直至溝壑蜿蜒的崎嶇地帶……一覽無余。
清純女孩見他這般模樣,再次開口大罵:“臭流氓,你在看信不信我叫人挖了你的眼睛!”說著小姑娘作勢要打電話。
蘇秦咧嘴一笑道:“姑娘,何必這么大火氣。肝火太旺盛了,對腎臟不要。而且女孩子最好褲子穿長一點,腿根子上的胎記都露出來了!”
清純姑娘大吃一驚,連忙低頭查看。
胎記的位置,明明是在最深處,那是最隱秘的地方,怎么可能露出來!但是――
他是怎么知道的?
清純姑娘臉色瞬間煞白,啊的一聲,不要命地跑了。蘇秦不忘喊道:“姑娘,夜半三更之時,我們會再次相見的!”這句話,是純粹嚇唬她罷了。
“啊――”姑娘跑得更快了,好不容易喊出了一個字,“鬼――啊――”
……
上午十一點。
方德牽著兩條黑色的狼狗,從林中的一條暗道走了過來,身后跟著兩名保鏢。再往后,是兩個位氣質(zhì)雍容優(yōu)雅貴婦模樣的少女。
蘇秦一眼便看到了他們,咦,不是說這家伙不近女色嗎?帶兩個美女,不怕*********畢竟這一家子有些與眾不同。
方德帶著墨鏡,看體型身材,算是比較健碩的人。兩條大狼狗走在前面,低著頭,勁兒頭很大,一直拉著方德。方德也樂得任由大狼狗拉著走。
“嗚――”
每當有小孩子想要撫摸狼狗的時候,這兩頭狼狗都會發(fā)出低沉的嗚聲,這是警告的意思,同時翻開上唇,露出一排白森森的牙齒。
那些孩子就會被嚇得跑開,有的還會撲在家人懷里放聲大哭。
方德總是很滿意地稱贊大狼狗。
一家子帶著保鏢,一直到了草地的中央位置,蘇秦也在那里。方德使了一個眼色,旁邊的保鏢會意,對著蘇秦道:“兄弟,請你離開一下可以嗎?”
“離開?”蘇秦從包里掏出墨鏡,戴上,舒服地躺在地上不走了,“為什么要離開?”
保鏢面無表情地道:“這兩條犬不是一般的犬,具有極強的領(lǐng)地意識,危險性很強。所以,為了您的安全著想……”
蘇秦坐了起來,脫掉眼鏡,仔細看了看那兩條狼狗,自言自語道:“跟我們村里的狼狗沒什么區(qū)別呀?!?br/>
“……”
方德微微皺眉。
這時候,大狼狗向前拉扯,方德拉不住,跟著狗走了過來,同時,大狼狗發(fā)出了低沉的嗚聲。
說實話,蘇秦心里一下子就慌了。狗會不會咬人,看它的眼神就知道了。兩條狗對蘇秦的帶著明顯的敵視。
蘇秦莫名地想到了系統(tǒng)提醒過他的那兩個字――自信,不由心中一橫,氣勢沉下,目光如炬,瞪道:“畜生!”
兩條狼狗忽然趴下,嚇得掉頭要跑,卻被方德拉住了。
咦?
方德注意到了蘇秦。
一個讓兩條大狼狗都懼怕的男人,有意思。
蘇秦卻茫然無知地看著兩條畏畏縮縮的狼狗,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便道:“我說嘛,就是兩條草狗?!?br/>
“……”
保鏢像是憋出內(nèi)傷似的,咳嗽了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