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齊銘在操場上和凌風(fēng)跑步,這時,一個有些瘦小身影在朝著他們招手。
“方雨婧!”齊銘笑道。
“注意呼吸,繼續(xù)跑步!”凌風(fēng)的聲音傳來,齊銘無奈的撇了撇嘴。
“看來他說的沒錯,凌老師的確厲害?!狈接赕嚎待R銘累的滿頭大汗,又看著在前面一米處面不紅氣不喘的凌風(fēng),不由的贊道。她又看了看凌風(fēng)背上的登山包,心里不禁有些疑問。
“這里面的磚頭是真的還是假的?”方雨婧一時好奇心大起。
“銘——還有幾圈?”方雨婧大聲問道。
“還有一圈半,這十公里就跑完了?!绷栾L(fēng)見齊銘已經(jīng)上氣不接下氣,于是他喊道。
“十公里?”方雨婧一臉錯愕,遙想當(dāng)年中考體育測試那些年,自己跑八百多米就已經(jīng)累的不成人樣了,這十公里……哇!簡直不敢想象。
“難怪齊銘每天早自習(xí)的時候都昏昏欲睡的,原來是……”想到這里,方雨婧連忙拿出自己的保溫杯。
“我靠,終于跑完了!”齊銘跑完后,只見方雨婧一路小跑而來,不禁喜笑顏開。
“銘,渴了吧!給你水?!?br/>
“哦,謝謝。”齊銘結(jié)過水杯喝了一口。凌風(fēng)看著他們,一臉的不自然。這時齊銘感覺到一絲的尷尬,他看了看杯子,又看了看方雨婧的臉。
“不好意思,這是……你的杯子?”齊銘手忙腳亂,不知該說什么好。
“沒事,我……不介意的?!狈接赕旱椭^,臉上飛上一片紅霞。
“咳咳,我先回辦公室了,你們繼續(xù)……”凌風(fēng)留下登山包后,逃似的離開了操場。
“我倒要看看這包有多沉?!狈接赕弘S手去提那登山包,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自己提不起來。
“鋒哥的包里裝的都是磚頭,很重的。”
“凌老師背著它跑了十公里?”方雨婧驚愕道。
“是啊,跑下來還面不紅氣不喘的?!?br/>
方雨婧感覺自己的三觀開始崩塌。
二人回到教室內(nèi),齊銘累的汗流浹背,方雨婧拿出幾張紙巾。
“看你流了這么多汗,我?guī)湍悴敛?!?br/>
“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了?!饼R銘連連擺手。
“哎呀,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狈接赕阂话寻醋↓R銘給他擦汗,弄的齊銘有些不自在。
“呦呦呦……”
“你個死胖子,呦什么呦,你還切克鬧呢!”齊銘聽著這個聲音就像是白胖子的,于是他說道。
“這大早上的就來虐狗了?!卑着肿幼谧簧?,說。
“什么虐狗啊,你真的是太脆弱了。”齊銘擺了擺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反觀方雨婧倒是低著頭跟個鴕鳥似的。
“銘——”方雨婧嬌嗔一聲,聽的白胖子一陣雞皮疙瘩,他摸了摸自己的小臂。突然,他以一種極為驚愕的表情看著兩人。
“你們……該不會是……”白胖子一臉錯愕的看著他的這兩個前桌。
“是啊,我們在一起了。”這句話是方雨婧說的,齊銘都沒有想到她說的這么干脆。因為她在其他人面前放的沒有這么開。
“哇,真的!那恭喜你們了?!卑着肿涌粗R銘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認真的說。
“哈哈,多謝了。”齊銘拍了拍白胖子的肩膀。
“對了!昨……”白胖子剛說了三個字,突然意識到情況不對,于是他左右看了看,發(fā)現(xiàn)沒人注意到這邊時候,他才低聲說道:“聽說昨天你被幾個混混圍了,到底怎么回事,你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說起來,我還得感謝他們呢!”齊銘深情的看著方雨婧,說:“這次我能脫險,全靠方雨婧冒險救我?!?br/>
“到底怎么回事兒呀?說來聽聽唄?!卑着肿拥暮闷嫘谋患ち似饋恚B忙問道。
齊銘把昨晚發(fā)生的所有事都說了一遍,至于“他威脅混混頭子”這件事則是說成了“拖延時間”。白胖子聽完后連連叫好。
“大銘,你果然不是一般人,真厲害!”白胖子贊道。
“不過我現(xiàn)在比較擔(dān)心的是,他會找你的麻煩。畢竟人家是警,你們是匪。”
“沒關(guān)系,我們明面上是正當(dāng)生意,他們查不出來的。再說我們這幾年也不做那些不正當(dāng)生意了。”
“那就好,之前是你一直幫襯我,我擔(dān)心哪天把你連累了,我會內(nèi)疚的。”
“沒關(guān)系,我能被那二世祖拿下?笑話!”白胖子拍了拍齊銘的肩膀說:“你是我在這個班里唯一可以交心換肺的朋友,所以你也甭跟我客氣,你的事就是我的事?!?br/>
齊銘看著他,笑道:“行,我知道了!”
早上,齊銘和方雨婧去叫凌風(fēng)一起吃飯時,凌風(fēng)脫口而出道:“你們兩個一起出去就別帶上我了,你們就不怕我太亮了?”說的兩人鬧了個大紅臉。
“那個,鋒哥,你想吃什么?我給你帶點兒。”齊銘問道。
“不要了,雁子叫了外賣,估計馬上就到了。你們倆去吃吧,別管我了。”
“哦,那好吧?!饼R銘帶著方雨婧出去了。就在這時,小蘿莉帶著兩個盒飯走了回來。
“現(xiàn)在的年輕人?。 毙√}莉裝老成道。
“你才多大,叫人家年輕人。”凌風(fēng)不屑道。
“我這叫心態(tài)成熟,你懂不懂?”小蘿莉抬起頭說道。
凌風(fēng)從頭到腳仔細的端詳著小蘿莉,然后他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最后說道:“喲,我還真沒看出來你哪點兒成熟了,明顯就是個小孩子?!?br/>
小蘿莉順著凌風(fēng)眼神看著自己,發(fā)現(xiàn)自己胸前一馬平川,氣的大聲說道:“哥,你太過分了!明明我很自卑的?!?br/>
“對不起,對不起,是哥哥錯了。哥哥不該嘲笑你平胸的?!?br/>
“你還說?!毙√}莉一怒之下躲到角落劃圈圈去了。
“你不吃了?這里有你最愛吃荷包蛋。”凌風(fēng)打開盒飯夾起那顆荷包蛋,說:“再生氣也不能跟自己的胃過不去呀。來,吃吧?!?br/>
“哼!以后不準(zhǔn)嘲笑我平胸。”小蘿莉不舍得兇凌風(fēng),于是她又從角落挪了過來。
“好好好……,不嘲笑你啦。”凌風(fēng)把左手放在小蘿莉下巴處,右手夾起一塊荷包蛋放在小蘿莉嘴邊。
“來,張嘴,啊——”
“行了,我自己來吧,又不是三歲小孩?!毙√}莉搶過筷子開始吃自己的盒飯。凌風(fēng)心里說道:“你比三歲小孩兒好不到哪兒去?!彼桓颐髦f,怕小蘿莉又生氣。
看著小蘿莉狼吞虎咽的樣子,凌風(fēng)不禁笑了笑。
“你們是情侶吧?”
“哦,不是,他是我妹妹?!?br/>
“真的嗎,你們應(yīng)該不是親兄妹吧?看你們剛才那么親密,親兄妹之間可不會這樣的,尤其是妹妹你看你哥哥的眼神……”
這時,周日那天那個擺攤阿姨對她說的那些話,再次回響在他的耳邊。他不由得重新審視著這個小蘿莉。
“她不是三歲小孩了,可是……”凌風(fēng)想起自己的病情,又看著小蘿莉,心里泛起一股苦澀之感。
“我該怎么對她說呢?”
這天早晨的吃飯時間,齊銘和方雨婧一起來到李卓家的小飯館。
“老大,方學(xué)姐,你們一塊兒來了?!崩钭恐糁照茸吡诉^來??吹椒接赕和熘R銘的胳膊,笑著問道:“你們這是……”
“如你所見?!狈接赕盒α诵?,說:“說起來,我還得感謝你這個大媒人呢?!?br/>
“是嘛!”李卓看了看齊銘,對方雨婧說:“那我可要告訴你了,我哥可是個重情義的人,你以后可一定要對我哥好啊。”
“那還用你說?!狈接赕簞e了李卓一眼,然后又深情款款的看著齊銘,齊銘被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
“既然是這樣,那我就放心了。”李卓雖然是笑著說的,但眼底還是露出了一絲的落寞。然而這份落寞卻被齊銘捕捉到了。
“李卓,謝謝你!”齊銘心里想道。
飯桌上,齊銘與李卓面對面坐著,方雨婧坐在齊銘的旁邊。
“銘,你現(xiàn)在能跟我說說你跟凌老師是什么關(guān)系了吧!”方雨婧一時突發(fā)奇想,問。
“哦,不瞞你說,我們之前是發(fā)小。我們兄弟幾個數(shù)鋒哥年齡大?!饼R銘解釋道。
“哦?難怪他對你那么的照顧。不過以前你們聚會的時候怎么從來沒見過凌老師?”
“哦——是這樣的……”齊銘開始講起他們小時候的故事。齊銘講罷,方雨婧問道:“照你這么說,凌老師是孤兒嘍?”
“對,鋒哥我們大院里唯一的一個孤兒?!饼R銘點頭道。
“那,鄧老師就不是他親妹妹咯?”
“當(dāng)然不是了。”
“如果鄧老師有軍方背景,那么凌老師該不會也是……”方雨婧想了想,發(fā)現(xiàn)想不明白,于是便不再言語。而齊銘似乎也想到了這個問題。他想起自己異能的失靈,又想起他那恐怖的體能和語言天賦,以及那豐富的學(xué)識,心里不由得范起了嘀咕。
“鋒哥的身份似乎沒有那么簡單,那么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呢?”齊銘皺著眉頭,若有所思。
“想什么呢?老大,別想了,趕緊吃飯吧。”李卓拿著筷子在齊銘眼前晃了晃。
“哦。”齊銘回過神來后便開始低頭吃飯。
“想不通,算了,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