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盧從帳篷中出來,看見營地中十幾個狼人戰(zhàn)士聚集在一起,每個人的臉色都非常難看。
人群的中間,癱坐著從林凡手中逃脫的兩個狼人,那個叫杰撻的年輕狼人正激動的說著什么。
“怎么回事?”牙盧看見這一幕,皺了皺眉,大步走過去問道。
“隊長!”杰撻看見牙盧,立刻連滾帶爬的跑了過來,拉著牙盧,目光驚恐的道:
“隊長!惡魔……我們遇到了惡魔!”
“它殺了瓦石!甚至還差點殺了我們,它……”
啪!
牙盧一巴掌將杰撻抽得在地上滾了幾圈,臉色鐵青的看著杰撻:“給我說清楚,你們在森林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瓦石是怎么死的?”
杰撻摸著高高腫起臉頰,看著牙盧目光有些茫然,不知道為什么牙盧會打自己。不過,他隨即指著遠處的森林,臉色慘白的大聲道:“隊長!惡魔就在那片森林里面,專門吃狼人的惡魔!瓦石肯定也被它吃了,還有這些天失蹤的那些人……”
刷!
一道寒光閃過,杰撻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的頭顱被牙盧一刀斬下,高高拋起,重重的摔在地上,嘴唇還在不斷張合著,似乎還在述說著什么。
砰!
牙盧一腳將杰撻的身體踢飛,陰沉著臉道:“我討厭膽小的家伙!尤其是你這種膽小又愚蠢的家伙!如果真的有那種東西,以你們這點兒實力,還有機會跑出森林?”
其他狼人都震驚的看著牙盧,噤若寒蟬。牙盧能夠深得西卡信任,最終要一點就是牙盧和他一樣殘忍,不論是對待自己的手下,還是對待人類。
牙盧將染血的彎刀插回皮套,走到另一位狼人戰(zhàn)士身邊,沉聲道:“說吧,我想知道整件事情的經(jīng)過!”
那個稍微年長的狼人看了一眼旁邊杰撻的尸體,臉色一白,連忙點了點頭:“是,今天晚上……”
片刻后,牙盧已經(jīng)知道了森林里發(fā)生的所有事情,他的臉色變得愈發(fā)陰沉,怒視著癱坐在地上的狼人戰(zhàn)士,殺意森森的道:“所以,你們兩個人因為畏懼一個人類戰(zhàn)士,逃了回來?”
“隊長……我不是……都是杰撻他……”癱坐在地上的狼人戰(zhàn)士聽見牙盧冰冷的話語,整個身體都戰(zhàn)栗起來。
牙盧卻揮手打斷了他的話,問道:“你還記得剛才的位置吧?”
撿回一條命,狼人戰(zhàn)士急忙點頭:“嗯!我記得!就在這里向北二三十里的森林里!”
“那好?!?br/>
牙盧點了點頭,雙目突然瞪圓,看著旁邊的狼人戰(zhàn)士吼道:“所有狼騎戰(zhàn)士,立刻集合!”
五個狼人迅速站了出來,領(lǐng)來了自己的荒原狼,全部整裝待發(fā)。
這時,一個一臉風(fēng)霜,有些年紀(jì)的狼人突然走到牙盧的身邊:“隊長,你要去森林?”
“嗯。我要去看看到底是哪個人類雜碎,竟然敢和我們血牙城堡作對!魯爾和這些天失蹤的戰(zhàn)士肯定也和這個家伙有關(guān)!”牙盧已經(jīng)坐在荒原狼的背上,看著森林,滿臉殺氣的道。
“可是……”狼人老者目光凝重,看著牙盧道:“隊長,我覺得這件事不是這么簡單,一個人類戰(zhàn)士不可能殺掉我們這么多人。我看最好還是等到明天西卡大人來了,再……”
“哈哈哈……杰撻他們能從他手中逃走,他能厲害到哪里去。而且,就算他是一名法師,我也有信心殺了他!”牙盧揮手打斷了老者的話,摸了摸胸前的皮甲,大笑了幾聲。然后他低下視線看著老者道:“好了,斯恩,我先去看看情況,不會莽撞的。如果我們天亮了還沒有回來,你就去找西卡大人。”
不等老者回答,牙盧讓荒原狼走到隊伍前面,刷的一下抽出雪亮的彎刀,指著漆黑的森林吼道:“勇士們,亮出你們彎刀,讓我們教訓(xùn)一下這個膽大妄為的人類!讓他知道人類對待塔克族該有的禮儀!烏拉??!”
“烏拉!”
五名狼騎戰(zhàn)士整齊的抽出彎刀,赤紅著雙眼齊齊怒吼。然后跟著牙盧如旋風(fēng)一樣沖向森林。
……
森林里。
林凡躺在一棵樹的枝椏上,嘴里咀嚼著一張帶著甘甜氣息的樹葉,雙眼看著下面的樹林。
他斜下方的樹林里,狼騎戰(zhàn)士和荒原狼的尸體還保持著剛才的樣子,這次他并沒有處理那些痕跡。
從他的位置望過去,可以看見一條黑線隱藏在狼騎戰(zhàn)士身邊的陰影中,繞過一個隱藏在樹葉中的木樁,連接著一根彎曲的樹枝。手臂粗細的樹枝彎曲到了極限,在夜風(fēng)中不斷顫動。
這是林凡為那些即將到來的狼人準(zhǔn)備的一份‘特殊’的禮物。
林凡相信,那個叫牙盧的狼人十人長在看見那兩個從他手中逃脫的狼人戰(zhàn)士后,肯定會帶人前來。
沒有理由不來,因為他是人類。以狼人的高傲,絕不會將一個人類放在眼中,何況是一個讓兩個初級戰(zhàn)士從自己手中逃脫的人類。
時間一點點的溜走,林凡沒有絲毫的不耐煩,躺在樹椏上,在心底捉摸著火刃的召喚陣。
他對火刃的熟練度,剛剛達到精通,很多地方還需要完善,這樣才能讓火刃的施法時間真正達到1秒。
森林里突然響起一陣輕微的震動聲,林凡眉頭一挑,直接坐了起來,用精神力感受了一下,目光深處閃過一絲喜色。
終于來了!
火光搖曳,森林里沖出六個狼騎戰(zhàn)士,最前面的一人赫然是牙盧,那名之前逃走的狼人戰(zhàn)士和一名狼騎戰(zhàn)士坐在一起。
“隊長,就是這里!”那名剛才逃走的狼人咽了口唾沫,畏懼的看了四周的森林一眼,對牙盧說道。
牙盧已經(jīng)嗅到了前面濃烈的血腥氣,他一揮手,命令道:“全部散開!小心戒備!”
六個狼騎戰(zhàn)士立刻散開,彼此間相距四五米的距離,呈扇形向前面推進。
幾人都顯得十分小心,即便是牙盧都是如此。
他只是自負,并非自大,能夠殺死那么多狼騎戰(zhàn)士的人,絕不簡單!甚至有可能是一位法師,若不是他也有一些底牌,他也不敢托大到這森林里來。
六個狼人漸漸向前面靠近,借著火把的光芒,終于看清了地上的狼騎戰(zhàn)士的尸體??匆娔茄饽:钠鄳K的死狀,幾個狼人都忍不住吸了口冷氣。
但牙盧此刻卻是松了口氣。從瓦石和荒原狼的傷口來看,兩人并非死在法術(shù)之下。
看來殺死瓦石的人并不是法師。
“去看看,其他人戒備。”牙盧放松下來,揮了揮手,兩個狼騎戰(zhàn)士從荒原狼身上跳下來,向瓦石的尸體走了過去。
兩人靠近瓦石的尸體,一個狼人感覺自己踢到了什么東西,然后只聽見嗡的一聲,那根彎曲到極致的樹枝猛然彈直,兩個狼人的腳下,隱藏在樹葉中由樹藤結(jié)成的活套迅速收縮……
“啊!”
兩個狼人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被樹藤捆住雙腳,倒吊在了半空。
“戒備!”旁邊的幾個狼人嚇了一跳,警惕的看著四周的樹林。
牙盧的手心里也捏了一把冷汗。他手持彎刀,凌厲的目光注意著周圍的森林,全身肌肉繃緊得像是巖石一般,像是一頭隨時準(zhǔn)備撲出的獅子。
等待了片刻,并沒有其他動靜出現(xiàn),牙盧皺了皺眉,頭也沒回的揮了揮手,“把他們放下來?!?br/>
“是。”兩個狼人放下彎刀,向被倒吊的兩個狼人走了過去,將兩個被吊在半空的狼人放了下來。
“真晦氣,怎么會突然被吊起來……”重新站到地面,一個狼人揮刀將旁邊的樹藤全部斬斷,低聲咒罵道。
“我剛才好像踢到什么東西了?!绷硪粋€狼人看了一眼地面,期期艾艾的說道。
見兩人沒有受到什么傷害,旁邊的幾人也松了口氣。而正在此時,周圍的樹林突然被一團火光照得透亮!
___身懷絕技,滾滾紅塵奮斗求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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