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夕想來想去,她覺的找別人都不可靠,自己也沒有本事去查,只能找韓斐,韓斐是最合適的,而且他的嘴巴那么緊?一定不會說的,而且他神通廣大,一定能很快的查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對,先回家,去跟他說,只不過,要告訴他姐姐被騙了,也感覺難以啟齒。
“有事嗎?”韓斐看到她一直看著自己,似乎有些話說,卻不好意思開口的樣子。
“有事?”孟夕走過來,“那個?!闭f道這里,她突然的想起來上次他和姐姐一起聚會的照片,那里面有個人和今天自己看到那個男人有些相像。
“怎么了?”韓斐不知道她什么事情這么難以啟齒。
“斐,你上次和姐姐參加的同學(xué)聚會的照片還有嗎?快點拿給我看看?!彼泵Φ恼f道。
“有,怎么了?怎么突然想看照片?!表n斐把手機打開。
孟夕已經(jīng)等不及了,直接的奪過來,就翻開他的相冊,他這個人就是這個好處,做任何事情都有條有理的,點開同學(xué)聚會的相冊,一下子就找到了,她立刻點開,仔細的看著.
果然坐在姐姐旁邊的那個男人就是自己今天看到的,“他是誰?”
“他是我們的導(dǎo)師,怎么了?你想認識嗎?”韓斐看了一眼說道。
“他是你們的導(dǎo)師?”孟夕愣了一下,那也就是姐姐嘗嘗掛在嘴邊的導(dǎo)師,那個對姐姐一直很照顧的導(dǎo)師?“就是他把你介紹給我姐姐的嗎?”
“對。”韓斐點點頭。“怎么突然對我們的導(dǎo)師感興趣了?”
“不行嗎?他人好嗎?”孟夕問完,就感覺自己多此一舉了,因為如果他人不好,韓斐不會這么敬重他,可是如果他很好,他怎么招惹姐姐?那是自己的學(xué)生。
“很好。”韓斐用了很這個字?!霸趺戳耍坑惺虑閱??”她不會無緣無故的問自己導(dǎo)師的事情。
“他結(jié)婚了嗎?有孩子嗎?”這才是最重要的。
“結(jié)婚了,也有孩子,一個女孩,今年大概十歲?!表n斐回到。
“你有他們一家人的照片嗎?給我看看可以嗎?”孟夕很想確定,今天那個女人是他的妻子嗎?雖然八九不離十。
“你先告訴我,到底怎么了?”韓斐抓住她的肩膀,她今天很反常。
孟夕看著他,“你不是很聰明,你真的一點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嗎?”孟夕相信姐姐如果真的和導(dǎo)師有事情,他們這些師兄弟至少能看出一點端詳,尤其是想韓斐這么心思細膩之人,還是他早就看出來了,根本沒有告訴自己?
“發(fā)現(xiàn)什么?你總要給我一個方向?”韓斐看著她。
“你們導(dǎo)師他們夫妻相愛嗎?”孟夕實在說不出口和姐姐有關(guān)系,尤其是在知道他有孩子之后。
“不?!表n斐回答的很肯定。
“為什么這么肯定?你和他的老婆也很熟悉嗎?”孟夕不解他為什么這么肯定?還是導(dǎo)師告訴他們的。
“雖然我和導(dǎo)師的妻子并不熟悉,但是我是一個男人,導(dǎo)師很少提他的妻子,即便提到了,那眼神和語氣也沒有一點愛,尤其是接到電話的時候那種不耐煩,這是一種真實的表現(xiàn)。”韓斐之所以這么肯定的回答,是因為他感覺的到。
“那你們導(dǎo)師有喜歡的女人嗎?”孟夕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不知道?或者他不知道是姐姐?
“我想有,但是我從未去探究過那個女人?怎么?你認識嗎?”如果跟她沒有關(guān)系,她就不會問這么多了。
“如果,我是說如果,你們導(dǎo)師有女人,你會不會覺的他們不道德背叛了家庭?”孟夕其實很矛盾,如果別人這么問自己,自己肯定回答是,可是那個人是姐姐,她不想讓姐姐背上這種名聲,可是如果說姐姐不知道,那顯然也不可能,按照時間來算,姐姐遇到導(dǎo)師的時候,至少他應(yīng)該生孩子了。
“這種問題還要問嗎?不要用愛情作為借口,不管什么原因?這都是不道德?!表n斐說道,即便是自己的媽媽當初,他也這么認為。
“那你會看不起嗎?”孟夕不想讓姐姐的形象在他心里打折扣。
“人都會犯錯,如果能迷途知返善莫大焉,好了,現(xiàn)在你可以跟我說你想說的事情了。”韓斐溫柔的看著她。
“你那么聰明,真的猜不出來我想說什么?”難道他就沒有猜到姐姐嗎?
“我猜到了,是孟凡是嗎?”她都這么明顯了,一說導(dǎo)師的時候,他就想到了。
“怎么辦?”孟夕靠到他的懷里,“姐姐那么心高氣傲的人,居然喜歡的是你們的導(dǎo)師,是一個有婦之夫,怎么辦?”
“你怎么知道的?”韓斐是讓她沒有證據(jù)不能隨便說,畢竟那是她姐姐。
“今天我無意中撞到的,他老婆把我姐姐和導(dǎo)師抓住了,還抓傷了我姐姐的臉,我本來還以為是誤會,還想讓你查清楚,給我姐姐報仇呢?現(xiàn)在怎么辦?”孟夕知道勸是不能勸到姐姐的,姐姐比自己清楚,她都能做出這種糊涂事,可想而知,她對那個人的感情有多深?
“感情的事情,別人勸不了,別去打擾,她會自己解決的?!表n斐讓她不要管。
“我知道,可是為什么會這樣?姐姐比我聰明,比我睿智,以前嘗嘗罵我,沒有想到她也自己也是深陷泥潭無法自拔,怪不得這么多年,媽媽讓她相親結(jié)婚,她都不肯?!泵舷K于明白了,也終于明白,為什么那天晚上姐姐喝醉了,會那么痛苦,會說讓她等到什么時候?
“你們的導(dǎo)師太可恨了,他不是大學(xué)教師嗎?明明給不了姐姐幸福,為什么拖著姐姐,不和姐姐分手,斐我相見他?!泵舷φf不動姐姐,但是她可以去見那個人,讓他放手。
“你確定要這么做嗎?你確定你姐姐知道了會同意嗎?”韓斐讓她想清楚,畢竟見面很容易。
“我為什么要告訴姐姐?我可以不告訴姐姐。”孟夕說道,但是她必須見那個男人一面。
孟凡站在洗手間的鏡子前,看著臉上那幾道抓痕,非常的明顯,非常的丑陋,就像在嘲笑她自己一樣,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要把自己弄的這么丑陋不堪,為什么一定就放不下他?
手機的鈴聲響了,拿起來一看,是他的電話,她就那么的讓它響著,沒有去動。
手機的鈴聲不響了,微信的信息聲音卻接二連三的響個不停,她把手機拿回客廳,坐在那里,盯著手機屏幕好久,其實,她不用打開,也能知道他會發(fā)什么信息。
無非就是安慰自己的一些話,讓自己原諒的,可是這些她都聽夠了,也聽厭煩了?她不想聽了。
可是,終究她還是把手機打開了,一連串的消息跳出來。
“孟凡,你好嗎?”
“孟凡,對不起。”
“孟凡,原諒我?!?br/>
“我會處理好這一切的,一定會給你交代,不會讓你受委屈?!?br/>
她突然的笑起來,給自己一個交代,這幾個字,她已經(jīng)聽的耳朵都起繭子了,每一次,他都能找到一個很好的理由。
“孟凡,孩子還小,我不能這么早的離開她,在給我一點時間。”
“孟凡,孩子懂事了,今天不回家,她就會問,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了?”......
明知道都是借口,可是她就是傻傻的相信,傻傻的等著,她也曾像罵孟夕一樣罵過自己,可是她就是罵不醒自己,永遠都等著拿個不可能的結(jié)果。
不想在看了,不想在聽了,她只想冷靜一下,干脆的把手機關(guān)機了。
韓斐開著車帶著孟夕,“你想好了,見到了他了,你要說什么?是為你姐姐爭取?還是想讓他離婚?”
“我不知道。”孟夕很亂,她覺的她應(yīng)該是讓他離開姐姐的,可是看到姐姐那么痛苦,她相信姐姐是真的愛他,那就看他是不是像姐姐愛他一樣,愛著姐姐。
“你還是想好了,等下見到了說什么?別把自己繞進去,他可不是一般人?!表n斐提醒著她。
“我不是還有你嗎?你不會讓我繞進去。”孟夕這一點到不擔(dān)心,“我先見見他在說,而且我也不能替姐姐做決定,她不需要,更不會感激我。”所以,她才不會擅自做主呢。
“那就只是單純的見見,不要說的?!表n斐示意她這么做。
“我很討厭他,你知道嗎?他吊著姐姐這么多年,我就是討厭他?!蹦木蛷男睦锓锤兴?。
“到了,把你這種討厭直接的告訴他?!表n斐覺的她不用掩飾自己的情緒,怎么想的就怎么做。
“你是幫他,還是幫我?”畢竟他們的感情也很不一般。
“我誰也不幫,也輪不到我來幫忙,而且這個也不是誰有理的事情?!表n斐最好是置身事外,不參與,因為這種事情參與進去對自己沒有好處。
“進去。”孟夕一臉色嚴肅,走到包廂,就看見他已經(jīng)坐在里面了。
“劉老師?!表n斐跟他打招呼。
“你們來了,你好,孟夕,我是劉子初?!彼斐鍪帧?br/>
孟夕卻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沒有跟他握手,毫不掩飾的厭惡,直接的坐到一旁。
“劉老師做吧?!表n斐掩飾了一下尷尬。
“好?!眲⒆映醢咽质栈貋?,似乎早就想到了,到也不意外,“想要喝點什么?”
“劉老師,我不渴,也不是來和你喝東西的,你真有閑情逸致的想要喝東西?”孟夕不客氣的嘲諷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