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清歌回去了之后,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很虛弱。
她之所以幫青執(zhí),可能也是因為她過生劫的時候的心情。
哎。
心軟的毛病,怎么都改不了啊。
所以安清歌只能是慢慢的調(diào)息。
傅云琛回來之后,看到安清歌這樣就笑了。
而在傅云琛進(jìn)來的那刻,安清歌就感覺到了傅云琛,所以睜開眼。
傅云琛走到了安清歌的身邊,隨即坐下:“想我了沒?!?br/>
這個問題讓安清歌微微的愣了愣,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一般都是女子問男子這個問題。
傅云琛知道了今天發(fā)生的事情,知道那個江蘭詩惹安清歌生氣了。
但是在傅云琛的眼里,安清歌這是在意他的表現(xiàn)。
畢竟之前,她都能很平靜的和江蘭詩商量他死了,怎么分遺產(chǎn),現(xiàn)在卻能夠因為江蘭詩生氣。
傅云琛抱著安清歌:“我覺得還是不要把你一個人放在家里,就要隨意的把你帶在身邊?!?br/>
聽著傅云琛強有力的心跳,她覺得很安心。
這么多年,她都是一個人。
除了爺爺之外,他是最在乎自己的人。
可是如果傅云琛要是沒了,她怎么辦。
現(xiàn)在安清歌好像有點明白,為什么那些神,明明知道轉(zhuǎn)世之后就是第二個人了,但是卻依然選擇守著凡人生生世世:“我想你?!?br/>
傅云琛在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的時候,就笑了:“你還是跟著我去上班吧,這樣我一抬頭都能夠看到你。”
安清歌也不知道為什么,明明她已經(jīng)打坐了那么久了,現(xiàn)在還是感覺身體軟軟的。
可能安清歌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對傅云琛的依賴越來越多了。
“嗯”安清歌弱弱的應(yīng)了一聲。
傅云琛聽到安清歌聲音很小,就微微的低下頭:“怎么了?!?br/>
“沒什么,只是賴著你,不想說話而已?!卑睬甯枧磁吹恼f。
傅云琛輕笑了一聲,然后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吻:“喜歡就好,不想說話就不說話?!?br/>
而土地很快就知道了這件事情。
畢竟現(xiàn)在神仙很少,他又是本區(qū)的土地,什么事情都知道。
所以就急匆匆的來到了安清歌的面前:“您現(xiàn)在的情況您難道不知道嗎?”
“怎么了,這么大驚小怪的?!卑睬甯鑴兞藗€橘子隨意把橘瓣丟進(jìn)了自己的嘴里。
土地微微的嘆了口氣:“現(xiàn)在那些蓮花本來就在消耗你的能力,加上您現(xiàn)在就兩成的力,您現(xiàn)在又這樣給那個家伙注入了那么多的法力,您就真的想神魂俱滅啊。”
安清歌卻絲毫不在乎:“我心里有分寸。”
“你有什么分寸,別亂來行不行啊。”土地現(xiàn)在真的是要氣死了:“你要是有什么事情,上面肯定會怪罪我的?!?br/>
安清歌就笑了:“那是你沒多少本事,你才多大,我多大,對于我來說,不過是小問題,放心就算是你死了我都會沒事的。”她五萬多年的功力,即便是還有兩成也差不多有萬年的功力,十個白素貞好不好。。
如果是別的神仙,那么土地還不會如此,要知道司命殿可是文職,清歌上仙本來就厲害不到什么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