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這姐妹倆也真是可憐,白飛飛才剛剛出院,李香菱就要住進來。
住院部三樓一間普通的病房,醫(yī)生就安排李香菱在這里入住,看著那女醫(yī)生幫李香菱打好消炎針、掛上營養(yǎng)『液』,李金龍只在這里陪了她一會兒,就要下去照看自己的兄弟了。畢竟相對于李香菱這問題不大的傷勢,他更惦記的是生死未卜的崔天棟。
可李金龍剛走出了門,白飛飛后腳就跟了出來,拉住了他的手。
李金龍回頭瞧瞧她,“你跟出來干什么?進去陪香菱啊!”
白飛飛道:“我知道,你要去哪?是去下面看你那個兄弟,還是……?” 美女車模的貼身高手133
“我當然是去看老六了,怎么了?你怎么忽然變得緊張兮兮的?”
“李金龍,你難道不需要跑路嗎?”白飛飛輕輕的咬著嘴唇,似乎忍不下心才說了這句話。
“跑路?我為什么要跑路?”
“你……你今晚殺了人??!而且還是一下子殺了那么多,萬一被警察查到,你就有麻煩了!”只要一想起李金龍如魔神附體般狂殺三十多個人的場景,白飛飛到現(xiàn)在還有點不寒而栗。
“傻媳『婦』,你擔心那個干什么?如果不是他們先綁架了你和香菱,我至于把他們?nèi)扛傻??就算這樣,我都覺得我沒殺痛快!”
“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李金龍輕輕撫『摸』著她的俏臉,輕笑道:“飛飛,我不是跟你說大話,天底下能真正奈何的了你老公的警察,還沒出生呢!你就放一百個心吧,沒把你正式娶進門,我絕不會讓自己出事,那得多虧?。 ?br/>
白飛飛聽著他『露』骨的情話,心中幸福滿滿,不由的又想起兩人在車上發(fā)生的那激情一幕幕,俏臉緋紅道:“哼!就會說大話!那你去吧,老子……我留在這兒陪香菱,記住哦,有消息了就告訴我一聲,我也會在這里為崔天棟祈福的!”
“這么快就有當大嫂的覺悟了?呵呵,我看好你!”李金龍笑著在她嬌嫩的臉蛋兒上捏了一把,轉身就走了,留下白飛飛氣鼓鼓的站在原地,不過隨即,她的臉上也浮現(xiàn)出甜蜜的笑意。
今晚對很多人來說,都是不眠之夜,李金龍這幫人就不用說了,馬小也是氣得夠嗆!
之前李金龍明明答應去參加她的生日派對,結果等她開車來接李金龍的時候,發(fā)現(xiàn)被放了鴿子!不光李金龍找不著了,就連白飛飛也早已出了院,讓她抓了個空!
馬小氣的簡直抓狂,這個生日自然是沒過好,一不小心又喝醉了,最后又哭又鬧,是被幾個好姐妹連拉帶扯的送回家的。躺在自家的浴缸里,被涼涼的水柱沖洗著身體,她才漸漸恢復了一些冷靜,看著氤氳的玻璃中自己狼狽的樣子,忍不住又紅了眼睛:“李金龍,敢欺騙姑***感情,姑『奶』『奶』發(fā)誓不會放過你!”
蔣芳菲也是累了一天,忙的幾近虛脫,因為“花園小區(qū)”起火的事,她回到局子里還要徹夜加班,不能休息。不過除了疲憊之外,她始終心神不寧,滿腦子里揮之不去的都是李金龍的身影。
當時李金龍接了一個電話就殺氣騰騰的離開了花園小區(qū),蔣芳菲有預感,他一定是找人報仇去了!李金龍的身手,蔣芳菲最是清楚,對于一個一怒之下能挑斷三十多個人腳筋的狂人來說,他什么事都可能干得出來!所以蔣芳菲真的很替她擔心,她是真心希望李金龍再惹事了!
那個家伙,他為什么就不愿意相信警方呢?萬一他真闖出彌天大禍,自己又該怎么辦?難道要親手逮捕他嗎?
雖然也曾對著李金龍叫囂過不止一次,他再犯事情自己就一定會親手抓他,可是蔣芳菲心里很清楚,就算李金龍真的犯下什么大案,自己也未必能狠下心去抓他,因為抓了他,自己所有的念想都沒了!
就這么心事復雜的想著,忽然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一個新同事的站在門口說道:“蔣隊長,侯局叫你去開會,‘花園小區(qū)’的案子有新線索了,剛才有人打電話過來,舉報了縱火者的車牌號……”
“嗯!我馬上就去!”蔣芳菲點了點頭,等同事走出去后,狠狠的擦了擦自己不爭氣的眼睛,這才拖著疲憊的腳步出門了。
韓東虎開著那兩賓利飛逃出溏子灣后,并沒有趕回自己的老窩,而是饒了一個大彎子,穿了幾條荒僻的近道,來到市西與市北夾角的一小公路上,這里毗鄰城鄉(xiāng)結合部,公路特別的窄,周圍也顯得比較荒涼落后。 美女車模的貼身高手133
凌晨四五點左右的時間,絕大多數(shù)的人都還在夢想里熟睡呢,出來干活的也就只有馬路清潔工和拾荒者了,韓東虎此時就慢慢的開著車來到一個穿著黃『色』清潔服的老者附近,絲毫不敢怠慢,熄火下車,然后走到了老者身前。
老者仿佛一直都沒有察覺到他過來,仍是半弓著身子拿著大掃帚掃馬路,身影消瘦佝僂,年齡在七旬開外,仿佛只要被晨風一吹,他那搖搖欲墜的身子骨就會倒地。
路面上垃圾不多,卻有很多的樹葉,老者掃的很用心,直到他的目光中多出了一雙锃亮的黑皮鞋,才緩緩停頓了一下,不過緊接著又開始繼續(xù)掃地。
“黎叔,我遇到麻煩了。一個籍籍無名的小子突然出現(xiàn)在淮海,折了我不少面子和手下,就連猴子和青狐都失手了。”平淡的敘述著,韓東虎深深吸了一口氣,目光瞄著遠方,給自己點了根煙,“如果不是我跑得快,現(xiàn)在恐怕也不能來見你了?!?br/>
老者仿佛耳聾一樣,繼續(xù)悶聲不響的掃著地。
韓東虎猶豫了一下,親手點了一根煙遞給他:“黎叔,現(xiàn)在淮海除了你沒人能幫我了,按照道上的路子來,我根本奈何不了那小子,他的身手超乎我的想象!”
老者沒有接煙,向后掃樹葉的時候,不經(jīng)意間還把韓東虎輕輕撞到了一邊去,聲音沙啞的問:“你自己親自出手,也不行?”
韓東虎搖搖頭,淡淡道:“沒有十足的勝算!”
“呵呵,東虎啊,黎叔我已經(jīng)老了,現(xiàn)在的江湖,是你們年輕人的江湖,不要每次出了解決不了的事,都想起我這個老頭子??!哪天我要是入了土,你怎么辦呢?”老者笑呵呵的轉過頭來,對著韓東虎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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