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人未到,一長串銀鈴般的笑聲便回響在長廊里。
寬敞的“第五艦隊”艦長室大門隨即被一女子推開,“嗨,我說我們的大美女,別再看你那些無趣的文件了,快來看這是什么。”
胡詩吟無奈兼沒好氣的從桌上厚厚的文件堆里抬出頭,瞧著這位名為他秘書卻經常閑著到處八卦的女子:“薩雅,我可猜不出你手上光碟是什么,別又是某某影星的八卦?!?br/>
薩雅單手撐著書桌,用手俏皮地摸摸鼻子,翹著嘴角不滿地道:“切,我哪會那么沒品,別把人看低了?!比缓笥峙d奮地揮舞著手上的東西,壓低了音量神秘兮兮的附耳小聲道:“這可是內部消息,雖然不是正版的,但也是我好不容易搞來的復制品,清晰度俱佳。”
說話間,她把碟片放入墻壁上的播放器里并打開了開關,“馬上就有精彩的了”薩雅神情興奮的像個拿到糖果吃的小女孩,蹦蹦跳跳跑到胡詩吟身旁。
“監(jiān)視器拍得?”發(fā)現(xiàn)熒屏導出的畫像有些奇怪,胡詩吟用探詢的目光看著身邊滿臉紅光的好奇寶寶。
“是呀,快!快!精彩的來了,呵呵!”薩雅一邊心不在焉點頭,突然拉著身邊女士的衣服激動的大叫。
那是在做什么,胡詩吟來不及嗔怪她,便被畫面里有趣的情景吸引了,一個配帶中尉銜的年輕人正在一輛嶄新的車上“做畫”?!白霎嫛??!是的,看到眼前情景的第一感覺就是那人正在做畫,只是這種方法卻實在是奇怪與好笑,真像小孩玩惡做劇。
“畫得好可愛啊,吟姐,知道嗎,那輛車是李農剛買得最新型號,現(xiàn)在聽說那人已經氣瘋了,哈,你說多有趣?!彼_雅一邊目不轉睛地看著,一邊嘮嘮叨叨得說著些八卦。
“李農?”胡詩吟重復名字時嘴角含著一抹嘲弄,“那個中尉該是‘第七艦隊’的吧,怎么在那里?”看見“第七艦隊”的特有的肩章底色,她不免有些糊涂了。
“你忘了呀,前些日子不是有些部隊被打散了嗎?那人就是被留下的……”用兩只手撐著臉,薩雅滿眼崇拜得看著鏡頭,也不知道是佩服自己的強記,還是敬佩畫面里這位青年的“英勇”,有一句沒一句的答著。
恰好鏡頭中一個自動切換特寫把畫畫的主人完全**了出來,胡詩吟忽然覺得這個不該與自己有交集的青年軍官是如此的面熟,好像該是在哪見過似的,尤其是那側影,少見的黑頭發(fā),削瘦的臉頰。
“薩雅,那天新聞發(fā)布會周圍巡邏的是哪支部隊?”
“好像是‘第六艦隊’司令部的警衛(wèi)部隊,是否有其它部隊就不太清楚了,怎么?”胡詩吟的問題招來道好奇的目光。
“沒事”面對秘書,她含糊了一句,自己覺得臉上有些發(fā)燒,雖然搞不懂自己的狀況,但憑自己的感覺這個年輕人該和那晚是同一人吧!
再次含笑看了鏡頭里一眼,她把頭埋進了厚厚的文件中,“沒想到還是個挺有趣的家伙!”
“主頻道打開,電腦設定位置?!?br/>
“引擎正常,進入自動操作?!?br/>
“1號艙,向控制室報告情況。”……
儀表上五顏六色的燈不停的閃爍,映照著操作它們的士兵,每一個人都顯得如此的忙碌與興奮,讓操作這些比之原本更多的儀器的眾人看起來仍然游刃有余。
“艦長,是否啟動隱形系統(tǒng)?”控制室內的調控員有些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
“不用”韓影旭長時間座在他的位置上,雙手撐著指揮臺邊緣神情專著的注視著通訊儀。
剛剛從儀表內閃爍的屏幕處閃出一長串無需經過翻譯的明碼指令,對于他們炮艦,暫時指揮他們的493營給出巡邏線路圖,事實上也就是沿著SN-13與SN-9邊界走,沿途有些隕石和小行星。
“艦長,我們已經到達指定區(qū)域?!?br/>
“嗯,注意與同一區(qū)域部隊保持聯(lián)系。”
“是的,關閉2號頻道,打開3號專用頻道。”哲雯重復一遍命令后,快速按鍵對艦艇指揮系統(tǒng)做出調整,不過一時手有些尷尬得停在半空,突然想起這艘炮艦與以往有諸多不同之處,尤其通訊部分更加復雜,連原先熟悉的位置也被改動了。
有些不自在地轉頭看看,發(fā)現(xiàn)大家都忙于手上的工作沒注意自己,才吁口氣,瞥見蘇奇正好在背后不遠處走動,忙悄悄向他招手。
“謝謝你,替我拿本使用手冊過來?!彼苡卸Y貌的向屁顛屁顛跑來的蘇奇發(fā)出請求。
“哦,好啊,早上回去一起吃飯吧?”蘇奇好像非常懂得發(fā)出邀請的時機,滿臉希望的發(fā)出他重復過的第N次邀請。
“好啦好啦,快去拿”哲雯根本顧不上他在說什么,就怕旁邊的士兵看到她堂堂準尉還不會操作本身崗位上的東西,只是急得暗暗環(huán)視四周,最后干脆推了一把蘇奇。
意外得到佳人同意的蘇奇辦事效率相當?shù)母撸磺型淄桩敭?。不過不是每個人都像他那么有好心情。
那些被新系統(tǒng)搞得暈頭轉向的士兵還好,羅科是最頭大的一個,這艘炮艦比尋常常規(guī)艦要長和寬,另加許多五花八門的新按鈕,雖然面前就放著一本駕駛使用手冊,但不可能每操作一步都去翻這本厚達128頁的書吧。
在左繞右晃過好幾顆隕石后,飛船終于進入到了相對開闊空間,他把手冊交給一旁的助手,自己關閉了左右移動鈕,往旁邊的紅色前進鈕想當然地按去,“人最松懈的時候便要出事”這句話看來一點也沒說錯,飛船沒有前進,反而突然之間失重下沉,兼且向后倒退。
“噗佟”一個個立足不穩(wěn),沒系安全索的人們全摔了出去,蘇奇正在用他最酷的站姿向后甩一頭飄逸的短發(fā),下一刻頭就滾進了垃圾筒。[本章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