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好房門。
顧清樂盤腿坐在床上,手心里托著一顆深褐色的彈丸。
“這就是傳說中的普通人家傾家蕩產(chǎn)也買不起的一階靈丹清神丸”顧清樂眼睛湊近手心細細地看。
「如假包換,假一賠十?!瓜到y(tǒng)說。
“可我怎么看它是也個麥麗素啊”顧清樂憤然,他用手機去網(wǎng)上查清神丸的資料,看圖片樣子倒是像,只是顏色不太對,別人的清神丸可是綠色的。
「因為我們這是高品清神丸,外型自然和那些妖艷靈丹有所不同?!?br/>
“有啥不同”
「除了擁有一般清神丸的功效外,還可清熱解毒,活血生發(fā),壯腰補腎,滋陰養(yǎng)顏」
“這臺詞我經(jīng)常在賣假藥的那兒聽到?!鳖櫱鍢访鏌o表情,“這玩意兒要怎么服用要不要配個藥引或者三桶水熬成一碗水啥的?!?br/>
「直接吞服即可。」
顧清樂信了,直接放進嘴里,甚至忍不住咬了一口,面色古怪地說:“可為什么是巧克力味的”
「高品清神丸,滿足顧客各種口味需求。如果你想,少女穿過的原裝絲襪味的也有?!?br/>
“下次務必給我來這個”
顧清樂靜坐了十分鐘,發(fā)現(xiàn)身體沒有什么變化,“為啥我一點感覺都沒有這么牛逼的丹藥不是應該有點反應嗎,渾身發(fā)熱啥的。”
「會渾身發(fā)熱的那是十全大補丹。真正好的丹藥,服用后不應該是瞬間爆發(fā)性的增益,而是潛移默化逐步改造服用者的身體,這樣才不會損傷身體?!?br/>
顧清樂覺得也有道理,于是沒有再管了,打開電腦在網(wǎng)上搜索學習御靈師的相關(guān)知識。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顧清樂這一夜看下來感覺自己腦子好像更好了,許多復雜的內(nèi)容看一邊就能記住,以至于他一個晚上看完了別人一周的課程。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顧清樂在床上回想自己昨晚看過的內(nèi)容,居然一字不漏地全部記得
“記憶不是應該有個遺忘曲線的嗎,最初始的遺忘速度是很快的?!鳖櫱鍢纺X子里再細想一遍,依舊倒背如流。
“臥槽,靈丹就是靈丹,牛逼啊”顧清樂興奮地從床上坐起來。
「基操,勿6,皆坐?!瓜到y(tǒng)淡淡地說。
顧清樂去學校之前揉了一遍米樂,在它豎起來的耳邊輕聲說等著哥哥回來,很快哥哥就能成為御靈師了。
因為要參加考試前的集訓,顧清樂沒有再去高二4班的教室,而是往集訓地點多媒體教學樓走去。
這個時候多媒體教學樓沒有其他學生,顧清樂沿著樓梯走向四樓,一路上低頭想著御靈師相關(guān)的事情。
“顧清樂”突然前面有個女同學叫了他一聲。
顧清樂抬起頭來,看見了扎著單馬尾的徐曼曼,她是顧清樂初中的同班同學,不過上了高中之后就沒有再見過。
徐曼曼從小就是個優(yōu)質(zhì)美女,在班里都是眾星拱月的存在,和顧清樂這種平庸的小透明沒什么交集,所以就算同班也并不太熟。
不過好歹相識一場,顧清樂揮了揮手:“喲,徐同學?!?br/>
樓梯下方的顧清樂抬頭望著樓梯上方的徐曼曼,一低一高,放眼望去看見的就是徐曼曼校服裙子下的白腿。
顧清樂噗地一聲突然捂住嘴巴,糾結(jié)著是否應該非禮勿視,心里天人交戰(zhàn),一邊斥責自己不能那么猥瑣,眼睛又不受控制地往那兒飄。
就這個時候,一陣不知何處而來的怪風突然吹過,徐曼曼裙子一飄,顧清樂單眼皮的小眼睛不受控制地睜大,接著他看見了校服裙下的安全褲。
“這東西到底是誰發(fā)明的?!鳖櫱鍢纺四ū亲樱掠斜茄飨聛?。
「反正不是我發(fā)明的?!惯@時候系統(tǒng)機械的女音在顧清樂腦海里響起。
顧清樂面無表情,他已經(jīng)習慣了,這破系統(tǒng)就是這樣,有時候突然會出來吐槽一句。
「不過風倒是我吹的。」系統(tǒng)淡定地說,「愉悅的心情有助于學習順利,望宿主加油。」
“我呸,臭流氓?!鳖櫱鍢纺槻患t心不跳。
“你在嘀咕啥呢?!毙炻醋∽约旱娜棺?,皺眉看著顧清樂,臉頰有些紅。
“沒什么,我說愉悅的心情有助于學習順利,加油?!鳖櫱鍢返拖骂^,雙手插進褲袋,面無表情地從徐曼曼身邊走過。
“喂,你也是來參加御靈師資格考試啊”徐曼曼從后面快步追上,“怎么從來沒有聽說過你有這方面的志向?!?br/>
“突然想考,就來了。”顧清樂說。
兩人一同上到4樓,來到b17號室,里面其他的6名參加報名的學生已經(jīng)到場坐好了。
實際上藍凌高中參加御靈師考試的人數(shù)遠遠不止8人,但大多數(shù)是御靈特長班的學生,和顧清樂這種普通文化科學生不同,御靈特長班每天學習的都是御靈,含量比普通文化科不知高到哪里去,所以不需要另外再來參加集訓。
顧清樂看見班長朱昌興也在。
朱昌興也看向顧清樂,臉上寫滿了不屑,隨后又看見了顧清樂后面慢一步跟著進來的徐曼曼,臉就突然變成了綻放的菊花那樣燦爛。
“曼曼你來啦”朱昌興笑著從椅子上站起來,一路快步朝徐曼曼走來。
或許他的視線全部給了徐曼曼,竟然沒有注意腳下,被桌腳絆了一跤猛地倒在另一張桌子上,接而又爬起來,明明都疼得額頭流汗了,卻還是沒事人一樣笑著走向徐曼曼。
“舔狗是真的牛批。”顧清樂冷笑。
顧清樂沒有和朱昌興打招呼,自顧自地在后排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偌大的教室空蕩蕩的,只有朱昌興諂媚獻好的聲音。
也難怪,整個教室8個人,就倆女的,一個是徐曼曼,另外一個戴著口罩不愿真面目示人,也不知道漂不漂亮。
風險太大,誰知道面罩摘下來后是不是個鼻歪眼斜的歪瓜裂棗呢,朱昌興還是選擇了搭訕有過幾面之緣的徐曼曼。
顧清樂手掌撐著下巴,看向窗外發(fā)呆。
不一會兒他旁邊的椅子被人拉開了,徐曼曼坐了下來。
“我坐這里你不介意吧”徐曼曼歪著腦袋看著顧清樂說。
或許是陌生的環(huán)境里熟悉的人能更有安全感,也或許是徐曼曼受不了朱昌興的獻媚,她更愿意坐在顧清樂旁邊。
“隨意?!鳖櫱鍢房粗巴忸^也不回地說。
說實話顧清樂沒想到徐曼曼會坐過來,但其實對他來說,徐曼曼坐哪兒都一樣,他對徐曼曼并沒有其他意思。
縱然徐曼曼確實挺漂亮,但世界上漂亮的人多了去了之前在樓梯里的事情完全是誤會,顧清樂作為一個青春期的少年,只是純粹地對漂亮的校服裙子感興趣而已,嗯,就是這樣。
徐曼曼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顧清樂白皙的側(cè)臉,突然掩嘴輕笑:“你眼睛好小?!?br/>
“要你管,哼?!鳖櫱鍢访鏌o表情。
坐在前排的朱昌興回過頭來,看著最后排有說有笑的兩人,氣得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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