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走——”
小姑娘到底是沒憋住,說到底還是個孩子啊,兩世加一起,都沒活夠二十五……
放骨頭的時候有多輕松,挖骨頭的時候就有多痛……
足足把白梔芝痛的三天沒下了床,期間,靈蜂塢管事的李萬塵還來看過,他本以為這個新來的小弟子想偷懶,沒想到這孩子一副命在旦夕的慘白像,倒是把他嚇一跳……
躺著這三天,白梔芝也把目前的情況和筒子說了說,那天她和墨千瀾也算是把那些墨家找事兒的臉都打腫了。
那日,白梔芝測完資質(zhì)后自然是沒讓那些人看了笑話去,畢竟琉璃劍骨啊,上等劍骨。
隨即,墨驚瀾上了那故意搭得很高的臺子后,發(fā)生的事兒才叫真真打臉,毫無靈根的墨驚瀾,竟然是神品劍骨,還是全身的神品,這是他外家——龍家的標(biāo)志。
至于他沒有靈根?在這劍骨面前算個屁!
當(dāng)即墨驚瀾就被萬劍宗聞訊趕來的老祖墨道玄收做了弟子,而資質(zhì)只能算是差強人意的白梔芝就坐了順風(fēng)車,成了老祖的記名弟子。
也不知道那老祖是不是為了將二人隔開,白梔芝如今被丟在了外門,美其名曰為歷練。
對此,眾人都是報著或是同情,或是看笑話的態(tài)度。
白梔芝倒是高興,外門弟子好啊,多自由!但凡她在內(nèi)門,她這劍骨都不敢挖。
那天還有個大插曲,是關(guān)于白起的,原來那白起竟然是墨驚瀾的親弟弟!
原本的那個陰陽怪氣處處欺負(fù)墨驚瀾和白起的墨八少,竟然是個換太子的貍貓!
不過具體的事情白梔芝是不知道的,她也不太關(guān)心,因為白起也不關(guān)心,他拒絕改名字,拒絕上族譜,也拒絕認(rèn)親,畢竟他的胳膊可是那倆人下令折斷的……
幾年來他幾乎恨得夜不能寐,若不是這報名的牌子是從墨驚瀾那討來的,他甚至是想血債血償?shù)摹?br/>
如今的他只有一個要求,他要做白起,只做白起,做守護那個人的白起,不過他要守護的那個人此時還在宗門最偏遠的角落掙扎著……
“李師兄!”
“喲,不敢當(dāng)不敢當(dāng),小白師祖!”
“李師兄,左右我們這靈蜂塢也是沒人,我們就單論好了。”
聽了白梔芝這話,對面那老頭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大毛病”,終于才算治好了。
對此,白梔芝其實能理解,她那掛名師父不知道抽哪門子瘋,到宗門之后一言未發(fā),直接將她扔在了這外門靈蜂塢,連個弟子玉符都沒給她。
她就這么名不正言不順地成了面前這個花胡子小老頭的師祖,擱誰誰能受的了?
這李萬塵也勉強算是地道,見白梔芝識趣也沒再難為,而是將原本準(zhǔn)備的妖蜂卵收了起來,取了些靈蜂卵給她,詳細和她說養(yǎng)法和注意事項。
白梔芝拿著這蜂卵心理直打鼓,小時候有一次餓急了,她掏過馬蜂窩,那時她以為里面有蜂蜜的……
結(jié)果可想而知……自那時起,她就留下了陰影,特別怕這些東西,可是也沒辦法,沒得選。
她磨蹭了半個月才來接任務(wù),已經(jīng)算是李萬塵給她這個水貨師祖面子了。
回到小屋后,白梔芝嚼著嘴里的草根一陣無奈,她沒有弟子玉符就沒有弟子名牒,沒有弟子名牒就沒有宗門份例,沒有份例她現(xiàn)在飯都吃不起……
天天就靠這草根活著,要不是那群蜜蜂都是一階,她打不過,她餓的都快烤蜜蜂了吃了。
哎……
不過當(dāng)天晚上她還是悄咪咪吃到了烤蜜蜂,小癩幫她逮的,小家伙出去一趟,體型大了不少,嘴里帶了滿滿的靈蜂回來,后來她才發(fā)現(xiàn),小家伙根本不是長個了……就是被蟄的……
不過靈蜂真好吃啊,焦焦的、甜甜的還帶著點靈氣。
后面大半個月,一人一蛙就是靠著靈蜂度日的,左右這靈蜂塢到處都是靈蜂,少幾個也沒啥,大概……
中途她們被李萬塵發(fā)現(xiàn)過一次,不過……
“哎呀!這最后一只是我的!”
“我還是個孩子,還在長個,你得讓讓我!”
“咕咕——呱呱呱呱!”
“我老人家了,你們倆要尊老!”
“呱呱——咕咕咕!”
“要不……再去抓點?反正老朽在這,這么多年了,也沒人來數(shù)過這靈蜂,想當(dāng)年我來的時候,這靈蜂塢一共才稀稀拉拉幾個靈蜂,如今幾十年了,這里已經(jīng)有三百二十一種靈蜂。
每年可以產(chǎn)出之前千百倍的靈蜜,奈何上頭有人將功勞領(lǐng)了去,害得我個無依無靠的老頭子到現(xiàn)在連個筑基丹都拿不到,苦啊苦啊……”
“李師兄,最近有好事發(fā)生!”
“少唬我!”
“嘿嘿!”
見李萬塵不信,白梔芝呲牙一笑,沒再堅持,看面相這李萬塵紅光滿面,最近運勢極旺,確實有好事發(fā)生。
說來也是奇怪,這李萬塵的面相額頭寬闊,眼大有神,按說是少年即可得志的貴相,如今卻被發(fā)配到這破地方,但凡他伙食好點,都不會和她,和小癩搶吃的,有點奇怪……
不過這老頭最近要交好運啦,而且是大運,白梔芝有點替這小老頭高興!
不過她這高興還沒持續(xù)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