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喘著氣,挺直了背,不敢亂動。
他忽然抬起手,她下意識閉上了眼睛,然后她聽到了門落鎖的聲音,她猛地睜開眼低垂下頭看向門鎖,她看到了許燃的手。
他把門給鎖了!
“你怎么鎖門?”
“怕有人逃,怕有人進來?!?br/>
許燃臭不要臉的說著他的理由。
顧意氣得說不出話來,一昂頭看向他,他卻忽然逼近了她一些,身體完全和她緊貼在一起了,她甚至能感覺到了他胸肌的強健。
“你離我遠(yuǎn)點?!?br/>
她的聲音小的如蚊子叫喚,一點力道都沒有,許燃當(dāng)然不會聽他的。
他撫著她的腰,“說了讓你長話短說,你不愿意說,只能我來問?!?br/>
顧意感覺到額頭一涼,他嘴唇親吻了她的額頭,她一僵,更加不敢動了。
“這里他碰過嗎?”
她搖頭。
“這兒呢?”他移到了她的唇角。
輕吻,并不深入,很淺薄,但她卻感受到了不小的震撼,心跳如雷。
“這里他碰過了?”許燃沒有看到她的反應(yīng),語氣不由加重。
她忙有搖頭。
他的吻落在她白皙的頸脖上,他炙熱的氣息焦灼了她的肌膚,她手心緊貼著門板想要往后縮, 但是她沒有地方躲了。
“這里有嗎?”
許燃的聲音是典型的低炮音,低沉的聲音在著曖昧的氣氛里特別的撩人,顧意的耳根發(fā)燙,她的氣息有些不穩(wěn),咬了咬唇說:“沒有?!?br/>
“很好?!?br/>
許燃像是被取悅到了,聲音帶著絲笑意。
顧意以為這么就完了,卻不想他忽然抬起她的一條腿,他的膝蓋抵了進來,她渾身發(fā)顫,猛地睜大了眼睛,“你要干什么?”
“你?!?br/>
“許燃,你說了分手了的!”顧意慌了,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
她可不想在這里和許燃那個。
這個環(huán)境實在太讓人難堪了!
許燃目光一沉,“現(xiàn)在流行分手前來個分手火包?!?br/>
顧意來不及思考許燃說的是不是有道理,他帶繭的手掌緊貼在她的大腿上,炙熱的觸感讓她渾身血脈賁張,她急切的說:“現(xiàn)在不行。”
許燃笑了,“什么時候行?”
“反正不是現(xiàn)在?!鳖櫼鉂q紅了臉,懊惱的說。
“好,今天饒了你,我們改天?!?br/>
顧意這會兒腦子又可以轉(zhuǎn)動了,她明白了他剛才跟她說什么,她搖頭,“改天也不行?!?br/>
“那好,就現(xiàn)在!”
許燃倏然貼近她,她嚇著了,扯著嗓子說:“好,改天,就改天?!?br/>
“不許耍賴?!?br/>
顧意充耳不聞。
許燃輕捏起她的下巴,笑嘻嘻的看著她,“如果你耍賴,那......我不得好死!”
顧意瞳孔猛張,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你怎么可以拿自己......”
她知道她在意他,曾經(jīng)的她那么害怕他離開,他才故意這么說。如果他說的那個人是她,她或許壓根不會放在心上。
他吃定她了!
他怎么可以這樣,太氣人了!
顧意不高興的看著他,他臉上卻帶著笑意,看著很愉悅的樣子,她就更生氣了,這個人怎么可以拿自己的生命不當(dāng)回事!
許燃低頭親吻了她的唇角,她側(cè)過頭不讓他親。
他就松開了她,往后退了一步,與她分開了點距離。
她忽然覺得有點冷,這個包廂沒有開暖氣,她穿的又少,后背還貼在冰冷的門板上。方才許燃緊貼著她,她還感受不到,現(xiàn)在倒吸了一口氣。
許燃脫下了自己的西裝外套,遞給顧意。
顧意心里鬧別扭呢,看了眼,不接。
許燃就干脆拉過她主動幫她穿上,是穿上,不是披上,他將她當(dāng)做一個小孩子,認(rèn)真的替她穿上他的西裝。
西裝上有他的體溫,有點暖。
許燃有一米八往上,而她不過是一個一米六幾的姑娘,他的西裝穿在她的身上很寬大,手都縮在袖子中了。
當(dāng)然,顧意還不會別扭到不要穿。
天氣真的冷啊,她可不想感冒,感冒了傳給顧小寶可怎么辦,小孩子感冒是折騰人的。
“走吧,回去?!痹S燃開了門鎖,先往外邁了一步,身后跟著一個乖乖牌的顧意。
顧意見許燃突然停住了腳步,不明白的側(cè)過身子往前看,恰好就對視上了不遠(yuǎn)處的盛天祁。
盛天祁臉上的表情很淡,淡的好像還能看到他在笑。
“不是,你別誤會,我們不是在里面......”顧意下意識解釋,只是不想讓人誤會而已,僅僅而已。
但是,許燃卻低聲怒斥了聲,“閉嘴!”
她被他忽然的怒氣嚇得真的閉上了嘴,有點委屈巴巴的咬著下嘴唇。
盛天祁已經(jīng)走到了他們的面前,他冷笑著看著許燃,“許總你兇我的女人干什么?”然后他伸手強行將顧意從許燃的伸手拉了出來,但是與此同時,許燃也出手拉住了顧意,顧意就隔在了他們兩之間。
“盛總確定她是你的女人?”
“當(dāng)然。”盛天祁依舊笑著,只是笑得有點陰沉。
許燃輕描淡寫的道:“發(fā)展到哪種地步了?”
“她知我長短,我知她深淺的那種?!?br/>
顧意驚呆了,她側(cè)過頭盯著盛天祁看,“你怎么.....”
“你敢說你不知道我長短!”
“我怎么會知道?”顧意喊冤。
盛天祁眼眉微挑,笑得頗有深意,“你看過了?!?br/>
“......”顧意眨巴了下眼睛,她無言以對,她好像真的看過了,就在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誤闖了男廁所一不小心看到了。
“你還說我發(fā)育的挺好的?!笔⑻炱罾^續(xù)道。
顧意一臉窘迫。
鬼說的吧!
盛天祁你現(xiàn)在是戲精本精了!
“我什么時候說過了!我只說過你挺.......”后面的話顧意說不下去了,應(yīng)該她感覺到芒刺在背,某人灼熱的目光像是帶著火的箭頭刺向了她。
盛天祁添油加火的說:“看來你是承認(rèn)你看過了。”
他臉上的笑容有幾分得意,像是在幼兒園與小伙伴打架打贏了的姿態(tài)。
幼稚!
顧意右手手腕一疼,這只手是許燃拉著的,他這是在生氣將怒氣撒在她的身上了,她此時卻不敢轉(zhuǎn)過頭看向許燃,她心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