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有相處的機(jī)會,兩個人聊得甚是歡樂,甚至把兩只靈獸惡斗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凈。
顧傾傾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么開心過了,眼前的這個男人已經(jīng)將他愛到了骨髓里。
假如時光可以靜止,她最愿意選擇的就是這一刻!
而何修要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他希望所有的事情能夠集中在一起,靜止下去!
就在曖昧的氣氛第三次蔓延開來的時候,何修聽見了餛戒雕的叫聲。
“它們也在這里?”
顧傾傾也聽見了乾坤獅的鳴叫之聲。
兩個人手拉著手,向著聲音傳來的地方跑去。
餛戒雕跟乾坤獅怒瞪著彼此,僵持在一百多步以外,全身上下保持著隨時要攻擊的姿勢。
“雕兒,不可胡作非為!”
“獅兒,快點住手!”
兩人分別攔在它們的前面。
何修經(jīng)過仔細(xì)的觀察,發(fā)現(xiàn)它們身上并沒有外傷,心里稍稍踏實了一點。
乾坤獅的雙眼直直的看著何修,憤怒的架勢瞬間軟了下來。
“咦,這是什么意思……”
顧傾傾有點發(fā)懵,要知道乾坤獅可是只認(rèn)他們的人,何時對外人這般禮貌了?
乾坤獅像條哈巴狗一樣,乖乖的蹲在了地上,眉目之間甚是溫和。
“嘿……這是什么意思?把我認(rèn)成主人了嗎……這要是讓劉青云看見,不得氣吐血……”
餛戒雕笑的異常開心,譏笑不停。
“何公子,這……你怎么解釋?”顧傾傾實在想不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或許……也許……”何修支支吾吾的半天說不上的所以然。
兩只靈獸一場鬧劇就這樣的平息了,這個結(jié)局恐怕就能上天都沒有想到。
接下來的這一幕讓他們更大跌眼鏡。
兩只靈獸竟然為了何修竟然開始爭寵!
“兩位老兄,快快停手,我何德何能讓你們這般抬愛?快快停手,不要再打下去了,傾兒,你也快跟著勸一勸……”
餛戒雕把何修背在背上,飛向了空中,不讓乾坤獅近身。
那只乾坤獅雖然不會飛行,但是彈跳力卻是非常的驚人,它每跳一下均能夠的見何修。
“咝……好驚人的彈跳力……”
顧傾傾看著自己的心上人這本受兩只靈獸的待見,還相互吃醋爭寵著,心里升起了觀賞之意。
“這是你的事情,我一個女兒家根本管不到,你還是想想怎么辦吧……嘿嘿……”
餛戒雕飛的越發(fā)的高了,而乾坤獅彈跳力度隨著它飛升的高度,越發(fā)的驚世駭俗。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哪能相信一個陸地上的爬行靈獸能夠蹦的這般高?這般的驚人。
還好它們并沒有傷害對方的意思,只是想單單的把主人爭搶過來。
何修心里面叫苦連連。
“我一個山村窮小子有什么能耐讓你們這般的疼愛我……”
只感覺自己被顛簸的有點想吐,腹中酸水移上一下,翻江倒海,心肝五臟也快要錯位。
“傾兒,我求求你了,快快阻止它一下,我快要受不了啦……”
顧傾傾其實也很想阻止,但是修為不允許他這么做,再一個說,乾坤獅雖然是自己帶的,可平時它只聽這些男弟子的話,至于自己的命令,它一般都是在選擇性的聽從。
除非自己的受到極大威脅的時候,它才會出手相助,然而眼睛的情形,自己根本沒有任何的危險,要想讓它停下來,根本沒有一點可能性。
“何公子,我是真的沒有辦法,你還是自己考慮考慮,想一個折中的法子才是,你放心,我在這里完全的支持你?!?br/>
顧傾傾笑的腰肢亂顫。
“傾兒,你可真的把我給害苦了……”
何修吐出了一口酸水,誰知餛戒雕登時下落,酸水又被吸入了口中,場面簡直惡心自己,令人作嘔。
還好,顧傾傾什么也看不到,不然的話,自己在他心中完美的形象就有一蹦而塌。
酸水是什么滋味兒,只有他自己本人清楚。
有了這次教訓(xùn),他再也不敢隨便的開口說話,緊閉嘴巴!
“吼吼吼!”
乾坤獅不住的怒吼,連連發(fā)著挑釁。
餛戒雕路是不平的,一會兒高空滑行,一會兒低飛調(diào)息它。
飛行靈獸不愧是飛行靈獸,它已經(jīng)能夠在空中飛翔,變換姿勢,應(yīng)心得手,只需要眨眼間的功夫,就可以變換位置,變化方向。
乾坤獅追的非常的頭疼,忍不住開始暴怒起來。
如果再這樣下去,肯定會激發(fā)它本有的獸性,還得想一個最好的法子制止它才是。
乾坤獅彈跳如電,根本不能近它的身。
顧傾傾拿出馴服的口蕭,使勁的吹著,仍然命令不動它。
“何公子,你也看到了,它根本不聽我的話,你還是自己看著辦吧……”
何修快要哭了,他很小的時候就希望得到所有人的愛戴,可是他等了十六年都沒有等過來,沒曾想今日被兩只靈獸,愛戴成這樣,感覺老天始終在給自己開玩笑。
“就算受歡迎也用不著如此吧,還請你們快快住手,你們要是有任何閃失,我怎么向劉青交代?”
何修心里面獨自吐著苦水,腦袋飛速的旋轉(zhuǎn),正在想辦法。
“怎么辦……”
他決定冒一把險,忽然間彈身一跳,從餛戒雕的背上跳了下來。
要知道他現(xiàn)在最少在千米的高空,如果身上沒有翅膀,下去肯定粉身碎骨。
可令何修萬萬沒想到的是,剛從餛戒雕這里逃脫,又蹦到了乾坤獅的背上。
原來,乾坤獅看準(zhǔn)了這一刻,在他剛跳下來,就猛地彈跳上去,他正好落在了背上。
這下餛戒雕不干了,呼扇著翅膀疾風(fēng)追去。
乾坤獅的奔跑速度也可用閃電來形容,只感到耳邊的風(fēng)呼呼的吹,眼睛也睜不開,腹中的酸水別提有多難受。
顧傾傾看不見這一幕,但卻聽見了。
“何公子,趕緊抓好了,莫不要掉下來……”
只是眨眼間的功夫已經(jīng)聽不到任何的動靜,不免有點開始擔(dān)憂。
何修死死地抓著它的鬃毛,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懈怠。
也不知道奔跑了多少里,餛戒雕依然在緊追不舍。
疾風(fēng)呼呼的在耳邊刮著,如果是常人的話,肯定會掉下來。
鈴鐺的里部是無邊的盡頭,乾坤獅撒開四蹄,也不知道奔跑了多久,卻沒有聽到他任何的喘息之聲。
“真不愧是六星靈獸,這奔跑速度真神了……”
還好,如今沒有大敵來臨,不然的話,敵人還以為自己怕了他。
忽然間,感到自己的衣背被什么叼住了,再后來自己就被提了起來。
原來是餛戒雕把他給叼了起來。
自己好歹說也是第三品階段的大師兄,就這樣被一只靈獸給提溜著,要是傳出去,豈不是成了笑話?
“雕兒,雕兄,你快點放開我,我要掉下去了……”
乾坤獅追在身后,血盆的大口一張一合,就像是在追逐獵物一般。
準(zhǔn)確的說,何修就像這只獵物。
“獅兄,你可得看準(zhǔn)了,不能把我咬成兩半兒……”
“何公子,你還好嗎?你在哪里?我怎么看不到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險?”顧傾傾著急的額頭生出了汗水。
“我……我很好……”
何修心里面叫苦,嘴上還要說自己沒事,自己都覺得非常的滑稽。
倘若就這樣被兩只靈獸玩下去,那以后還有什么資格再面對它們?
想到這里,突然大吼了一聲:“都給我住手!”
也就是這句話,徹底把兩只靈獸給驚著了。
它們停止了追逐,穩(wěn)穩(wěn)的落到了地上。
“嘿嘿……沒想到他們還挺聽話的,好,既然你們吃這一套,看我怎么收拾你們?!?br/>
何修將兩只手被吵起來,怒瞪著它們兩個,眼里的訓(xùn)斥:“你們兩個給我聽好了,如果再這樣斗下去,我定殺之!”
“唧……”
“嘶……”
兩只靈獸紛紛的低下了頭,像是受了極大委屈一樣。
見到他們這般聽話,氣頭反而更盛,繼續(xù)訓(xùn)斥道:“我來跟你們約法三章,第一條,在沒有出去這里之前,你們要給我好生待著,不準(zhǔn)給我惹任何事端。第二條,我說出這句話要絕對的服從。第三條,出去以后,不準(zhǔn)對任何人說你們來過這里。聽明白了嗎?”
“唧……”
“嘶……”
兩只靈獸乖乖的點著頭,不敢有半點的忤逆。
“何公子,你在哪里?能聽到我說話嗎?”顧傾傾聽著音,向這里走來。
“雕兒,去把傾兒接過來。”何修命令道。
餛戒雕領(lǐng)命而去。
“你,蹲下!”
乾坤獅乖乖的蹲了下來,并且伸著舌頭,看上去極其的乖巧。
“乖,爪子伸出來,我看看。”
乾坤獅乖乖的伸出來一只蹄子。
何修握著它那堅厚無比的肉爪,只覺得比熊掌還要厚出幾分。
“何公子……你在干嘛?”顧傾傾察覺到了異樣,明顯感到乾坤獅被他徹底的收服。
“來,傾兒,你過來感受一下?!焙涡蘩睦w手,放在了爪子上。
“啊……這是……這是……爪子……”顧傾傾驚訝的不得了,因為,就算是劉云請也沒有這般握過他的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