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山聽了王導(dǎo)的話,心里一熱,當(dāng)下大手一揮,走到了秦風(fēng)跟前,大力的握住了秦風(fēng)的手說道:“秦先生,我張某一定準(zhǔn)時參加宗門大會?!?br/>
程功心里松了一口氣,說道:“既然如此,一言為定,我在廣圳市等張總的大駕?!?br/>
幾個人哈哈大笑起來,氣氛和諧愉快。
秦風(fēng)和程功婉拒張總請他們留下來吃飯的邀請,正要離開張總的家,誰知道王老去開口了:“等一下,秦先生?!?br/>
秦風(fēng)疑惑的看了一眼,王老他還真怕這位老先生纏著他不放。
哪知道王老問道:“秦先生,你們這個大會老夫能參加嗎?”
宗門大會是藥王門的會議,王老并不是藥王門的人。
不過這次藥王門的宗門大會并不是搞什么陰謀,而是海納百川、精誠合作之意。
所以秦風(fēng)點點頭說道:“歡迎王老?!?br/>
王老高興的合不攏嘴,親自送秦風(fēng)和程功離開了張家。
秦風(fēng)出門的時候正好碰到了張鼎,張鼎直接無視,兩個人擦肩而過。
張鼎進了家之后對張玉山說道:“爸,秦風(fēng)來干什么?”
張玉山看到張鼎之后,臉一拉說道:“我都說了多少次了,在結(jié)婚之前不能出去,你又去干什么?”
張庭頓時矮了半截
秦風(fēng)和程功離開張家回到酒店,心情都不錯,可是當(dāng)秦風(fēng)看到裴娜的時候臉就沉了下來。
裴娜正在打電話,聽到有動靜,用臉夾著手機扭頭看了一眼,看到是秦風(fēng)又轉(zhuǎn)過頭打電話去了。
秦風(fēng)過去拿掉裴娜的電話,惹得裴娜不滿地抓手機。
秦風(fēng)也不看給誰打電話,不理會她的抗議直接掛掉:“你怎么還沒走?”
裴娜從床上拿起自己的手機,一屁股坐上床上,晃蕩著兩條大長腿,說道:“我才不走呢,你以為我傻呀?去哪兒也沒有在你們身邊安全?!?br/>
秦風(fēng)懶得理她,這女人得寸進尺,給點陽光就燦爛,膽子更是大得出奇,不把她弄回去遲早要出事,想到這里,秦風(fēng)拉下臉來:“今天你不走也得走?!?br/>
說著伸手就要去拉裴娜。
誰知道裴娜一點也不懼,反而迎著秦風(fēng)的手,把胸脯挺得高高的,好像存心要把秦風(fēng)頂開。
程功看得一陣無語,這女人簡直膽子夠大,完全沒有矜持的下限。
不過人家這是便宜秦風(fēng),要是換成是他,估計裴記者早就拍屁股走人了。
程功假裝咳嗽一聲說道:“我還有點事要辦,你們在這兒先聊著,我先走了?!?br/>
這位商業(yè)大佬也不多說,轉(zhuǎn)身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程功一走,裴娜立馬老實了。
在沒有外人的時候,美人計肯定不頂用。
裴娜交疊著雙腿,做出了一個端莊優(yōu)雅的姿勢。
女記者的語氣也變了,神情變得老實起來:“好了,這次的采訪我打算終止了,我就是在飲馬市玩兩天,放心,不會有事兒的。”
秦風(fēng)根本不聽她的話,還是要拉她走。裴娜雙手合十連連作揖,說道:“拜托啦,我這的就玩幾天,你要是非讓我回去,說不定我又要殺個回馬槍?!?br/>
裴娜說著眼巴巴看著秦風(fēng),秦風(fēng)是拿她真沒辦法,只好放棄,說道:“你留下來也可以,不過這幾天我很忙,你自己萬事小心?!?br/>
裴娜眼睛一亮,打了個響指說道:“放心,你怎么小小的年紀(jì)成老頭子了,比我爸還嘮叨?!?br/>
秦風(fēng)脫口而出:“我要是你爸我就狠狠揍你?!?br/>
裴娜一扭屁股說道:“我爸小時候都打我屁股,來呀,來傷害我呀?!?br/>
秦風(fēng)一拍腦門離開了。
等秦風(fēng)離開之后,裴娜手機正好響起,她看了上面顯示的號碼,躲到陽臺上接通,聲音壓得很低,嗯嗯了幾聲之后看上去顯得有些興奮,回到房間簡單收拾一下東西,然后匆匆出門。
她是去暗訪飲馬市的洋酒造假窩點,根據(jù)線人的消息,張家壟斷了飲馬市假酒市場,日進斗金,每周周一出貨,出貨的地點在江上的一艘廢棄的輪船上。
裴娜匆匆回到自己在飲馬臨時的住處,酒店式公寓里放著專業(yè)級設(shè)備,還裝備欄幾臺家用級別中質(zhì)量最好的微型攝影機,以及長焦距相機,針孔攝像頭,對講機、電子追蹤儀等等,這些東西都放在一起,價格不菲。
裴娜換了一身襯衣長褲,帶好針孔攝像機,其實她并不是一個人來的,還有一個同伴,為了防止意外發(fā)生,這個同伴藏在暗處,打電話囑咐了同伴幾句這才出門。
半個小時之后,她在碼頭看到了接頭的線人,線人躲在角落里,穿著帽衫,目光閃爍,看到裴娜連忙搖手,打出暗號。
裴娜暗自警惕走過來,上下打量。
之前兩個人從來沒有見過面,靠手機聯(lián)系,她也沒想到今天主動聯(lián)系了裴娜,事關(guān)重大,裴娜不能不慎重。
線人一把把裴娜拉進了角落里,裴娜驚呼一聲,伸手就掏防狼噴劑準(zhǔn)備給他上上課。
沒有點膽量和手段,裴娜也不敢只身前往飲馬市。
線人比裴娜還緊張:“你不要害我好不好?”
看到線人沒有進一步的動作,裴娜茫然道:“我怎么害你了?”
線人朝外面望了望:“裴記者,這里是造假窩點的大本營,你不會就一個人去吧?”
裴娜點點頭,說道:“放心,更大的場面我都見過,只要你給的消息準(zhǔn)確,我就有辦法搞定?!?br/>
線人對她一點信心都沒有,朝她伸出手。
裴娜明白他的意思,從包里拿出了一萬塊錢放到了線人的手上,緊接著不等線人收錢,又把錢給拿走了,線人不滿道:“你什么意思?”
裴娜翻了一個白眼,說道:“我怎么知道你的消息準(zhǔn)不準(zhǔn)確?”
線人一臉無奈道:“我就知道女人最麻煩,這樣吧,反正上船也不容易,我?guī)闵先ピ趺礃???br/>
裴娜聞言一喜:“真的?”
線人嘆了口氣:“算我倒霉,不過我要帶你上去,你得給我五萬塊?!?br/>
裴娜說道:“放心,只要你的消息是真的,五萬塊馬上給?!?br/>
五萬塊對于裴娜來說還真不是事兒,如果這次真的能曝光張鼎那她裴娜的事業(yè)一定會再上一個臺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