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他怎么樣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雪兒幾次都試圖將這種奇怪的念頭驅(qū)趕出腦海,但她越是這么做,那些奇怪的想法就越發(fā)的強烈。
“雪兒?”
心思縝密的秋羽很快就察覺到了雪兒的異常,出于對同學的關(guān)系,他還是好心的開口問道。
秋羽殊不知自己這一開口就像是在升騰的火焰上澆了一把油一般,另本來就在胡思亂想的雪兒嚇了一大跳,看著他的目光都帶上了一絲驚慌,生怕自己的想法會暴露給面前的這個家伙。
可是當她看到秋羽那滿懷著關(guān)心的目光之后,更是令她感覺渾身都有些不自在,各種各樣的念頭都不由自主的浮現(xiàn)了出來。
他……不會是對我……
難不成……我真的對他……
對于之前數(shù)十年都呆在家里學習長大的雪兒來說,她哪經(jīng)歷過這樣的心情,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它。
終于,在這煎熬一般的處境之中,雪兒承受不住了,連再見的話也來不及說飛一般的逃離了這里。
而可憐的秋羽則是還沒弄明白什么,就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妹子像是看見了流氓的樣子逃一般的離開了。
這個場景著實是大大打擊了秋羽的信心,再一聯(lián)想起過去的種種,他也不禁開始自我懷疑起來,難不成自己就真的這么討人厭嗎?
天地良心,他可從來都沒有做過什么出格的事情??!
也就是對對面家里的小蘿莉作出了那種、這種、某種等不計其數(shù)的不可描述的事情而已,真的要……
好吧,主啊,請饒恕你最為卑賤的子民吧!
說到這里,秋羽的良心也不由得隱隱約約的發(fā)痛了起來。
原來,觀眾朋友們,良心是真的會痛的?。?br/>
我究竟在干什么!
此時已經(jīng)跑到大門口處的雪兒在心中低聲咆哮了起來,她本來是完全沒有逃走的意思的,只是等到自己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就已經(jīng)在這里了。
怎么辦?他是不是誤會了?要回去跟他解釋一下嗎?
一想到這里,雪兒那聰慧的腦袋便如同一團漿糊,各種各樣的想法如同一團亂麻堆聚在一起,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雪兒,我等你好久了。”
就在雪兒站在大門口處躊躇不定的時候,一聲熟悉的聲音從她的身后傳了過來。
這聲音……怎么會!
隨著雪兒的震驚的視線一同向后望去,只見一名穿著純白色禮服的英俊青年正緩緩地朝著她走來。
“myprincess,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緊接著那英俊青年就像是變魔術(shù)一般,從身后拿出了一大束玫瑰花展現(xiàn)在了雪兒的面前。
鮮花與帥哥,這無疑是讓無數(shù)懷春少女都為之著迷的組合,周邊有許多看到這一幕的少女們都不由得發(fā)癡了起來,她們還是第一次如此強烈的嫉妒著一個女孩。
與周圍發(fā)花癡的少女截然相反,遭遇到如此“驚喜”的雪兒并沒有露出眾人所想象的感動的熱淚盈眶的表情,反而是神色復雜的皺緊了眉頭,有些黯然的開口道:“姜白澤?”
是的,面前的這個看上去十分完美的藍色波浪頭英俊青年正是她的未婚夫,姜家的大公子—姜白澤!
“你不喜歡呢?!?br/>
看到雪兒的反應沒有想象的那么強烈,反而還有些失落的樣子,姜白澤隨手將手中昂貴的玫瑰束丟在了地上,語氣冷漠的說道:“無法討你歡心的東西,沒有存在的意義?!?br/>
“……”
看著姜白澤這一瞬間所露出的陰冷目光,雪兒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她這個未婚夫果然是一如既往的恐怖。
當然,那一抹異常只是存在了很短一段時間,短暫到只有正面面對著他的雪兒察覺到了。
緊接著,姜白澤的臉上又洋溢起燦爛的笑容,語氣中滿是期待的說道:“那這個又如何呢?”
話音剛落,離大門不遠處的地方,一群身穿黑色制服的青年們迅速聚集了起來,在姜白澤的指揮下,他們與各自的小精靈互相配合開始跳起了絢麗的舞蹈,在面前的空地上劃出了一個又一個絢麗大字。
再加上這個隊伍又基本是由清一色的帥哥組成,便使得那些舞蹈的魅力更增添了幾分。
“這些動作和軌跡都是由我一個人創(chuàng)作出來的,本來昨天都已經(jīng)在第二十九分部那里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結(jié)果沒想到你卻來了這第三十九分部?!闭f著,姜白澤笑了笑,“不過我這些朋友們說,一定要讓你見識一下,所以今天就急急忙忙的趕過來了,怎么樣,還喜歡嗎?”
“這……”
雪兒有些吃驚的看著面前的這一幕,在這些身穿著黑色制服的帥哥中,有不少都是在排行榜上或者是在世家子弟中有頭有臉的人,沒想到他們竟然會為了討好姜白澤而做到這種地步。
頓時,雪兒開始感到一陣強烈的暈眩感傳來。
姜白澤越是這么做,她就越是感到無所適從,也正是因為如此,她才不顧家里長輩的阻止毅然來到了這第三十九學院。
就算躲不過十五,但能躲得過初一也好啊!
沒想到即使是這樣,這個男人也依舊能追過來,難道她真的逃不出這喬斯達家族和姜家的五指山了嗎?
“雪兒,你是哪里不舒服嗎?”
姜白澤拍了拍手,示意那些正在表演的精英們退下,語氣中滿是關(guān)懷的問道。
“從昨天起你的樣子就有些怪,剛才的樣子也有些不對勁,難不成是有什么人欺負你了嗎?”說到這里,姜白澤的語氣中有了一絲憤怒,精致的臉上也顯露出了怒色。
“沒事,我真的沒事?!?br/>
雪兒有些粗暴的推開姜白澤伸過來的手,身體下意識的向后倒退了幾步,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的回答道。
然而雪兒的舉動發(fā)呢加深了姜白澤的懷疑,他依舊不依不撓的湊上來說道,“我是你的未婚夫啊,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說的呢?”
“是啊,嫂子,你就說吧,姜白澤大哥肯定能幫你的?!?br/>
這時候,姜白澤身后的一群精英們也都齊聲附和了起來。
“沒有……”
雪兒緊靠著身后的大門,將頭瞥向了一旁不敢直視著正在湊上來的姜白澤,她作為一個犧牲品,又哪敢說姜家和喬斯達家族就是她最大的煩惱呢?
“說!”
雪兒扭扭捏捏的舉動使得姜白澤完全肯定了自己的猜測,他伸出左手試圖將未婚妻的視線調(diào)整回來。
這時候一只粗糙的大手突然伸了過來,緊緊抓住姜白澤那稚嫩的白皙左臂不讓其更近半步。
“我說,這位大哥,人家姑娘都說了沒事了,你干嘛還要緊逼著不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