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是因為受羅夢夢事件的影響,一向熱鬧的七星級酒店,顯得格外蕭條。
一條馬路之隔的大學(xué)城,貌似正在舉辦晚上的什么活動,彩旗飄揚,燈光閃爍,一路之隔,卻是完全兩種氛圍。
只是這里又與其他犯罪現(xiàn)場不同,估計是因為無人員傷亡,警察并沒有封鎖酒店,只是在門口多了幾個暗崗。
正是因為有了暗崗,每一位進出酒店的客人,都要去前臺做登記,如此一來,很多在這包房的客人索性這幾天就不回來了。
就連以往通過停車場可以直接進入酒店的電梯被封鎖,常樂跟秦子樾不得不繞回到酒店大堂。
常樂跟秦子樾一前一后進入酒店,立刻受到了工作人員的熱情接待,先不說在昨晚事情發(fā)生后進入酒店的每一位客人都顯得格外特殊,就是常樂跟秦子樾的身份,也值得足夠讓現(xiàn)場的每一位人在提起警惕性外,又嗅到一絲八卦的味道。
常樂跟秦子樾一同進入酒店,接下來會發(fā)生的事誰不好奇呢。
站在酒店門口,常樂一眼就看到了那張出入登記的公示牌,于是她轉(zhuǎn)身走向,跟樓梯遙遙相對的酒店前臺,見常樂朝前臺走去,秦子樾也只得跟著。
秦子樾邊朝前臺走,邊摸著他的大腦門,壓低聲音說道,“我怎么覺得,跟你一起進這酒店是一個很大的錯誤呢,整的就好像我們要去做壞事似的!”
常樂沒有跟秦子樾說話,她朝前臺后的工作人員盈盈點了一下頭,“你好,我想拜訪羅夢夢女士,能否幫忙聯(lián)系一下!”
常樂剛說完這話。她分明感覺到好幾道利光朝她射來。
常樂抬頭就件一位穿著工作服,面帶微笑的女服務(wù)員。
女服務(wù)員也回她一個淺淺的微笑,隨后。服務(wù)員一側(cè)身,一直站在她身后的一個男子出現(xiàn)在常樂面前。男子沖常樂微微一笑,隨后從口袋里拿出證件。
常樂瞥了一眼,是警官證。
“警察先生你好!”常樂索性在警察開口之前,主動打招呼。
警察朝常樂點點頭,他認(rèn)識常樂,直接開口,“常小姐,您是要拜訪羅夢夢女士嗎?”
常樂點點頭?!笆堑?,前些日子我拜訪過她,剛剛聽說她出事了,于是我想來看望一下她,我聽說她仍然住在這里,身體方面有沒有大礙啊……”
若是其他人,警察也就立刻拒絕了,可這常樂,先不說她的地位跟身份,就是她跟羅夢夢前不久的獨自相處。根據(jù)現(xiàn)在的調(diào)查,與案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
警察遲疑一下,“稍等!”
說完。他便退到一邊。
一分鐘左右,他又出現(xiàn)在常樂的視線里,“常小姐,請吧!”她請示了上司,允許常樂見面。
聽這么說,常樂微微欠了欠身子,便等到這警察來為她做指引。
跟隨著警察,常樂走向電梯電梯門打開的瞬間,這位警察注意到了秦子樾。“很抱歉,秦先生不能一起!”
“為什么?”秦子樾脫口而出。發(fā)問。
“這是命令,我也無能無力!”警察抱歉回答。
秦子樾看警察態(tài)度堅決。便就無力繼續(xù)糾纏,聳聳肩,做出一個請便的姿勢,自覺退后。
常樂指指酒店的貴賓休息室,示意秦子樾在那等自己,便進了電梯。
“好吧,我最多等你一個小時,超過這個時間,我可是不候的??!”為了凸顯自己的重要性,秦子樾說道。
常樂朝秦子樾笑笑,“好啊,過了一個小時你離開試試??!”她放在身體兩側(cè)的手,用力攢著,嘴巴朝一側(cè)歇歇,盡是威脅。
秦子樾本就多少喝了點酒,思維跟情緒都有那么一點點的變化,聽到常樂的微笑,含糊嘟囔幾句,便走向貴賓室,找個位置,蜷縮著打起瞌睡來。
電梯很快上行到二十六樓,電梯門打開,常樂邁步站在走廊上,前幾天穿著工作服的服務(wù)員不見了,換上一個穿著牛仔褲,白色t恤的年輕人,送常樂上來的那個男人朝年輕人說道,“這位便是常樂樂小姐!”說完這句,他便轉(zhuǎn)身進了電梯。
電梯門“唰”得關(guān)上,顯示板上數(shù)字開始慢慢變小。
常樂把視線從顯示板上拿下了,朝這位穿牛仔褲的年輕人淺淺一笑,“我還要做什么嗎?”
常樂現(xiàn)在的眼睛是典型的桃花眼,年輕人被這么一看,臉唰得一下就紅了,“請,請,隨我來!”
他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伸出一只胳膊,做指引狀往前指引常樂進了羅夢夢隔壁的房間。
房門一打開,就見陳怡芬坐在里面,常樂一怔,立刻恢復(fù)正常,“陳局,你好!”她朝陳怡芬打招呼。
陳怡芬嫣然一笑,“沒想到你這么快就來了!”
“擔(dān)心我們的參賽者,自然就來了!”常樂發(fā)現(xiàn)自己找不到任何更好的借口,只好這么說。
陳怡芬沒有說話,只是指指一側(cè)一塊綠色的地毯,示意常樂赤腳站上去,“抱歉,常小姐,這是規(guī)定!”
常樂明白這是在為見羅夢夢做安檢措施,乖乖地拖鞋站在了綠色地毯上,一位穿便裝,扎著馬尾的女性警察靠近常樂,拿著個儀器在她身上掃過。
確定沒有任何威脅后,轉(zhuǎn)身朝陳怡芬匯報。
聽到手下的匯報,陳怡芬淺淺微笑著,從位子上站了起來,她的手里拿著一雙淡黃色的拖鞋,彎腰放在常樂腳下,“麻煩常小姐穿這個!”
常樂低頭看,拖鞋是新的,但更所有拖鞋一樣,尺寸都會比平日穿的拖鞋大,看來,這也是他們的安全措施之一啊。
常樂從綠色地毯上走下,穿上了黃色拖鞋。
陳怡芬在常樂站穩(wěn)后,看了口,“情隨我來!”便指引著常樂出了門口。
陳怡芬先出了門,就在常樂邁步出門口時,門口出現(xiàn)了一個人影。
“陳局!”門口站著一瘦高條的男子,清脆地朝陳怡芬打招呼,
這個聲音,常樂自然會知道是誰,向華軒也在這里啊。
她深吸一口氣邁步出門,抬頭看著向華軒,主動打招呼,“向隊長好!”
向華軒一愣,立刻恢復(fù)正常,“呀,樂樂也在?。磕?!”他上下打量著常樂,脫去高跟鞋的常樂矮了有十幾公分,靜靜地呆在陳怡芬身邊,如同一只楚楚動人的小鳥。
他微微蹙了蹙眉頭,驟然又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沒有繼續(xù)言語,只是欠了欠身子,給兩人讓出了路。
陳怡芬微微點了點頭,便帶著常樂朝羅夢夢房間走去。
進了羅夢夢房間,陳怡芬沒有進內(nèi)室,站在內(nèi)室門口,手放在把手上,一副要為她拉房門的樣子,“請吧常小姐!”
“我?一個人?進去?”常樂不解,這是種信任呢,還是這里面有其他的事情。
“對,就你一個人!”陳怡芬堅定說道,只是她那副表情,也不全然是干脆的,好似還帶著一點點無奈。
“若發(fā)生意外呢?”常樂反問。
陳怡芬搖搖頭,“羅夢夢家人拒絕跟我們合作,若出了意外,也就只能算是意外了!”
這話什么意思?常樂皺著眉頭,不解地看著陳怡芬。
“簡單說吧,我們這層樓,從里到外,都在我們的監(jiān)控中,唯獨這個房間!我們無能無力!”陳怡芬指指羅夢夢躺得這出房間。
“什么叫無能無力???”常樂越聽越暈。
“就是無論我們怎么布控,視頻里這間房子的影像永遠是雪花!她的家人拒絕讓她入院,只讓她待在這里,我們已經(jīng)做了很多工作,卻行不通!”
她殷切地看著常樂,似乎還要說點什么,最后卻什么也沒說出來,只是用力拉了一下這扇門。
但很明顯,打開這扇門的力氣根本不需要多少,于是能看到陳怡芬被晃了一下,常樂強壓住想要發(fā)笑的情緒,“我只是想看一下她,很快就出來!”
陳怡芬的確沒料到會這么輕松就打開門,她立刻收起錯亂,看向常樂,輕輕吐字,“但愿吧!”
常樂邁步進了羅夢夢的房間,還是那扇巨大的落地窗,羅夢夢靜靜地躺在落地窗前的貴妃榻上,她不是平躺的,而是用一個枕頭靠住后背,腦袋側(cè)向一旁。
常樂記得陳怡芬說過,羅夢夢是一直處在昏睡中,但眼前的這幅模樣。
常樂匆忙轉(zhuǎn)身,想打開門問個究竟,她用力掰著門的按鈕,卻根本推不動,一絲涼意從她后背上冒了出來,一股壓迫感慢慢朝她涌了,她感覺自己正處在陰謀里面,她不敢回頭。
她感覺身后有人在朝自己慢慢靠近,仗著自己有技能,常樂大著膽子朝右后方看去,羅夢夢依然保持著剛剛的姿勢,如同在欣賞窗外的風(fēng)景一般一動也不動。
一只手,柔軟地搭在了常樂的左肩膀上。
“誰!”常樂第一反應(yīng)便是前幾天躲在衣櫥里的那幾個黑衣壯男,她一把抓住這只手,用力一甩。
可她拼了全力,這只手就跟長在自己肩膀上面一般。
意識到對方比自己強大很多,常樂頓感不妙,她抬起看向這只手的主人,“啊……怎么是你!”(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