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薇薇聽了王大海的問話,不禁低下了頭,撓了撓自己的耳朵,不好意思道,“抱歉王隊長,我沒有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br/>
王大海嘆了一口氣,耐著性子問道,“那你獲得什么信息了呢?”
鄭薇薇嘟了嘟嘴,說道,“醫(yī)院的監(jiān)控沒有拍到一點有用的東西,只拍到一個身影闖進了謝爾頓的病房,那個身影很快,看不到嫌疑人的外貌。”
“然后呢?”王大海用手敲著桌子,鄭薇薇知道當(dāng)他不耐煩的時候,就會習(xí)慣性的這么做。
“然后,我就進了病房,勘探現(xiàn)場。謝爾頓的病床上有一灘血跡,床板也有被子彈穿透的痕跡,很明顯有人向他開了槍,但是子彈并沒有找到,而那灘血跡經(jīng)過化驗,是謝爾頓的無疑。在案發(fā)現(xiàn)場有我們的便衣警察,根據(jù)他們提供的消息,第一大隊的趙虎也在現(xiàn)場,而且據(jù)說,他承認(rèn)那一槍是他開的,因為他看到了有人要擄走謝爾頓,便向那人開了一槍。”鄭薇薇接著說道。
“那打中謝爾頓的那一槍,是趙虎開的嗎?”王大海問道。
“我也找到了趙虎,問他這件事情,不過他否認(rèn)他打到了謝爾頓,他說是黑衣人搞傷了謝爾頓,他當(dāng)時只是在救謝爾頓而已,他自己還因此受傷了?!编嵽鞭钡皖^想了一會,又回答道。
“那他有沒有看到擄走希爾頓的人?!蓖蹶犻L摸著下巴,又問道。
“看到了,不過那個人一身黑衣,臉上還帶著一個女士的吐舌頭賣萌口罩,看不清面目,我們找趙虎的描述,找到了同款的口罩,大概就是這個?”
說著,鄭薇薇從口袋中掏出一個口罩,遞給了王大海。
王大??戳丝矗瑢⒖谡址旁诹俗雷由?,從剛才與鄭薇薇的對話中,他已經(jīng)察覺到了很多奇怪的地方,但是他并沒有直接說出來,他覺得他應(yīng)該好好的引導(dǎo)一下鄭薇薇,于是開口問道,“薇薇,那你覺得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干什么?”
鄭薇薇委屈的撓了撓頭,說道,“我覺得我們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到謝爾頓先生,保證他的安全!”
“你說得對!那你覺得我們應(yīng)該如何找到他?”
“先找到那個擄走她的嫌疑人?!编嵽鞭闭f道,“但是非??上ВP(guān)于嫌疑人,我們現(xiàn)在沒有一點有用的信息。”
王大海搖了搖頭,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樣子,他看了看手中的文檔,然后問道,“今天你手頭應(yīng)該還接了一個案子吧,是省人民醫(yī)院周圍的一家服裝店的老板報案,是嗎?”
鄭薇薇點了點頭。
“你剛才應(yīng)該也去調(diào)查了吧?這件案子是什么情況,也和我講一講吧?”
“這個……我沒有去。”鄭薇薇卻是說道。
王大海一愣,問道,“你沒有去?為什么?”
“因為我手頭上的案子比較多,”鄭薇薇委屈的說道,“剛剛抓到的那個盜尸案的嫌疑人,還在后續(xù)的審查中,前兩天又接了洪都大廈樓下的干尸案,上午又去了省人民醫(yī)院,這些都是很重要的案件,我的腦袋有些不夠用了,那個老板娘報案的時候說,她就丟了幾件衣服,所以我也就沒上心,讓小張和小劉去了?!?br/>
王大海聽了之后,也不知道說些什么好了。他倒是有點同情鄭薇薇,自己這兩天一直忙著警局內(nèi)的權(quán)利爭奪問題,這些案子全部都交給了鄭薇薇主管,但她畢竟是一個女孩子,經(jīng)驗又不足,現(xiàn)在這些案子對她來說確實有些難了。
不過,即便如此,他還是說道,“薇薇啊,我很理解你,不過你有沒有想過,這老板的服裝店正好就在省醫(yī)院周圍,你不覺得有些巧合嗎?”
“這……”鄭薇薇皺了皺眉頭,她之前根本就沒往一塊想,現(xiàn)在聽王大海怎么一說,也覺得有些奇怪了。
“小張和小劉回來了嗎?”王大海問道。
“還沒有,應(yīng)該還在現(xiàn)場?!编嵽鞭比鐚嵉馈?br/>
“嗯!”王大海站起了身,說道,“走,我跟你一起去,我們一起去看看?!?br/>
說著他便帶著鄭薇薇出了辦公室。
兩個人駕車,很快就到達了服裝店的現(xiàn)場。
報案的人是一個女老板娘,30多歲的樣子,身材長得十分豐滿,臉蛋也很是美艷,充滿了成熟女人的魅力,小張和小劉正站在美女老板娘的對面,三個人交談著什么。
看到了王隊長下了車,小張和小劉立立刻走過來敬禮道,“王隊長!”
王大海點點頭,“這邊的事情怎么樣了?”
小張開口說道,“剛剛給老板娘做了筆錄,她說有一個穿著省實驗中學(xué)校服的年輕男子在今天上午沖進了這家服裝店,搶走了里面的一套黑色服裝和老板娘的一個口罩?!?br/>
這時,豐滿的老板娘也扭動著纖細(xì)的腰肢走了過來,笑著說道,“您是王隊長吧!真是久仰久仰啦,我就是這個案子的報案人,那個學(xué)生樣子的人偷走了我的衣服跟口罩,但是這實際上不算什么,我只是想讓你們幫我找到他,小小的警告他一下,你們可千萬別把他嚇壞了,他很明顯還只是一個學(xué)生?!?br/>
王大海沒有想到眼前的這老板娘還挺替別人考慮的,過來報案,還特意的交代不要為難嫌疑人。
其實老板娘的心思并不在自己丟失的東西上,而只是想再次找到許攸而已。雖然只和他見了一面,但這老板娘卻對他有種特殊的好感,30多歲的女人,很多都是這樣,很容易對小鮮肉產(chǎn)生情愫。
“能和我描述一下你丟的東西嗎?”王大海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