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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妹妹av 行宮別院趙

    行宮別院

    趙元汲聽六弟講完前因后果,臉色極其難看。

    “朕自認不曾虧待她,宋氏又是何必”,趙元汲閉上眸子。

    趙元澈不好插話,尋了理由退下。

    葉思嫻卻毫不客氣補刀:“可能,她對這個世界已經(jīng)沒什么留戀了,臨死想拉個人墊背”

    精致的江南房舍裝飾優(yōu)雅,風吹簾動,葉思嫻就那么仰頭看著帝王。

    看他臉色從陰沉,到心痛,再到坦蕩冷漠。

    “嫻嫻,你想怎么做?”

    葉思嫻起身,掰開他的手臂坐到懷里,雙手環(huán)上他的脖頸,水眸堅定望著趙元汲。

    “既然她那么想死,皇上為何不成全她?”

    小丫頭被他寵壞了,霸道得很,居然也能說出要人命的話。

    趙元汲順勢攬上她的腰,似笑非笑。

    “她可是公主生母,朕要是賜死她,將來怎么跟公主交待?”

    “宮里的規(guī)矩,謀害宮妃手段惡劣者,一律當斬,臣妾的要求一點兒都不過分”,她微微揚起下巴。

    “學壞了,一點兒虧不肯吃!”,趙元汲輕輕再她后背拍了一下。

    “我也不是一開始這樣,這都是被逼無奈”,她一攤手,環(huán)住皇上的腰,嬌軟的小臉兒貼在他胸口。

    “是不是很過分?還有更過分的皇上要不要聽?”

    “說”

    “臣妾想把您身邊的女人全都趕跑,就剩我自己”

    趙元汲聞言大笑,良久才將她抱起來重新放到腿上,換個方向:“朕送你四個字:異想天開”

    歷朝歷代千古帝王,哪個不是佳麗三千,哪怕大景朝的開國皇帝,和結發(fā)妻子生死相隨情深義重,到后來建國不也是后宮佳麗三千。

    身在帝王位有太多身不由己,后宮就是其中之一。

    無關風月,單說利益。

    想叫朝臣們替君王賣命,沒什么比把他們的女兒弄進宮封妃封嬪更好的辦法。

    金銀財寶田莊地畝,所有的東西都會變,只有流著自家血脈的皇子皇孫不會變。

    這就是既定的事實。

    “是皇上舍不得,還是……?”,葉思嫻盯著他。

    水靈靈的眸子像山間照進來的一束束陽光,仿佛能洞察人的心靈。

    “朕只能告訴你,每個出現(xiàn)在朕后宮的妃嬪,都有不可代替的作用”,趙元汲目光如炬。

    葉思嫻想了想,忽然一歪頭:“那臣妾大約是個例外”

    一秒破功,趙元汲敲了敲她腦殼:“對,你是個例外”

    “或許是因為,臣妾長了一雙不錯的眼睛?”,葉思嫻毫不畏懼和他對視。

    看得趙元汲莫名心虛,他移開視線放開手臂,含糊叫她別胡說。

    可葉思嫻是打定了主意的,她這次過來一定要問清楚那個神神秘秘的女人到底什么來頭。

    自己好端端的怎么就成了旁人的替身。

    皇上說,后宮的每個人都有不可代替的作用,那她入宮確實是意外,意外地長了一雙好看的眼睛。

    “放肆!”

    趙元汲放開她站起身,負手而立望著窗外。

    愉悅的氣氛瞬間凝固,氣溫驟降,叫人情不自禁膽寒。

    “皇上為什么不肯說明白?臣妾不在乎您的過去,可臣妾需要您坦坦蕩蕩”

    葉思嫻才不害怕,從鬼門關回來,她這條命就是賺回來的。

    良久的沉默過后,趙元汲長吐一口氣。

    “為什么非要弄清這些?”

    “因為臣妾不想稀里糊涂當誰的替身!”

    “你不是替身!”欞魊尛裞

    他聲音渾厚響亮,每個字都確定得像金磚敲在石頭上,在她心口一個挨一個重重砸出坑。

    趙元汲大步離開。

    葉思嫻看他漸行漸遠的背影,腦海中五個字還是余音繞梁。

    “你不是替身”

    明明不可信,可她沒理由不信。

    他是頂天立地的君子,主宰江山的帝王,他光明磊落坦坦蕩蕩,根本沒必要撒謊,而且他也不屑。

    愣了半天,莫名奇妙她居然有點高興。

    ……

    別院太小。

    趙元汲微服出行,沿途住的都是這樣簡便的房舍,清新雅致,古樸簡約。

    他出前院一腳邁到街上,站在市井羊腸小道旁,看偶爾推獨輪車經(jīng)過的小販兒。

    趙元澈也站在這里,已經(jīng)看了有一會兒了。

    “皇兄,江南預備了許多行宮,您為什么……要住這里?”

    趙元澈很不理解,主要是,他想避嫌都沒地方去。

    “不然呢?你想住哪?”,趙元汲挑眉。

    “自然是城郊的山莊里,與山水為鄰,風露為伴……”,趙元澈衣著翩翩。

    溫文爾雅的人不太適應市井氣息。

    趙元汲叉著腰瞥了他一眼:“別山水了,把她給朕弄回去”

    “……”

    “皇兄,葉貴人在京城的確受了許多委屈,她為了來找您都給臣弟跪下……”

    “弄回去!”,趙元汲打斷他。

    趙元澈深吸一口氣:“行,只要您說好,臣弟……”

    話音未落,趙元汲已經(jīng)大步走遠,半晌才回頭:“走啊,城北有家酒樓菜品不錯,朕請你喝酒”

    后院。

    葉思嫻將別院前前后后看了一遍,又拉著幾個隨行的小侍衛(wèi)問了問這是哪兒。

    “菱州啊,離江淮縣還有好幾百里,如果皇上不路過,回家看看基本無望”

    她坐在后院的池塘邊,拿著魚食一把一把投喂。

    紅色的大鯉魚們優(yōu)哉游哉游著水,歡快搶食,而她自己卻發(fā)愁。

    “皇上微服出行,自己跟著明顯不合規(guī)矩,可要是被送回去,該怎么報仇?”

    夜幕降臨,趙元汲終于回來,身上帶著七分醉意。

    葉思嫻忙前忙后替他脫去衣物鞋襪,重重扶到床榻上,擰著濕帕子替他擦臉擦手。

    “喝這么多!”,她嘟起嘴不滿。

    “嫻嫻?”

    趙元汲雙眼迷離,抬手輕輕挑起她下巴:“你說的話,敢做嗎?”

    “胡言亂語,快來那只手”,葉思嫻轉頭避開他的手,忙活著替他擦拭。

    “嫻嫻你不知道,那幫女人是真的煩”,他表情無比厭惡。

    “惡毒,兩面三刀,勾心斗角,各種各樣下三濫的手段都能使出來,朕連多看一眼都嫌煩,可是……呵呵”

    帝王也有無奈。

    過去有,現(xiàn)在有,可將來么……就未必。

    “嫻嫻,你要真敢做,朕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