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在煉制強筋鍛骨丹中就有二級妖獸的妖骨作為輔助材料,為生的他們再去收購了。
可是讓雷動等人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只金狐對他們的攻擊也僅僅只是個開始。
接下來,他們就如這妖獸山脈中的一盞明燈般,被眾多的妖獸趕快襲擊,甚至就連平時在這片區(qū)域難得一見的二級巔峰妖獸都出現(xiàn)了三只,其中就有上次擊傷柳絮的那只暴熊妖獸。
但好在,這三只二級巔峰的妖獸并不是一起出現(xiàn),不然雷動他們恐怕也不會逃出妖獸山脈的百里地界。
雷動與柳氏兄妹三人合力擊殺了其中的兩只,但也身受了不小的傷,體內元氣更是消耗的差不多了。
衛(wèi)兵等人也是如此,因為除了三只二級巔峰的妖獸外,還有一群近百只得風狼群妖獸,也對雷動等人進行了攻擊。
這風狼算不得什么高級妖獸,狼王也就有人類后天七重的實力,其余成年風狼也就相當于人類武者的后天六重境。
但可不住人家風狼數(shù)量多啊,一百多只風狼,不計傷亡的對雷動等人展開了瘋狂的圍殺。雖然最后這些風狼,也被衛(wèi)兵等人殺了個迨盡,可是衛(wèi)兵等人也都成的強弩之末,沒有再戰(zhàn)之力。
雷動等人暫時逃出妖獸的圍殺后,才得以考慮他們?yōu)槭裁幢荒敲炊嘌F攻擊的問題。
“家主,我們到底怎么就引起妖獸的眾怒了呢,以前也沒有出現(xiàn)過這種情況啊!”
陳重郁悶的問道,他胸前有幾道非常深的傷口,幾乎都要被開膛破肚了,若不是有雙倍治療效果的回春丹在,他陳重今日就要交代在這妖獸山脈之中了。
雷動也是一臉懵逼,一副你問我,我怎么知道,我也是第一次進入這妖獸山脈的表情。
“家主,我好像知道答案了!”柳煙兒氣息虛弱的說道。
這此柳煙兒為救雷動,被那只暴熊給重拍了一掌,傷到了內腑,并且還在胸前留下了很重的外傷,治好以后也會落下傷疤。
心疼的雷動不得了,若不是他知道武者達到先天境后,以前遺留的傷疤都會自動脫落恢復如初,不然他今后修煉有成后,一定會屠盡整個妖獸山脈中的妖獸,以抱此仇。
“怎么回事?”雷動問道。
“是我們的藥材,之所以有那么多的妖獸圍攻我們,都被藥材的氣息吸引來的!”柳煙兒虛弱的解釋道。
“普通的藥材對妖獸來說并沒有什么吸引力,可是一旦有些藥材超過了五十年的藥齡,它們便不再是普通的藥材,而達到了靈藥的程度!一旦被妖獸吞食,就有可能讓妖獸突破屏障,達到晉級的效果!”
“原來如此!”雷動恍然而道。
《丹方要術》中有幾句描寫靈藥的話,但雷動并沒怎么在意。而煉制強筋鍛骨丹、大元丹、回元丹的幾種主藥材的要求,也只不達到二十年的藥齡便可。
“難怪我們會被妖獸圍攻,這里可是足足有三大包的靈藥啊!”雷動此時已經(jīng)不知道是該喜還是悲了。
就在這時,一聲嘹亮的熊吼之聲傳來。
“不好,那只暴熊又追來了,我們趕快離開這里!”
雷動說著,便踉踉蹌蹌的站起身來,并把柳煙兒背在身后,照顧其他人立刻逃走。
那只暴熊,是三只二級巔峰妖獸中,最后一個出現(xiàn)的。當時雷動與柳氏兄妹,聯(lián)合擊殺了其它的兩只二級巔峰妖獸后,體內的元氣已近所生不多。
最后還是在柳煙兒為雷動當了一記熊掌后,才被暴怒的雷動以《五行印》中的金之印,給擊成了重傷,并被打下了山坡,眾人才得以擺脫那只暴熊的糾纏。
而此時眾人之中,唯有一戰(zhàn)之力的,便只有剛剛恢復了些元氣的雷動,以及被暴熊拍斷了一只手臂的柳絮,其他人卻都是人人帶傷,只能做到勉強自己行走的地步。
雷動等人一路向天雷城逃去,好在他們已經(jīng)出了妖獸山脈的危險地帶,只要不被那只暴熊追上,他們還有生機可存,真到萬不得已時,雷動都做好了丟掉那三個藥袋的打算了。
一路上,雷動前方開路,柳絮尾部殿后,此時這里出現(xiàn)的最強妖獸,也就只有二級初期的實力,只要敢向雷動他們發(fā)動攻擊,都會被雷動一槍挑飛,殘死在他的槍下。
途中他們也遇到幾只天雷城的獵妖隊,但那些人一見雷動他們都受了如此嚴重的傷,還入此勇猛,都崇拜的讓開道路讓其快速通過。
其一,這是他們對于強者的尊重。其二,他們這是把雷動等人,當成了四大世家的獵妖隊了。
四大世家的人啊,即便都是人人身受重傷,可也不是他們這些平民武者們敢窺伺的,這就是四大世家多年霸占天雷城所積累的威壓。
兩個小時后,雷動等人終于有驚無險的進入了天雷城,但他卻不知。由于他們一路行來,在上遺留下來的靈藥氣息,不知從妖獸山脈深處引來多少二級高階妖獸。
更是讓一些在妖獸山脈邊緣狩獵的低級獵妖隊們,傷亡慘重,甚至有人向城主府上報,懷疑獸潮又要來臨了,惹得整個天雷城都是人心惶惶,戒備森嚴。
而此時引發(fā)這一切的主角們,都已經(jīng)被人給包扎好傷口,服下回春丹,躺在雷府床上養(yǎng)傷了。
雷動的房間,此時王忠正苦口婆心的勸解著雷動。
“少爺啊,你這次可是下壞老奴了,若是少爺真的出現(xiàn)個什么閃失,你讓老奴怎么去見我家小姐去啊……”
“少爺啊,你在這里的答應老奴,今后不要再入妖獸山脈了好不好……”
“少爺啊,咱就不能在這天雷城中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一輩子嗎?然后多取些妻妾,延續(xù)香火……”
“得得得,王伯啊,你老可別再嘮叨我了,我答應你老,今后絕對不再出城了總行了吧!”
雷動也是拿王忠無奈,只得口上妥協(xié)。
“至于娶妻生子的事,王伯啊,等我成年再行動行嗎?貌似聽說,未成年人行那夫妻之事會影響發(fā)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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