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冉麗麗走了過來,主動挽著我的胳膊,對于她的突兀行為,我有點措手不及,象征性的抖了抖手臂,結果這無意間的舉動,不小心碰到她的胸部,軟綿綿,還挺舒服,冉麗麗小臉一紅,還是不肯放開。
這女人厚起臉皮來,真的不好招架,我沒什么辦法,只能任由她挽著,這走起路來,時不時的摩擦一下,那一浪接一浪的柔軟,叫我渾身酥軟,這姑娘啥意思,故意在引誘我嗎?
“咳咳,冉麗麗同學,請你注意下分寸,我們是學生,在學校的范圍內,不適合做這種親密舉動?!蔽腋煽葍陕?,掩飾著自己的尷尬,實在受不了,她這樣的舉動,因為我那個部位,已經有點反應了。
媽呀,這可不同于課,之前課堂,我可以瞧著二郎腿,沒人發(fā)現什么異常,現在不一樣呢,在大街萬一我撐起小山包,多他媽丟人啊。
哎,只怪我是個小處男,經不了什么刺激,當然,我不能用這個借口,所以換一種說得過去的理由。
冉麗麗撅著小嘴,有點兒郁悶說,“切,你跟司楚楚在教室里,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那才是有傷風俗,人家不過是挽著你,怎么了嘛?!?br/>
這略帶撒嬌的口氣,還是挺有殺傷力的,我起了點雞皮疙瘩,怎么感覺冉麗麗這話酸溜溜,難道吃醋了,這是在逗我吧。
之前有了仙人跳的教訓,我對女生都保持著一種警惕心理,不過我感覺,冉麗麗沒那么狡猾,至少接觸看來,她算是較真誠,哎,只是因為借貸的事,有點毀了她。
其實我覺得,女孩子的虛榮心可以理解,但不能過度的消費攀,畢竟又不是自己賺的錢,花出去也不心安理得啊。
“那是我的自由,你似乎沒資格管吧?”我聳了聳肩,不以為然說。
冉麗麗神色一黯,但轉瞬即逝,“好吧,我又沒說要管你,別生氣嘛,對了,那一家的臭豆腐超級好吃,走吧,帶你嘗嘗?!?br/>
說完,她松開了我,勉強一笑,這女孩還不錯,給我買了一堆好吃的零食,本來我要掏錢的,她卻是不同意,還說算是感謝我的。
見到她這樣大包小包的買,我有幾分擔心,“你還是別亂花錢了,否則用不了多久,又要去借錢,到時候還不麻煩了?!?br/>
冉麗麗笑嘻嘻問,“怎么,你擔心我咯?”
“切,想多了,我只是不希望,因為這個毀了你,明白嗎?做人要長遠考慮,別只顧著今天,不給明天留后路?!蔽覔u頭晃腦說道。
別看我是個農村人,但這方面的道理,爸媽平時沒少教導,所以在人品方面,我城里孩子要靠得住一些,至少男子漢大丈夫,一口唾沫一個釘。
冉麗麗委屈巴巴的說,“知道了,我現在都不去外邊吃飯,在食堂解決,今天跟你逛街,心情好嘛,正巧我的生活費到了,適度花點錢,也是無傷大雅吧?”
“嗯,要是錢不夠用,你可以去兼職掙錢啊,喂,別想多了,我的意思是,去當家教發(fā)傳單啥的?!蔽艺f到一半,發(fā)現冉麗麗的眼神較怪異,臉露出痛苦的回憶,瞬間恍然大悟,先前輝哥叫她接客,那段時間,絕對是冉麗麗最痛苦的記憶,說起來,我也有一部分的責任,但世界沒有后悔藥吃。
見到她眼底泛起了絲絲淚光,我心里不好受了,媽的,我真是個傻叉,沒事提什么兼職,這個詞有一些潛在含義,尤其對于女大學生,幾乎跟出去賣掛鉤的。
“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嫌棄我臟,所以不愿意挽著你,對吧?!比禁慃愐е鄞剑瑴I水在眼眶里打轉,她壓低了聲音。
這傷感的神情,倒是讓人憐憫,我連忙搖了搖頭,“不不不,你別想多了,我不是那個意思?!?br/>
“是那個意思,只不過你心地善良,不愿意說出來罷了。”冉麗麗死死咬著嘴,嘴唇先是發(fā)白,而后滲出一絲絲的血跡,看去真的很揪心。
“我說姑奶奶,跟你發(fā)誓行不行,真沒有嫌你臟,說實話還不信呢?!蔽遗牧伺乃募绨?,不知道怎么安慰。
“好,那你挽著我,不許松開,這樣我信了?!比禁慃愄岢鰜硪粋€要求,我猶豫了會,看她像是要掉眼淚,我急忙牽起她的手。
這是大街,萬一她哭起來,該我郁悶了,女孩子永遠是弱勢的,特別在人多的時候,一旦掉眼淚,我要遭人閑話了。
“嘻嘻,不許松開,你的手暖和?!比禁慃愅蝗黄铺闉樾Γ@變臉的速度,簡直是叫我目瞪口呆,女人啊,真是不可理喻的動物,前一刻還要落淚,現在笑的誰都燦爛。
雖然我的情商不高,但有一種預感,冉麗麗好像是喜歡我,天哪,不會這么狗血吧,我又沒做什么英雄救美的事兒,完全是莫名其妙。
但這種事,我又不好問出口,逛了一圈后,我看時間差不多,說送她回去,冉麗麗也答應了,她臉浮現了甜甜的笑容說,“謝謝你,李雙,今天我很開心。”
“嗯?!蔽逸p輕點頭,沒說什么。
冉麗麗眼底閃過一絲失落,“拜拜,下次在見?!?br/>
感覺這個姑娘,好像等著被我占便宜啊,如果這時候,我提出來,要點什么獎勵,例如親親摸摸之類,她是不可能拒絕的,雖然冉麗麗有幾分姿色,身材也不錯,但我心底有個疙瘩,可能她被輝哥過,我有點排斥吧。
當時,輝哥把她綁起來,給我爽一晚,可關鍵時刻,冉麗麗哭起來求我,都不知道,當時我怎么能讓步,或許良心發(fā)現吧,我覺得,不管做哪一行,都要有點原則,她都那樣了,在雪加霜,搞不好跳樓自殺了,我也逃脫不了責任。
道別后,我回到宿舍,剛進門,迎面是一本書砸過來,正好那尖角撞到我腦袋,疼得我齜牙咧嘴,定眼一看,有兩個吊兒郎當的家伙,坐在我的床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