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晨光熹微。
還沒睡夠的傲陌就被青提叫醒了。
“嗷額!”傲陌打了個哈欠,不解地問道:“干嘛要這么早醒???”
“多睡會兒他不香嗎?”
“陌姐姐你沒采過藥不知道?!鼻嗵岵亮瞬令~間的香汗解釋道:“一日里晨間的靈氣最為濃郁,許多靈材也只有在這會兒能露頭。”
“既然都來長邵島了,自然不能錯過這個機(jī)會啦?!?br/>
“很多買不到的靈材,我們都可以找找看呢!說不定還能遇到什么珍貴的靈材呢?!?br/>
青提這個文文靜靜的小姑娘,采起靈材來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背著小竹筐,走上幾十里也不會喊累。
“能遇到什么珍貴的靈材???”傲陌撇了撇嘴,輕聲說道:“要是能又鐵牙暴獸就好了?!?br/>
什么珍貴靈材傲陌都不在乎。他現(xiàn)在只希望能集齊戾骨丹的丹材,好盡快突破晴心境。
“就是不知道這這個小破島會不會有?!?br/>
傲陌有些嘆氣,沒足夠的人脈、沒豐富的資源,想找一些特殊的材料實在是太難了。
單靠自己找,不知道要什么時候才能遇到。
“有的哦,陌姐姐!”
傲陌沒想到一直采靈材的青提,原來還一直關(guān)注著他。即便是說了輕輕的幾句話,她也聽進(jìn)了耳里。
“雖然這座長苕島不大,但的確有鐵牙暴獸出沒哦!”
“曾經(jīng)就有幾個外門弟子發(fā)現(xiàn)了鐵牙暴獸的蹤跡,只可惜,這幾只鐵牙暴獸都不怎么好對付,一直都沒有弟子能真正將他們擊殺?!?br/>
“也一直在丹庫里空缺著?!?br/>
青提如是說道,原本她還想發(fā)布獵殺鐵牙暴獸的懸賞,來給傲陌爭取丹材的。
只可惜還沒等她籌夠懸賞金,就被帶到長苕島了。
“哦?”
“竟然真的有?”
傲陌既是驚喜,又是狐疑。
雖然有鐵牙暴獸的蹤跡他很開心,但這座長苕島不像是能孕育鐵牙暴獸的地方呀。
因為鐵牙暴獸向來只存在于礦石豐富,沙土密布的荒漠區(qū)域,他們也正是需要吞食大量的礦石晶體,實力才能夠不斷提升。
但長苕島顯然是個藥島,礦石晶體的儲量應(yīng)該遠(yuǎn)遠(yuǎn)不夠圈養(yǎng)鐵牙暴獸才對。
可現(xiàn)在島內(nèi)竟然有鐵牙暴獸的蹤跡,這還真是有些匪夷所思了。
“嘖嘖嘖!”
“這不是我們的小師妹嗎?真是不可思議呀,昨天的灰狼兇獸居然沒有把你吃掉?!?br/>
“師妹的運(yùn)氣還真是好呀!”
冤家路窄,背著籮筐走到前面的青提很不巧的遇見了丹堂的兩個師兄。
“石武、石熊……”
青提臉色陰沉。
昨天正是他們二人招惹了灰狼兇獸,才引得灰狼兇獸暴怒,追了石武、石雄跑了半個島。
最后兩個人跑得快,反倒是青提倒霉,跑不過晴心境的灰狼兇獸才陷入了險境。
“哈哈哈!大概是灰狼兇獸不吃素吧?!?br/>
“青提師妹這種葫蘆妖精,連灰狼兇獸都懶得理會呢。”
石武譏諷,上次在丹堂受了洪婷師叔的教訓(xùn),他的心里現(xiàn)在還都有怨氣呢!
“也是虧得青提師妹還敢出來采藥。區(qū)區(qū)風(fēng)初境一重的修為,也不怕被其他兇獸踩死!”
“哈哈哈!”
兩人哄笑,在這座藥島上終于能報丹堂的一箭之仇了。
“喲,這不是上次在丹堂哭鼻子的兩個兄弟嗎?”
傲陌冷笑,他不過是站得后面了一些,石武、石雄就當(dāng)他是空氣?
好笑!
忘記了上次,是誰在丹堂里哭爹喊娘地讓青提放他們一馬的?現(xiàn)在逃過一劫了,就在這里耀武揚(yáng)威了?
“你算個什么東西!”
石武氣急,丹堂那次真的是恥辱,他不愿任何人再提這道傷疤。
“好啊!青提?!?br/>
“你居然敢?guī)馊诉M(jìn)藥島!”
“忘記大師兄定下的規(guī)矩了嗎?這次藥島試煉,只能靠自己的力量采藥。任何護(hù)衛(wèi)、助力都不可帶進(jìn)入內(nèi),只有這樣才能磨煉自己?!?br/>
石雄說的振振有詞,有大師兄在,他不怕壓不下青提這個小丫頭。
“你們不也是兩個人結(jié)伴而行的嗎?”
“如果按規(guī)矩,你們也得分開才是?!?br/>
青提不服氣,針對起她來就是各種規(guī)則,但到了他們自己身上規(guī)則就算個p。
真是太雙標(biāo)了。
“你……你還敢嘴硬!”石雄大怒,“看來不給你們點教訓(xùn)是不行了?!?br/>
他想不到進(jìn)了長苕島,青提還敢這么囂張。
不過是兩個區(qū)區(qū)風(fēng)初境的女人罷了,還敢這么欺負(fù)他們石氏兄弟?還有沒有天理了。
“大哥,別和她們廢話?!?br/>
“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就是要讓他們知道痛才行?!?br/>
石武摩拳擦掌,雖然他對外人時是個彬彬有禮、謙謙公子樣的煉丹師。但現(xiàn)在對付起,兩個可恨的女人時,他才不顧那么多呢。
“二弟,你說的不錯??!”
“就是要給她們些教訓(xùn)了?!?br/>
石雄更狠,徒手就燃起了煉丹的靈火。面對親師妹似乎根本不想留任何情面、
不,在他眼里青提根本就是個妖孽。稱不上師妹。
“嘖!”
“兩位晴心境的師兄居然要對兩個風(fēng)初境的師妹下殺手嗎?”
傲陌諷刺地冷笑,這種事情他想想都覺著丟人,虧得兩人干得出來。
“你現(xiàn)在想求饒已經(jīng)晚了?!?br/>
石武嘴角揚(yáng)起得意的微笑,他根本沒有聽出傲陌的譏諷之意,反而覺得兩人這是怕了。
“哈哈!二弟,別這么說?!?br/>
“如果這位師妹,真的想求饒,把我們二人服侍舒服了,也不是不可以放你一馬。”
石雄兩眼直勾勾地盯著傲陌,手里的靈火也旺盛了幾分。
雖然青提這個葫蘆妖孽他不敢去嘗,但傲陌這個妖嬈曼妙的女弟子,他還是很有興趣的。
就是不知道,到時候石武會不會和自己爭著要她。
“咳咳!”傲陌看著這兩個糙漢,一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求你們,別再惡心我了。”
“怎么?你不愿意。”
石雄有些惱怒,他覺得以自己堂堂煉丹師的身份看上傲陌,完全是她的榮幸。
她還敢不愿,真的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大哥,不就是個女人嗎?”
“揍一頓,就聽話了。”
石武根本懶得廢話,手里的拳頭咯咯作響。就要對傲陌施暴。
“夠了。”傲陌扶額,他真的對這些丹堂弟子很失望,“你們的下流真的超乎了我的想象。”
虧他們還是丹堂的弟子,號稱是玄門內(nèi)最儒雅的一脈。結(jié)果心里裝的都是什么東西。
“寒淵!”
傲陌也懶得和他們再廢話,污染自己的耳朵了。
口中傾吐,便是一股激流的寒意。
“二弟!”
石雄驚呼,怎么石武的拳頭直接再半空中定格,身軀也僵直成了一塊冰雕似的。
“混蛋女人!”
“你對我二弟做了什么!”
石雄暴怒,手中的靈焰直接轟來。
“噓!”
傲陌示意禁聲,這只亂吠的煉丹狗實在是太聒噪了。
他也根本沒將石雄拋來的靈火放在眼里!這種煉丹用的靈氣火焰,在戰(zhàn)斗里就是助興用的。
“咔嚓!”
一瞬之間,石雄,包括他拋出的靈火在內(nèi)盡數(shù)化成了精致的冰雕。
定立在原地,再也說不出半點話來。
同樣是晴心境,可石武、石雄的實力和茍安、張虎之流的實力比起來,簡直是天差地別。
傲陌只需要一招就能將其制服!甚至化作冰雕后,只需要再輕輕一碰,他們的身軀就徹底化作了冰屑碎片,粉身碎骨了。
“走吧!”
傲陌拉起還在驚愕傲陌實力的青提,轉(zhuǎn)身就走!
根本不去管,化作冰雕的兩人。
“陌姐姐,就讓他們凍在那兒沒問題嗎?”青提擔(dān)憂地問道。
“沒事兒,讓他們自身自滅吧!”
傲陌淡淡一笑,他懶得去給這兩人留什么后路,也不想去殺了二人。
因為傲陌覺得殺這兩個玄門敗類,只會臟了自己的手。
相比之下,傲陌更想快些去尋覓,鐵牙暴獸的蹤跡。
“青提,這島上有什么山脈礦區(qū)嗎?”
傲陌突然轉(zhuǎn)過頭來問道,他發(fā)覺,青提這小妮子好像還對島上挺熟悉的。
“有呀!”
“就在西邊沿海那邊,陌姐姐想要去那看看嗎?”
青提的小手,指了指那邊的聳立的山巒,
幾乎是連著的一片翠綠,千峰萬仞間,擋住了西邊的那片海。
“恩!就去那邊看看吧。”
傲陌望去,只覺得如此巍峨雄渾的山脈里的確應(yīng)該存乎些許玄機(jī)。
那那先鐵牙暴獸的傳聞,應(yīng)當(dāng)也不是謠言才對。
“好!”
“我來給陌姐姐帶路哦!”
青提背著小籮筐走在前邊,她對長苕島其實是非常熟悉的。
因為過去的丹堂堂主“流蕓道人”就經(jīng)常帶著她進(jìn)島采藥、待她辨識藥材,幾乎是傾囊相授。
那時候也因為有流蕓道人在,萬般兇獸都不敢傷害青提!這個小姑娘也將這座藥島逛了個遍。
只可惜,如今物是人非。流蕓道人閉關(guān)了,青提一個人想踏進(jìn)長苕島采藥都危機(jī)重重,更別說是逛了。
也就是現(xiàn)在,有傲陌保護(hù),才能這樣采藥吧。
果然,不知不覺間,青提又想起了自己的師傅啊!
“師傅,你到底什么時候能出關(guān)呀!青提,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