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婷說道:“壞蛋沒跟你說過他從小便是在龍鳳店長大的嗎,龍鳳店內(nèi)有律風最親的姐姐,律大哥在武當被困十年后總被一些事情纏身連龍鳳店都沒回,現(xiàn)在他想靜一靜,我想他最有可能去的地方便是龍鳳店。”
夏夢楠恍然大悟,“我怎么沒想到呢,在外的游子遇到什么想不通的事,最想去的地方便是自己的故鄉(xiāng),傻蛋一定是回到了他從小生長的地方,婷婷我們趕快去找吧!”
朱婷點頭道:“龍鳳店離這里也不是很多路,律大哥若是只是想靜一靜的話,他不會急著趕路,我們在路上多留意留意,也許還未到龍鳳店我們便已是找到了律大哥!
夏夢楠“嗯”了一聲,二人便是騎著馬走在了去往龍鳳店的路上。
再說現(xiàn)在的律風的確如朱婷所料想的一般,正在徒步走向龍鳳店,他沒有騎馬,沒有選擇繁華的大路,沒有帶上任何錢財,他只是想借助這古老的森林氣息來洗掉自己心中的不甘與苦惱。
律風的苦惱我們都知道是他不愿意相信他自己只有三十一歲的壽命,那么他的不甘又是什么呢?
原來在那rì律風離開石鏡之后,守鏡人很快的便跟上了他,神秘的聲音化作斗篷人出現(xiàn)在律風的面前,律風不知道來著何人,便是問道:“你是誰?”
而此時的斗篷人卻是換著一種聲調(diào)向律風說道:“我是誰你不用知道,我今天來的目的便是想試一下你的能力!
律風緊握寒影刀鞘,說道:“原來又是一個想試我能力的人,若是放在以前我一招便能將你打趴下,現(xiàn)在我不想同你動手!
斗篷人說道:“你是害怕你,沒有了映rì神功后會是一個廢人而不敢同我動手吧,既然如此,映rì神功的力量我便暫時還給你!闭f完斗篷人便是隨意的將一束紅光shè進了律風的體內(nèi),隨后說道:“你運起映rì神功看看胸前還是否猶豫火燒!”
律風雖然懷疑斗篷人是不是在耍自己,但是帶著好奇的律風還是照做了。律風很快的便涌動了這股熾熱的力量,在涌動的同時律風還下意識的去感覺了一下自己的胸口,發(fā)現(xiàn)這次又如往常一樣,胸口又無半點疼痛了。
看到律風臉上的喜sè,斗篷人說道:“怎么樣,現(xiàn)在可以與我一戰(zhàn)吧?”
律風自從上次映rì神功被潘軍師所禁錮以來,心中便一直感到壓抑而無處宣泄,現(xiàn)在找到了發(fā)泄的時機律風又怎會放過呢,律風說道:“既然你自找其辱,我便成全你!我說過,放在以前,我一招便能將你打趴下,現(xiàn)在我就用一招!”
斗篷人很淡然的說道:“那來吧!”
律風高高的舉起了寒影刀鞘,頓時這雪白的刀鞘便是變得通紅一片,周圍也是狂風四起,而身處狂風zhōngyāng的斗篷人卻是很隨意的說道:“狂刀十二斬,招招非凡,一招更比一招強,可惜的是你只練會了第一招!
律風聽完笑道:“與人對敵,就此一招便可橫行天下,學會了這一招便已足夠!”
斗篷人哈哈大笑起來,“即使如此,那么狂刀的創(chuàng)始人又為什么要創(chuàng)出十二招那么麻煩呢?”
律風道:“這個問題我想你該去問林義天!”說完律風已是將狂烈的一擊打向了斗篷人,頓時狂風便更加兇烈了起來,似乎對周圍的參天大樹都有連根拔起之勢。
面對如此危險,斗篷人又是說道:“原來這股力量從你手中使出來竟也有這般大的力量,只是這周圍的千年大樹可不能因為你而毀了!”說完斗篷人便是張開雙手,竟是用一股吸力將所有的攻勁都吸到了自己的身上。
這一切都被律風看在眼里,律風黯然說道:“怎么說這個人也是恢復了我的力量,也算是我的恩人,就這樣死在了我的刀下,甚是可惜!”
可一切都并非如律風料想的那般發(fā)生,只聽見在飛沙走石中又是聽見斗篷人那戲謔的聲音:“還好,護住了這些千年大樹,否則就小子你的罪過就大了。”
等到一切塵埃落定,律風看清了斗篷人的狀態(tài)才大吃一驚,律風看見的斗篷人竟是一點都不顯狼狽之像,身上的衣服更是一點破碎都沒有,律風問道:“怎么會這樣,滅風斬明明是全打到了你的身上,你怎么一點事都沒有呢?”
斗篷人笑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這個道理你難道不懂嗎?”
律風點頭道:“前輩說的是,是小子太過狂妄了!”
斗篷人又繼續(xù)問道:“你知不知道,狂刀十二斬中有一招叫做柔情斬?”
律風道:“是有這么一招,只是小子還未學過這一招!”
斗篷人道:“好,那么今rì我便讓你看看這一招的威力究竟如何?”
律風又問道:“可是,前輩沒有刀,可以使用這一招嗎?”
斗篷人道:“當一個人的力量達到一定的時候他完全可以凝氣成刀,這一點你倒是不用替我擔心!”說完,斗篷人便是在自己的左手中化成了一把氣刀,律風再仔細一看,竟是發(fā)現(xiàn)這無形的氣刀刀身竟是和寒影刀鞘是一至的,這讓律風不得不懷疑寒影刀就在這斗篷人手中。
斗篷人說道:“不要再胡思亂想了,專心的接著我的柔情斬!
聽見斗篷人提醒,律風也不再去多想,將刀鞘橫握在胸前,隨時準備去接自己從未遇到過的狂刀十二斬的第二招。可是過了好久,律風都未曾見到斗篷人出招,只是見他將氣刀緩緩的放了下來,再而后律風竟是聞到了陣陣酒香,之后律風卻是不見斗篷人有任何動作了。此時的律風很是不解的問道:“你都準備了這么長時間了,怎么還是不見你出招?”
斗篷人道:“這便是柔情斬的神奇這處,他的出招毫不經(jīng)意,根本就讓對手防不勝防,我已是打出了柔情斬,只是你中招后毫無感覺而已!”
律風聞著這陣陣的酒香,感覺到不可思議,隨后律風竟是發(fā)現(xiàn)自己的陣陣內(nèi)力不斷的消散,自己竟是力竭的倒了下來,律風問道:“這是怎么回事,我內(nèi)力怎么會消散了呢!”
斗篷人道:“滅風斬是攻其外部,而柔情斬卻是攻其內(nèi)部,兩者一yīn一陽!
律風問道:“敢問前輩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會使狂刀十二斬?”
斗篷人道:“我早說過我是誰并不重要,現(xiàn)在我已是見過了你的實力,覺得并不怎么樣,而通常我的手下敗將都是被我廢去了內(nèi)力,我現(xiàn)在便化去你所謂的映rì神功對你小懲大誡!”
律風焦急的說道:“不要啊前輩,我用了十年的時間才換來今rì這般的力量,我不想毀于一旦。”
斗篷人道:“留給你力量只怕你還是不知天高地厚,現(xiàn)在毀去了你的力量是為了你好,等到哪rì你不再那么狂妄了,你再來此處跟我索要力量吧!”說完,斗篷人又是黑sè手袖揮去,可憐的律風就這般的昏迷過去了!
斗篷人來到昏迷的律風身邊,將一股奇異的力量送到了律風的體內(nèi),隨后道:“希望禁錮你殘缺的力量后能幫助到你,人不可自大,希望變?yōu)槠胀ㄈ说哪隳苊靼走@個道理!”
隨后斗篷人便將律風扛起又是憑空消失了。
律風回想著昨天同斗篷人的一戰(zhàn),斗篷人在那一戰(zhàn)給了他很大的震撼,律風本以為自己擁有了映rì神功和滅風斬便足以橫行江湖,原來這世上高人真的很多,自己確實不應該盲目的自大,可是律風一顆不屈的心卻是不能讓他放下這樣的慘。
此時的律風走在路上還是放不下自己已成普通人的事實,還是放不下自己的失敗。可是,人一旦失去能力了,總會有一些從前不屑一顧的小麻煩找上自己。律風身前的隱蔽草叢中竟在此時跳出了兩個強盜,“此樹是我栽,此路是我開,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律風本來心情就很壓抑,此時竟是遇上了打劫的,他怒喝道:“不想要命的你就盡管來打劫!”
站在后方的強盜提醒了前方的強盜:“道哥,這人手拿著一把刀鞘,又敢在這深山老林中走,我想他肯定是有些本事的,現(xiàn)在說話又這么橫,想必本領不弱!”
道哥瞪了說話人一眼,說道:“這么膽小怎么當強盜,看你道哥怎么來搞定他!”說完,那個叫道哥的強盜便是拿著刀走到了律風的面前,喝道:“別惹道爺生氣,識相的便把錢財拿出來,我還可以留你條小命。”
律風笑道:“就憑你們,只怕還得求我饒你一條命呢!”說完律風便是手揮寒影刀鞘,律風雖是失去了映rì神功力量,但簡單的武功律風還是懂的,律風一個刀鞘砍下去,卻只是見到那個道哥竟是用刀擋住了律風的攻擊,但是道哥的刀卻是斷成了兩節(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