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華事散,香塵遠(yuǎn)如故;陌上花開,風(fēng)景舊成諳?!?br/>
一道有些稚嫩的男聲打破了房間內(nèi)的寂靜。
“死面癱,你有毛病啊!天都沒大亮就叫叫叫,公雞都沒你勤!”
吳黔迷迷糊糊地將枕頭扔了過去,他感到渾身軟綿綿的提不上什么勁,就連嗓音也不對。
“咳咳,感,感冒了嗎?”
平日這么細(xì)糯的聲音,捏著嗓子也說不出,他下意識摸了下脖子,嗯?很絲滑,喉結(jié)呢?
咔嘰~
這時書桌旁的椅子轉(zhuǎn)了過來,身著黑領(lǐng)結(jié)禮服的少年神情淡漠,像在自顧自的說:
“阿黔,昨天聽你說這些年諸事不順,很煩都不想活了,我思來想去,在這地球上只有你能看到我,你不活了我會很無聊,所以我通過三級文明的技術(shù)將你變成了你口中無憂慮的女孩子?!?br/>
“什么東西?”,吳謙聽的腦子嗡嗡的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
他手臂不經(jīng)意里在被窩里蹭了下,胸,口,“?。 鳖D時敏感地縮做一團(tuán),驚呼出聲。
怎么還鼓囊囊的了?
他縮進(jìn)被窩一瞅,又往下一摸,整個人仿佛被雷劈了般外焦里嫩地傻住了。
“怎么樣?這下你將省掉諸多煩惱,可開心?”
那少年的發(fā)梳得油光可鑒,面容俊美得如同從漫畫中走出的貴族小少爺。
此時他那與年紀(jì)不符的深邃雙眸中,浮出一抹探究。
“我開心個鬼啊!死面癱我掐死你,快給我變回來!”
吳黔起身就去掐向那少年的脖子,一如既往穿透而過,
身體依著慣性“撲通”一聲,摔到床邊的地板上。
“嘶~好痛!”,以前這種高度可不會這么痛苦!
“咚咚咚!”
房門被重重地敲了敲,“大清早醒了就快出來洗漱,毛手毛腳的,把我地板磕壞了看我怎么收拾你?!笔撬赣H那粗獷的聲音傳了進(jìn)來。
“聽見沒?你,你快把我變回去?。∥疫@個樣子怎么出去嘛!”,吳黔懷疑這個樣子出去,他老爸會當(dāng)場被氣暈過去!
“沒關(guān)系的,一切跟從前一樣,哦對了,似乎少了點(diǎn)什么!”
面癱少年,摸索了下他光潔的下顎。
“什么少了?是該多的地方?jīng)]了,該沒的地方多了!”,吳黔憤憤地道。
面癱少年沒有理他,而是慢有條理的抬手一握,類似于電筒狀的東西出現(xiàn)在他手中,隨后向吳黔打來一道光束。
就見吳黔的短發(f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生長,直到長發(fā)及腰才止住。
“你,給我變回去??!”,吳黔感到被這家伙戲耍了,攥起拳就向他打去。
“抱歉了,阿黔,這項技術(shù)一旦啟動了就無法逆轉(zhuǎn),不過還請你不要生氣,你的基因比從前強(qiáng)大了數(shù)倍不止?!保姘c少年神色淡淡地道。
他戴上黑色手套的手,順勢擰動了門柄,將房門拉開。
吳黔又穿過了他,沖到了客廳。
“吳千桃~你個小姑娘家的,在家里都瘋瘋癲癲的,就不能像隔壁倩倩那樣文靜點(diǎn),淑女點(diǎn)?”
他老爸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她一眼。
“?。堪帜阒牢沂桥??”,吳黔大驚。
“廢話,要是男孩像你這么爛的成績早就被我打斷了腿了!”
胖乎乎的中年男人系著圍兜。
“額!我叫吳什么千桃?”,吳黔硬著頭皮笑容僵硬地問道。
“是嫌老子取名不好聽,你可以去改叫吳二狗!行了,早上又不知道在抽什么風(fēng)!趕緊去洗漱,準(zhǔn)備吃飯了”
他爸沒好氣地罵道。
“我洗澡?!保共皇菂乔惺裁捶欠种?,只是感到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
“去去去,搞快點(diǎn)!”,他爸不耐煩地擺擺手。
洗手間里,面癱少年又不知從哪里走了出來,像幽靈一般,好在吳黔早已見慣不怪。
“沒騙你吧,一切跟從前一樣?”
“這叫一樣?這過去發(fā)生的都跟我記憶里的有出入了!”
就他吳黔這個名記得是他母親起的,咋現(xiàn)在還被他老爸起個叫什么吳千桃,聽起來像在叫草包一樣!
“阿黔,不,應(yīng)該叫你千桃了,果然好的基因讓你洞察力都有所提升,你發(fā)現(xiàn)了就好,這項技術(shù)即使來自高等文明,依舊不能徹底擺脫這地球上的一些規(guī)則,你可以將這些年的成長想成自己是女孩子,多少經(jīng)歷會有些區(qū)別,但不管怎樣,跟你如今的成長結(jié)果是如出一轍的?!?br/>
面癱少年似乎很耐心地說道。
“具體哪些區(qū)別,你說清楚點(diǎn)”,吳千桃刷著牙含糊地問。
“那些你自己去挖掘會更有意思,換的衣服我找好了,下次記得自己去找?!?br/>
面癱少年將一條手臂向身前一撈,陡然一摞整潔的新衣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
“面癱,有時候發(fā)現(xiàn)你真的像個神仙或者鬼怪,感覺無所不能,可惜是個坑貨,變成女生我只是說說而已,你居然當(dāng)真了!”
吳千桃接過衣物,像是認(rèn)命般的嘆了口氣。
“你是地球上唯一能看見我的人,我希望能跟你成為好朋友,你要永遠(yuǎn)好好的活著,其實三級文明也好,神級文明也好,都要遵守這浩瀚宇宙的規(guī)則,比如將你變成女人一旦開啟便無法逆轉(zhuǎn)!”
面癱少年整理了下他黑色,蝴蝶領(lǐng)結(jié),依舊沒什么表情波動,目光卻很真摯。
“好吧,你贏了!我洗澡了,你出去?!?br/>
“其實我在地球上游蕩了幾億年,什么都見過,大可不必?!?br/>
“那是別人不知道??!我知道了,就不給你看,快出去!”,吳千桃沒好氣地逐客。
“嗯,千桃,真拿你沒辦法!”
面癱少年扔下一句話,便消失在了洗手間。
“滾你,以后別動不動就千桃,千桃地叫,真是完全不顧別人受得了受不了!”
吳千桃無語低罵了句。
要說淋浴時最明顯的感受是什么,那就屬水的溫度了,比以前的溫度再燙些才能讓她感到舒適。
她越清洗越羞澀,匆匆地洗完后,一件件換上面癱給她準(zhǔn)備的衣物,倒是綿軟舒服。
當(dāng)她來到梳妝臺前,頓時挪不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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