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應(yīng)該還是很適合扎營的。而且就算金鐘國發(fā)現(xiàn)了,立刻派騎兵攻過來,我們也是來得及組織防御陣型的。”
“這些你在行,我不是很懂?!?br/>
“……你少來,這兩天你跟我說的兵法少了?都比我懂的多?!?br/>
金泰妍白了一眼徐華彪。
時間轉(zhuǎn)眼到了兩天后,在濮陽城外,不到十里。
兩人在商量著在他們身后趕過來的士兵的扎營地。
氣氛還是很輕松平和的,畢竟就算是要作戰(zhàn),現(xiàn)在緊繃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越是大戰(zhàn)之前越要放松。
金泰妍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至于徐華彪……
跟金泰妍在一塊,他就很開心了,別的都不重要。
也或許徐華彪是發(fā)自真心的這么感覺,讓金泰妍雖然依舊覺得荒唐不可理解,可也算是接受了徐華彪的這種心態(tài)。
于是乎,他們兩人之間的氣氛,明顯好了很多。
“那就定在這里吧。休息一下,明天我們就回頭去跟部隊會合。”徐華彪整理了一下氣氛。
“嗯,好。”金泰妍點了點頭,“只是跟金鐘國作戰(zhàn),你真的沒問題嗎?”
“我這也是為了他好。意識到自己麾下的陷陣營不是無敵的,防止他膨脹,有利于他過上更好的生活。”徐華彪一臉的認真。
“膨脹……”金泰妍笑著搖了搖頭。
這詞她沒聽過,但是多少明白是什么意思。
一邊閑聊著,兩人也很熟練的扎下了今天的營。
徐華彪在雪地里挖坑,金泰妍去收集柴火,然后住下。
這兩天,都已經(jīng)成習(xí)慣了。
而且,配合的已經(jīng)很默契了。
就在他們的營火剛剛點燃,都還沒來得及坐下休息一下的時候,忽然,一匹馬從遠處跑了過來。
“小心!”
徐華彪本能的就把剛剛挖出來的雪往火上蓋,然后就要拉著金泰妍就往雪地里一趴。
其實也不用他這么做,金泰妍也是類似的反應(yīng)。
他們現(xiàn)在是來踩點的,好不容易才找到這么一個地方,這要是被濮陽城里的探子發(fā)現(xiàn)了,那不就白辛苦了?
她也沒猶豫,跟著徐華彪就趴在了雪坑里。
還好,馬現(xiàn)在拴在旁邊的林子里,也不是很扎眼。
然而,隨著馬靠近。
“那不是允兒嗎?”金泰妍用很低的聲音,對趴在自己身邊的徐華彪說道。
“……我看不清,你能看見?”
“你不是力量之源覺醒了的嗎?這都看不到?”
“……”
“嗯,好像真是允兒。她怎么來了!”
金泰妍一邊說著一邊從雪坑了爬了起來。
而遠處,原本在那兒慢悠悠的走著的馬,看到了這里金泰妍的身影,立刻就跑了過來。
確實不是斥候探子那種發(fā)現(xiàn)了情況就溜走的反應(yīng),看來還真是……
徐華彪也站了起來。
“泰妍將軍!”
“允兒你怎么來了?”
“??!是主公傳令到了許縣,讓我務(wù)必立刻趕到這面來保護你的安全。”林允兒笑瞇瞇的對金泰妍說道,“你怎么趴在雪地里啊!”
“……還不是看到你出現(xiàn),以為是濮陽的探子。真是的!你害的我們好不容易點燃的火都滅了?!毙烊A彪在旁邊發(fā)了一句牢騷。
“這有什么好防的……濮陽周圍適合扎營的地方只有這里啊!我聽說了你們兩個是提前來找扎營地點的,就找過來了,濮陽城里的人難道會不知道?”
“……你懂在什么地方扎營?”金泰妍愣了。
“是?。∮兴阑?,有林取柴,如果在山頭附近就更好了,視野好也易防守……就是徐先生教我的啊!”
“我什么時候教過你這些?”
“在長安的時候??!有時候閑聊,你就會說起這些東西,當時我就是覺得以后行軍打仗也許用得到,就記下了?!绷衷蕛阂荒樀恼\懇。
“……你還跟我說你不懂兵法!”
金泰妍狠狠的瞪了一眼徐華彪。
“我真的不是很懂。”徐華彪有點不好意思的笑著抓了抓頭。
“你少來!”林允兒在旁邊幫腔。
徐華彪選擇閉嘴。
“主公傳令讓你來這里保護我的?”金泰妍終于把注意力挪回了林允兒那兒。
“是啊!秀妍大人也說,既然連權(quán)寶兒大人都能在軍中被金鐘國抓住,那將軍你也有可能被金鐘國這樣對付??!我在旁邊,好歹能替你擋一下?!绷衷蕛赫J真的點了點頭。
“這個……好像確實我沒想過這種作戰(zhàn)方式?!苯鹛╁J真的想了會兒,點了點頭。
“這也是常見的作戰(zhàn)方式了?!毙烊A彪沒忍住,在旁邊插了話進來,“斬首行動而已?!?br/>
“斬首行動?”
“是啊!擒賊先擒王啊。”
安靜。
“有道理?!苯鹛╁J真的點了點頭。
“是吧!我就跟泰妍將軍你說過,徐先生真的很厲害的!”林允兒一臉崇拜的表情。
“嗯,很厲害?!苯鹛╁钌畹目戳艘谎坌烊A彪。
“那個,我們趕緊把火再生起來吧,有點冷?!毙烊A彪有點尷尬的說道。
……
有了林允兒在,氣氛確實變好了一些。
在金泰妍和徐華彪面前的時候,林允兒總有一種傻乎乎的感覺。
經(jīng)常會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然后,由金泰妍和徐華彪來解釋。
就這樣,一晚上就過去了。
第二天,三人一起騎馬往回走,和大部隊會合,然后,帶著兩萬青州兵,用了一天時間,來到了他們選好的這個扎營地點。
順利的扎營,安頓下來部隊。
濮陽城那邊城門緊閉,也是知道了這支部隊的到來。
部隊安扎完畢,金泰妍并沒有立刻安排進攻。
畢竟現(xiàn)在十冬臘月的,在一場雖然說不上多嚴酷,但是也算得上慘烈的攻城戰(zhàn)之后,又是連續(xù)幾天的急行軍,已經(jīng)讓這支部隊瀕臨崩潰的邊緣了。
接下來這一仗,會更慘烈,好好休整一下部隊,是必須的。
只是,金泰妍明白這個,濮陽城里的人,更明白。
金泰妍這面不進攻,那邊的人,反而攻了過來。
金鐘國沒有出來,倒是宋鐘基在大營外叫了兩天的陣。
閉門不出。
金泰妍對于宋鐘基的戰(zhàn)斗力到底如何沒有什么概念,可是她也明白,就算她能贏,打了小的,老的就會出來。
對于金鐘國,她知道自己肯定不是對手。
至于林允兒,如果在馬下交手,或許她不怎么怕金鐘國,可要在馬上……
十個林允兒也不是金鐘國的對手。
既然肯定打不過人家,那就不可能接受這種一對一叫陣的作戰(zhàn)方式。
用徐華彪給她出的主意來說……
“單挑打不過就群毆??!你帶了兩萬人來又不是給你吶喊助威當伴奏的!”
而金泰妍覺得,這或許就是自己的主公派徐華彪過來的意義……
是啊,兩軍交戰(zhàn),對面的主將出來挑戰(zhàn),不敢應(yīng)戰(zhàn)多丟人??!就連麾下士兵的士氣也會受影響的。
可是這種事要是從一個謀士的嘴里說出來,就沒那么丟人了。
就這樣,在宋鐘基的叫戰(zhàn)中,閉門兩天,完成了部隊的整理的金泰妍,終于,帶兵出戰(zhàn)了。
這一出場,就是全軍出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