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宣清清嗓子,安撫下各位聽眾,十分給褚瑩瑩的面子了。
“各位同僚莫笑,聽褚姑娘想說什么?”
等到場面安靜下來,褚瑩瑩這才正色:“司徒大統(tǒng)領,你可知道通敵叛國是何罪?”
好吧,即便不用褚瑩瑩多說,司徒宣都知道她想說什么了。
這是有多么的恨自己,聽風就是雨。
自己設置的女主果真是蠢得無可救藥,難不成,讀者喜歡的就是這種?
反正,她是喜歡不起來,哪怕,她是“親媽”。
深深的嘆了口氣,司徒宣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沒有褶子,這才放心。
她深怕自己未老先衰,到時候就算是活著,也是相當?shù)钠v了。
“褚姑娘,你到底想要說什么?”
高傲的瞥了一眼司徒宣,褚瑩瑩笑的高深莫測:“司徒大統(tǒng)領,本小姐可是抓住了你的軟肋,你要是這般不客氣,可別怪本小姐交到大理寺。”
安宏被這小姑娘逗得想笑,好心的提點。
“褚姑娘,大理寺不是你想進就能進的,即便你是國師的女兒,再者,通敵叛國之罪不可饒恕,同樣,也不是由你一句話就可以判定的?!?br/>
“你是誰?關你什么事?!钡闪艘谎郯埠?,看他搖頭一笑不再說話,褚瑩瑩這才滿意。
“司徒宣,你與狄族王子吉日格勒竟然是摯友,他還經常和你通信,前幾天,你不就是收到了一封,鐵證如山,你還想狡辯?”
司徒宣還沉浸在女主太蠢的痛苦中,傅懷睿回應道。
“英雄惜英雄,吉日格勒身為狄族王子,能夠如此欣賞司徒大統(tǒng)領,也是因為司徒大統(tǒng)領本就是一個英雄,通信難道不正常嗎?”
話音一轉,直對褚瑩瑩:“送信都是送到軍營中,司徒大統(tǒng)領身在巡防營,褚姑娘是怎么知道的?難不成,侍衛(wèi)還在國師府門口大喊了一句嗎?”
褚瑩瑩語塞,面色尷尬,卻強撐著硬氣:“本小姐怎么知道的,和傅大人有關系嗎?如今最重要的,難道不是他的通敵叛國嗎?”
場面頓時有些微妙起來,四位分區(qū)首領也是大家族出身的,對于褚瑩瑩這個腦回路,實在是搞不懂,奉行沉默是金。
至于安宏,自從魏國公大人舉家前往南京,他因為家人未曾跟去,已經好久沒有喝到這樣美味的酒了,沒有時間去理一個女子。
傅懷睿壓根沒有欺負女子的自覺,這人只要覺得自己占理,就無所顧忌,所以現(xiàn)場變成了他單方面的輸出。
“褚姑娘,如果這件事情不是事實,你可是要接受調查的,至于國師大人如何維護你,那還是要去大理寺走一趟的,甚至,本公子不介意,親自帶你去大理寺?!?br/>
大理寺可比刑部,讓人害怕多了。
“去就去,誰怕誰?”褚瑩瑩甩開袖子,后面正在阻攔的侍女狼狽到底,又急忙站起來,免得被更多的責罵。
司徒宣知道,那封信只怕是藏不住了,從袖中取了出來,交給旁邊的傅懷睿:“傅大人且看看,這封信夠不夠的上通敵叛國?”
這樣“高大”的罪行,司徒宣表示,自己還是原主都不可能。
更何況,原主就是一個鐵憨憨,傻忠心的那種,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