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塵沉默著不說話,可他心里在想什么陶夭夭一清二楚,不妨打開天窗,說亮話。
“男人三十而立,除了有一番穩(wěn)定的事業(yè),我不相信你從來沒有想過找一個賢惠的女人成家,就算你想打光棍一輩子,我想景軒哥哥也不會那么苛待你?!?br/>
陶夭夭語氣緩和了不少,打算慢慢開導他,“你不僅僅是恪盡職守的屬下,你在景軒哥哥身邊的時間和司塵是不相上下的,別說什么身份之別,那些冠冕堂皇的話你說給琳琳聽就算了?!?br/>
這些鬼話陶夭夭可不會相信。
“說吧,既然不愿意和人家在一起,為什么還要對人家做那種事,不知道名譽對一個女孩子的重要性?”
陶夭夭打量著一言不發(fā)的司塵,眸光深邃,出乎意料的耐心。
“是我一時意亂情迷……做出了……”
話還沒說完,陶夭夭厲聲打斷他,“那也就是說你真的做了傷害琳琳的事情,她是一個女孩子了,都是你的人了,你有什么可委屈不能負責的,她就那么配不上你?”
“不不不,是我配不上白小姐!”
司塵立馬囧了,他們之間的事情三言兩語還真說不清楚,雖說沒有實質(zhì)性的發(fā)生什么,可他確確實實的強吻了白藝琳。
哪怕是在受到了迷香的蠱惑。
以及………白藝琳的主動引誘,是他沒有克制住自己的本心,才搞成今天這個樣子。
司塵半跪在紀景軒的面前,低垂著頭,整個人處于一種極度自責后悔的狀態(tài),“少爺,少夫人,是我不對,是我……讓白小姐受委屈了,不管少爺如何處置我都沒有絲毫的怨言?!?br/>
“處置?”
“”說時遲那時快,司塵的身體瞬間被一腳丫狠狠踹出兩米遠,紀景軒渾身充滿了陰冷暴戾的氣息,一張俊臉如同暗夜的修羅。
只見司塵嘴角留著血,整個人癱倒在地上久久無法起身。
而下一秒領子被紀景軒揪起,高大的身軀就這么被輕而易舉提起來,“她是我的妹妹,你敢讓她哭成那樣,是不是覺得我不會殺了你!”
“軒寶寶,別!”
這副架勢光是見慣了大世面的陶夭夭,也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這樣的軒寶寶好ma
,可也好可怕。
“軒寶寶,你別這樣,嚇到我了?!碧肇藏材睦镉斜粐樀降臉幼樱伤@么軟軟的撒嬌,頃刻間撫順了紀景軒的毛。
他動作一頓,最終還是松了手,任由司塵的身體狼狽的倒在地板上,聞聲趕來的西城看到這個場面臉色慘白的厲害。
“少爺,司塵到底犯了什么錯至于下那么狠的手?!?br/>
“你讓他自己說!”紀景軒在氣頭上,恨不得打死這個混蛋算了。
西城連忙扶起司塵,看著他臉上掛的菜,其實心里隱隱有了猜測,“少爺,司塵的臭脾氣你是知道的,他不是不喜歡白小姐,是覺得自己配不上不敢高攀……”
“西城,別說了!”
自己的心事和短處就這么被好朋友借來,司塵不僅臉上掛了彩,自尊心更是受到了莫大的打理。
他從來沒想過要和白藝琳發(fā)生什么,因為他這么多年來的謹小慎微,知道自己的位置。
有些東西不是他能夠企及的,他不會心存妄想。
妄想即是空想,他已經(jīng)過了愛幻想的年紀。
“司塵,如果你不愿意娶她,她就得接受姑姑安排的婚事嫁給別人,你明知她不愿,甚至還有可能傷害自己,這樣你也不能改變自己的心意?”
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情,事已至此,陶夭夭索性和他說一些實實在在的話。
“你覺得配不上她,是因為身份,還是因為年紀,還是說你對她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陶夭夭逼問他。
司塵:“……”其實他自己也不清楚。
他不說話,陶夭夭嘴角不得不彎起了個淺淺的弧度,“算了,你既那么不情愿,我們?nèi)绾文軌虮频昧四??!?br/>
司塵一懵,什么意思,少夫人這是不打算為難他了?
似乎是正中了他的下懷,陶夭夭柔柔弱弱的靠在紀景軒的懷里,一手撫摸著平坦的小腹,半是嘆氣著揚著小臉說,“我看你也不用懲罰司塵了,念他在你身邊忠心耿耿那么多年,只是琳琳的事情馬虎不得,聯(lián)姻在即容不得有絲毫的閃失,最近這段時間還是別讓他們再見面了,司塵也回去好好反省,全當是給他放個假?!?br/>
西城嘴角狠狠一抽,他累死累活求了好幾個月都沒有得到過一天假期,這特么的也太便宜司塵了。
不公平?。?!
“就按照你說的辦,司塵你自己好自為之?!奔o景軒心里雖有不滿,可懷里的女人已經(jīng)發(fā)話了,天大地大孕婦最大,凡事在陶夭夭的面前都能打個折。
更別說感情的事情確實強迫不了一個人。
司塵在處理白藝琳的感情問題上有諸多的不是,不管紀景軒處于什么樣的位置,終究不好干涉太多,眼下只好頭疼的安撫安撫白藝琳了。
“喂,少爺都發(fā)話了,你還愣著干嘛,趕緊走吧。”西城推了推一直跪在地上不肯起身的司塵一把。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看錯了,為毛覺得事情解決了,司塵還是沒有半點開心的意思。
司塵從地上艱難的起了身,對著紀景軒夫婦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轉(zhuǎn)身離開的后背落入陶夭夭的眼中,那股子落寞感深深扎入心底。
而她們都沒有注意到的是一直有個人默默站在樓上,將發(fā)生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就在看著司塵落寞轉(zhuǎn)身,大步向前一步也沒有回頭的那一幕,白藝琳紅腫的眼眶漸漸變得愈加酸澀。
唯一不同的是,這一次她并沒有任由淚水從眼眶中奪出,而是仰起頭,讓苦澀的淚水重新倒了回去。
第二天,再沒有任何人勸慰的情況下,白藝琳用干澀沙啞的聲音說出了一個另所有人都吃驚的決定。
“哥,我已經(jīng)想好了,同意聯(lián)姻也可以,我有一個條件?!?br/>
紀景軒挑了挑眉,“你說。”
白藝琳彎了彎唇,這是她發(fā)自內(nèi)心的一個微笑,“我想讓司塵為我主持婚禮?!?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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