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鈞煬從褲子口袋里拿出藥來,放在床上。
再淺笑著看她。
她身上只穿著一條乳白的吊帶睡裙。
此刻,側(cè)躺著蜷縮在床上,曲線婀娜,手臂擋住眼睛。
裙擺滑到了她的大腿上,兩條交疊著的雪白的長腿暴露在許鈞煬的眼前。
視線落在她的腳上,白嫩嫩、瑩瑩發(fā)亮,腳底一片粉白,腳趾甲半透明亮晶晶的。
一片干凈純潔,這雙腳像是長這么大沒用過一樣。
許鈞煬一動不動地看著。
這是她全身最性感、最神秘的部位之一。
他抬手,握住她的腳腕,肌膚觸手,細(xì)膩柔滑。
輕輕摩挲。
陳漫猝不及防被握住了腳腕,又被他輕輕摸著,她腿縮了一下。
卻被一雙手毫不費(fèi)勁地禁錮住,根本動彈不得。
男人和女人力量的懸殊時刻。
待她安靜下來。
許鈞煬松開了她的腳踝,指尖落在她的腳踝骨上,指腹順著曲線往下,劃過她的腳背,輕輕握住她的腳。
一股癢意直鉆心底,陳漫咬著唇不出聲,腳又試圖縮了縮。
許鈞煬看向她,她手臂擋住了半張臉看不清表情,可她緊咬住的紅唇?jīng)]遮住。
陳漫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腳這么敏感。
明明大夏天的時候,還穿涼鞋,誰都可以看到。
但是現(xiàn)在,被他看著、摸著,卻害羞到發(fā)顫。
莫名地覺得他摸了自己什么很隱私的部位。
許鈞煬視線從她的臉上移回腳上,將她的腳抬起來。
陳漫手臂輕輕抬起,眼睛從手臂下偷偷去窺視許鈞煬。
就看見許鈞煬將她的腳抬到面前,低頭吻在了自己的腳背上。
陳漫的心臟驀地劃過一股麻意。
她的唇咬得更緊了,眼睛瞬間水霧彌漫。
許鈞煬吻還在她的腳背上,視線卻準(zhǔn)確無誤地對上了陳漫的。
四目相對,相望無言。
視線收回,睫毛又長又密,他又將唇瓣輕輕挪開,淺淺落到了她的腳趾上。
陳漫受不住刺激,腳趾一卷,胡亂掙扎。
許鈞煬暗自調(diào)整了呼吸,握住她的腳往自己這邊一拉。
陳漫整個人就被拉過來了。
許鈞煬手臂穿過她的腰,輕松勾起,將她的姿勢調(diào)整好,跪在床上。
陳漫心中驚惶,往前爬,要逃。
卻被一雙大手握住腰。
“跪好?!?br/>
輕飄飄一句話,陳漫卻覺得霸道十足。
陳漫迷茫又心慌地回頭,“你,你要做什么?”
“擦藥?!?br/>
“不,不?!标惵u著頭,還想爬。
許鈞煬握著她的腰往身邊拉了一下。
“別動?!?br/>
語調(diào)清淡,卻讓陳漫心慌不已。
陳漫要哭了,“煬哥,我自己擦,好不好?”
“不好,你看不見?!?br/>
“看不見沒事的,我摸一下就找到了?!标惵€在商量。
許鈞煬卻被她的描述撩起了一把火。
“不聽話,今晚不讓你睡?!?br/>
陳漫:·········
趴在床上不敢動了。
顫顫巍巍,一臉哭相。
煬哥這到底是在心疼她,還是想整她啊?
她懷疑煬哥就是借機(jī)耍流氓,明明自己一點沒覺得有什么不適應(yīng)的,他非要倔強(qiáng)地給自己擦藥。
可是,偏偏她抗拒不了。
只能跪在床上。
許鈞煬站在床前,伸手將她的裙擺掀開,放到腰上。
圓圓的小屁股被一層薄薄的白紗包住。
許鈞煬手指摳住褲腰,輕輕扒了下來,任它落到膝蓋窩。
陳漫很沒有安全感,緊緊閉著眼,忍不住合攏亂動。
這姿勢。
許鈞煬目光熾熱,要噴出火來,欲氣熏心,啞著嗓子,“扭什么?”
陳漫哼唧,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他穩(wěn)住情緒,拿起床上的藥,打開,把蓋帽翻轉(zhuǎn),將藥瓶口扎了個孔,把藥擠在食指上。
再次看向跪著的她。
“分開一點?!?br/>
陳漫將臉埋在手心,臉驟然爆紅,全身都粉了。
許鈞煬見她沒動,自己伸手扣住她的腿,掰開了一點。
陳漫眼睛緊閉,不忍細(xì)細(xì)感受他的動作。
就這樣也能看清了吧,干嘛還要掰開啊~
這個許鈞煬,不是故意的才怪。
不過,心里雖然稍稍罵了他,也害羞到想去世,卻忍不住愿意配合他。
他喜歡這樣,那,那就依著他。
可是就算是心里想明白了,但是害羞卻始終克服不了。
他的手指帶著藥,輕輕擦在她的擦傷處。
指腹觸碰上的一瞬間,陳漫頓時一驚,亂動了一下,卻反而蹭到了他的手指。
她嬌吟一聲,一瞬間脫力,要倒下去。
許鈞煬扶住她的腰,穩(wěn)住,可她的腿沒有力氣,腰沉沉下落。
她回頭去看許鈞煬。
許鈞煬耳朵尖尖紅得滴血,面色卻淡定如斯。
淡然的目光對上她的媚眼瑩瑩。
看見她兩頰緋紅,咬著下唇又委屈又羞澀,泫然欲泣地看著自己。
許鈞煬呼吸都是緊的,瞥開眼,繼續(xù)給她擦藥。
發(fā)現(xiàn)食指不怎么好操作,就換成了中指。
擦藥的時候,指腹摩擦。
陳漫的胯都在抖,輕泣出聲,發(fā)現(xiàn)忍不住出了聲,又緊緊咬住,但還是反反復(fù)復(fù)破防。
她的手,已經(jīng)將平整的床單抓得皺成一團(tuán)。
擦傷的面積不大。
許鈞煬抹好,將藥蓋好放在床上。
將她膝蓋窩的小褲褲提起來,穿好。
又將她的裙擺掀下來,蓋住。
這一瞬間,陳漫失力,徹底倒在了床上。
許鈞煬看了她一眼,將藥膏拿走,放在床頭柜上。
走到衛(wèi)生間洗手。
視線看向鏡子里,目光看似清冷,實則自己的耳垂早已經(jīng)紅透。
很清楚自己不是什么紳士,內(nèi)心下流,仗著陳漫不懂拒絕,明目張膽地欺負(fù)她。
洗了手,用冰涼的手指握了握耳垂。
涼是涼快了點兒,但紅色卻一點都沒褪去。
他皮膚白,這一紅起來,真像是兩顆紅寶石。
走出衛(wèi)生間,回了房間,見陳漫還躺在原地發(fā)愣。
他走過去,俯身,撩開她擋住臉的頭發(fā),對上她亮晶晶又羞澀看著自己的眸子。
沒生氣。
就好。
在她臉上親了一下,將她抱著挪到枕頭上。
轉(zhuǎn)身,去關(guān)窗簾。
陳漫的視線落在他灰色的休閑褲上,靜靜等著。
許鈞煬一轉(zhuǎn)身,她的視線快速在他的某處一瞟,瞬間被燙了一下,驚恐地收回視線。
許鈞煬莫名,她什么反應(yīng)?
躺回床上,這床只有一米八,還沒他長,只能曲著腿睡在她旁邊。
陳漫還在驚恐中,有那么·······長?
是不是收了根洗衣棒在里面?
陳漫一瞬間被自己的腦回路整笑了。
“笑什么?”
陳漫笑著搖頭。
“不說繼續(xù)給你擦藥?!?br/>
陳漫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