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嘭——!
每當那一道道黑影掠過就會帶走一個莫玄宗弟子的生命。
他們仿佛天生就是為殺人而生。
手起刀落,絕不猶豫!
臉上寫著的是冷漠,手上劃過的卻是絕殺!
刀刀致命,一劍封喉!
將莫玄宗等人打得節(jié)節(jié)敗退,毫無反手之力。
很快十幾人的隊伍就被影衛(wèi)殺得只剩下修為較高的林虎與陳通兩人。
他們背靠背,眼前卻是黑壓壓的影衛(wèi)等人。
他們——被包圍了!
“林師兄,怎么辦?”
望著即將圍上來的影衛(wèi),陳通面色緊促,抓著劍的手都有些顫抖。
這一刻,他害怕了……
只因。
面前的這些黑衣人,簡直不能在用人去形容他們。
要說人,或許還有人性。
可,這些人卻根本沒有!
即便,他們的師兄弟們在怎么求饒,即使,那鮮紅的血液噴顯在他們眼前……
他們的眼皮也絕不會眨一下!
如此冷血,如此無情!
猶如沒有心的機器一般!
生來就是為了殺人,也只是殺人!
林虎此時的心情也好不到拿去,甚至是遭透了。
他原本以為,以他們的實力或許能從這些人的手中突破而去。
卻沒想到,這些人竟一個個強得可怕!
當然,這里的強并不是體現(xiàn)在修為上,而是實戰(zhàn)經(jīng)驗!
不然,他們這些正統(tǒng)武道宗門出來的弟子,不可能會打不過這些散修出生的野雞武者!
他們勝就勝在,實戰(zhàn)經(jīng)驗太扎實,配合程度太過完美!
但,這還不是最致命的。
最致命的還數(shù)他們那股狠勁!
明明很不要命的殺來,卻又恰到好處,所有的一切都算的那般精準!
如果說,他們是一群瘋子,或許可以對付一二。
而如果,他們是一群有腦子的瘋子,那……你只能自取滅亡!
真不知道,這樣一支隊伍是怎么被訓練出來的。
而,那訓練他們的人,又是何許人也!
……
思緒到這也被樣的陳通打斷。
“林師兄!”
林虎一愣,回許了些神,他先是掃了一眼影衛(wèi)等人。
這才沉聲道,“陳師弟,沒用的,今日我們是不可能逃得出去的。”
說完他便閉上了眼,準備等死。
陳通卻沒有表現(xiàn)得那么絕望,“我知道我們逃不出去,可這不表達你逃不出去!”
林虎猛地睜開目,望著陳通那決裂的眼神,瞳孔不禁一縮,“你,這是什么意思?”
卻聽陳通堅定道,“就是你理解就那個意思!”
一時間。
林虎無言以對,“這……”
他竟想犧牲他自己的性命,替他斷后!
“林師兄,你就別猶豫了沒時間了!只要你能逃出去,就還有替我們報仇的機會!”
林虎深咽了一口氣,眼底閃過一絲陰狠,“你放心,我一定會替你們報仇!”
陳通見狀,不在猶豫厲聲大喝,“今日,我陳通就和你們拼了!”
說罷。
腳步微瞪,飛速殺進人群之中,林虎同樣拿著劍緊隨其后!
緊接著二人就被三十個影衛(wèi)包圍其中。
“來,來??!”
陳通猶如一頭暴怒的獅子一般,不斷揮擊著手中劍。
體內(nèi)的內(nèi)力更是不要命的瘋狂輸出。
影衛(wèi)等人也不是白癡,紛紛一推再推,不打算硬碰硬。
打算等陳通消耗完內(nèi)力之后在一舉抹殺他。
可,影衛(wèi)不知道是,這正是陳通想要的。
鏗鏘——?。?!
陳通一劍低十劍,將數(shù)十位影衛(wèi)逼得不得不退入墻角。
一下子,林虎那邊的壓力就小了很多。
“啊,去死吧?。?!”
陳通見時機正好,猛地突然爆發(fā)出一股強勁的氣勢。
反身向林虎的位置飛快掠去。
一劍揮之,如破竹之勢,帶著危險至極的鋒芒!
唰——!
這一擊,影衛(wèi)們不得不讓!
“林師兄,就是現(xiàn)在快走!”
林虎聞聲而動,毅然而然地向大門滑去。
速度之快,仿佛使用了畢生之力!
幾位影衛(wèi)見狀,便要追去,卻被陳通攔了下來。
“你們的對手是我!”
他拖著殘破的身軀,硬生生地擋在眾人面前……
此時的他早已是強弩之末,又怎能攔得住影衛(wèi)等人?
唰——!
銀光一閃而過,血色染指一地。
‘嘭?!?br/>
陳通倒地,到死他都沒有瞑目……
等解決完陳通之后,影衛(wèi)在想去追林虎。
卻發(fā)現(xiàn),為時已晚。
外頭哪還有林虎的半點身影?
“頭,跑來一個,還要追嗎?”一位影衛(wèi)來到袁橫面前問道。
袁橫沒有吱聲,只是看向司陌寒,畢竟剛剛讓他不要出手的人也是他。
男人瞇著寒光,薄唇輕吐,“派個人悄悄跟著,將那莫玄宗的位置探出來。”
“是?!庇靶l(wèi)領命。
雖然他們平時都是聽出袁橫的命令。
但影衛(wèi)的人都知道。
這個男人才是決定影衛(wèi)最終去留的真正領導者。
待到影衛(wèi)離去,司陌寒這才將目光從四合院的院墻上離開。
“四合院建來這么久也是該翻下新了,又或者該擴建一下了,孩子們也不能老是擠在一起?!?br/>
說罷,他便看向了袁橫。
后者自然是會意的,“我會安排。”
男人‘嗯’了一聲,隨后指了指地上昏迷不醒的高鳴。
“這個,別讓他死了,明天還有用處?!?br/>
袁橫則是咧嘴一笑,“放心,不會讓他死的?!?br/>
不會死,不代表他不能虐待他?。?br/>
這小子這么囂張,怎么說也得給他來點懲罰不是么?
司陌寒沒有理會袁橫‘惡趣’的想法,轉(zhuǎn)身向燕凌云的屋內(nèi)走去。
屋內(nèi)的燕凌云自然不可能在睡覺。
第一,外面那么吵他睡得著么?
第二,他也沒那個心情睡覺……
此時的他正坐在茶桌上看書,見司陌寒走來進來,便為他填了杯茶。
“都搞定了?”
司陌寒沒有回話,他先是做了下來,喝下那杯茶。
然后,‘嗯’了一聲,
燕凌云也沒有在意司陌寒冷言少語的態(tài)度。
畢竟,這小子是他養(yǎng)大的,他什么尿性他還不了解?
“來,剛剛研究出了新套戰(zhàn)術,和我下一把?!?br/>
說著他便開始擺弄一旁的棋子,司陌寒沒有吱聲,默然接受。
“最近和映雪那丫頭相處的怎么樣?”
他們邊下著,邊閑聊著。
仿佛多年未見的好友一般,一點也不像是試圖。
“嗯,還不錯?!?br/>
提起蘇映雪,司陌寒的心情總會豁然開朗。
連帶著眉間的愁色都化了不少。
見他這般,燕凌云自是高興的。
最少這小子是真的找到了屬于自己的愛情。
也不枉,他當初給他下達的那三個條件。
不然,這小子怕是要單身一輩子,他想報娃娃的夢想,豈不是得破滅?
“有時間帶她過來,有段時間沒見她了。”
那丫頭,他可是喜歡得緊,特別是她那張小嘴。
哎呦呦,簡直甜得不要命。
然,幻想是美好的,現(xiàn)實往往卻是殘酷的。
“恐怕不行,她最近還得住院?!?br/>
“住院?!”
聽到住院這兩個字,燕凌云立馬砸了。
“她好端端的,怎么會住院,是不是你小子沒照顧好她?!”
他插著腰,怒瞪著司陌寒,言語之中句句怪罪。
司陌寒則是一臉黑線,到底他是他養(yǎng)的,還是蘇映雪是他養(yǎng)的?
不過是見過一面,就替蘇映雪這般袒護起來。
還真是有了徒媳,忘了徒弟。
雖是這般想,可卻沒有嫉妒的意思。
畢竟,燕凌云能疼蘇映雪,他高興還來不及呢。
摸了摸鼻子,解釋道,“她沒事,只是胃病犯了,醫(yī)生說為了不讓她復發(fā)所以要在醫(yī)院觀察幾天?!?br/>
聞言。
以為燕凌云的脾氣能收斂收斂,哪知他更加的暴躁起來。
“胃???她為什么會有胃病?肯定是你小子沒照顧好她!”
司陌寒扶頭,‘嘚,這下怕是解釋什么,他都不會信?!?br/>
“你要是再不下,你就輸了?!?br/>
燕凌云一愣,低頭看去。
就見,他的白棋不知何時,被司陌寒的黑棋圍剿得毫無去處。
這一盤,他就這么不知不覺的輸了……
“你小子乘人之危,這盤不算?!?br/>
然,燕凌云這老小孩,立馬就狡辯起來。
司陌寒嘴角微抽,以前怎么就不知道他有這么耍賴的一面?
果然,人老了就越像個小孩,燕凌云也不例外。
不過,這次司陌寒可沒時間陪他。
高家,莫玄宗可還沒解決,不解決他們。
他們肯定會三番幾次地來打擾燕凌云。
燕凌云不嫌煩,他也會嫌煩。
喝下最后一口茶,起身道。
“我還有事,下次在和你下,這兩天院子可能要裝修?!?br/>
“先讓孩子們出去住,我在濱郊還有套房,等下我會讓袁橫把鑰匙送來。”
燕凌云雖然愛鬧,可也不是不講場合的人。
他也知道司陌寒還有很多事要做,便沒挽留。
“嗯,你自己注意點,什么人該殺,什么人不該殺,別人自己迷失了方向?!?br/>
他沉聲說道,語氣嚴謹且深意。
司陌寒頓楞了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
他是在怪罪他,將莫玄宗的那些弟子都殺了的事么?
眉山似遠,薄唇微抿,“我知道了……”
也許,他的殺心確實太重了……
這樣的殺心,不應該放在世俗——而是戰(zhàn)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