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子,這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
華保國強定心神,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華某人跟地上躺著這人根本就不認識,況且今天華某本來只是湊巧聞聲而來,這事兒怎么可能跟我有關系!”
“華館長這話說得也在理啊,剛才咱也只是聽到了嚎叫聲才跟過來看熱鬧的!”
“嗯,我覺得這事兒應該跟華館長沒關系?!?br/>
“我也覺得,要真跟華館長有關系的話,那這心思也太歹毒了吧?”
……
圍觀市民群眾紛紛點頭迎合,不少人還是選擇支持華保國。
畢竟剛才華保國的一些行為言語,都給眾人帶來了不少的好感。
“呵呵,有沒有干系我也不清楚?!?br/>
誰知道何林只是淡淡一笑,咧嘴笑道:“我也只是隨口那么一說,華館長你也別太緊張?!?br/>
“你小子??!”
華保國被氣得胖臉一抖,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臭小子!”
這時候,伙計胡三兒倒是雙手叉腰對著何林就叫嚷道:“你丫的沒憑沒據(jù)就胡說八道,這合理嗎!”
“你說那位昏厥的先生是裝的?哼!行啊,你倒是給我們證明一下!”
“要是人家真是病倒了,我看啊,你們這秦氏古中醫(yī)的招牌,算是徹底砸了!”
何林眼中寒光一閃,冷笑一聲道:“呵呵,放心,別急,我這就給你們證明?!?br/>
說罷,他轉過頭去望著地上的夏德金:“兄弟,剛才我們說得話你也聽見了,你這樣躺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快點兒起來吧,咱醫(yī)館還要開門做生意 呢!”
地上平躺的夏德金依舊一動不動,好像完全沒有聽到何林說話似的。
現(xiàn)在這種情況,他也不敢動??!
“何小哥,你確定這人是裝病嗎?”
就在這個時候,伙計阿沖面色憤然的指著夏德金問道。
何林沒有多說什么,只是緩緩點頭。
“那還用喊什么!”
伙計阿沖袖子一擼,反手就抄起拖把棍:“像這樣的人,直接打醒就好了!”
說完,他舉起棍子就準備朝著夏德金打去。
躺在地上的夏德金心頭咯噔一下,這是要完蛋??!
這一下子倒是何林也驚了一跳,沒想到這孩子這么虎啊!
當然,眼下這種情況就算何林允許阿沖這樣做,其他人也不會允許。
“你干什么!”
華新中醫(yī)館伙計胡三大喝一聲,立刻阻止道:“人家要真是病人,還不被你給活活打死了!”
“就是,這小兄弟太魯莽了??!”
“臭小子,你要敢動我兄弟 ,老子現(xiàn)在就揍死你!”
謝大拿反應過來,也趕緊 上前將阿沖給擋在了身前。
此時此刻,裝暈的夏德金才松了口氣,心頭叫苦不已:丫的,這年頭錢 不好掙啊!
“哎,阿沖你這是干嘛呢!”
何林這個時候也趕緊裝模作樣將阿沖一攔,轉頭面上帶笑對謝大拿一笑:“呵呵,兄弟抱歉啊,小孩子沖動不懂事兒?!?br/>
說著,他從容的從衣兜中出針包:“呵呵,我只用針灸給你兄弟扎兩針就成。”
謝大拿雖說補了兩天中醫(yī)知識,可中醫(yī)博大精深,豈是兩天就完全能掌握的?
一尋思不過就幾根針灸而已,也沒什么 大不了的。
這才冷哼一聲,重新退到了一旁。
至于華保國,為了表現(xiàn)出這事兒確實跟自己無關的姿態(tài),也背著雙手站在一旁沒有出聲。
畢竟扎幾根針灸罷了,就算有的穴位會稍微疼一點。
那也無異于如同被螞蟻咬了一口而已。
俗話說得好,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更何況現(xiàn)在是這么多人以及媒體面前在裝暈?
只要夏德金撐過這一陣子,到時候華保國就可以一顯身手,重新為自己正名!
于此同時,躺在地上夏德金心頭也是松了口氣。
剛才自己十幾根針灸都受得了,還別說再多來幾根針灸!
鑒于現(xiàn)在的情況,哪怕是再多來幾十根針灸,他也會強忍不醒??!
只要撐過這一會兒,后面打把票子等著自己呢!
這個時候,只見何林重新蹲到夏德金身邊。
他也不急著下針,只是如同自言自語般說道:“哎呦,剛才扁師兄扎的針灸這么久都還沒拔呢!”
“兄弟,你要是再不醒,這針灸扎久了可對你身體有害哦!”
很顯然,何林這番話是有意說出來唬夏德金的:“到時候穴脈倒流,要是導致你個半身不遂什么的,那可就怪不得我了哦?!?br/>
“怎么樣,還不快點起來嗎?”
聽著何林這番話,華保國胖臉上不由得浮現(xiàn)一絲冷笑鄙夷道:“哼,這種話術,騙小孩還可以!”
“小伙子,咱華夏針灸術向來以養(yǎng)身調(diào)節(jié)為主,什么半身不遂血脈不通,你這是唬誰呢?”
誰知道何林倒是一臉正經(jīng),轉頭就對華保國道:“哎呦,華館長,那你這針灸術不正宗啊!”
“我們秦氏中醫(yī)針灸術以前可是給皇上治病所用,精妙絕倫,這針灸的功效嘛,肯定比 你所知道的針灸功效 要多出不少?!?br/>
說著,何林一指夏德金身前刺著的針灸針:“這位兄弟胸口刺了這么多針灸針,并平躺冰冷地面許久,還真可能會導致半身不遂?。 ?br/>
“哈哈——!”
華保國朗笑兩聲,不屑說道:“笑話!小娃娃你還真以為華某不懂中醫(yī)嗎,那十幾根針灸明明就是專門……”
“行了,行了,既然華館長你不信,那我也多說無益!”
誰知道何林竟是直接不等華保國說完,直接就打斷了他的話語。
華保國氣得胖臉一漲紅,但眼下又不好 發(fā)作,只得惡狠狠瞪了何林一眼。
何林倒是不管不顧,轉頭接著對著地上的夏德金說道:“兄弟,你真不醒嗎?”
和剛才一樣,夏德金自然不會有任何回應。
“哎,行吧。”
何林假裝看了一下時間,搖頭道:“現(xiàn)在時間已經(jīng)超時過久,等下你下肢右腿癱瘓,這可是你自己的事兒了?!?br/>
說罷,他也不再廢話,
打開針包,消毒刺入穴脈,一氣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