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日東出。
霞光萬丈。
天地從無邊的黑暗中走出,然后光芒萬丈,萬物生機勃發(fā)。
林北暗道通宵修煉了一宿《葵花寶典》。
《葵花寶典》越是修煉,身上的陽氣,就越是微弱,同時,某些方面就越是難以抑制。
看著自己下方那沒有任何反應的部位,林北感應到了一種害怕。
他不會沒有那種能力了吧?
想到這里,林北立馬來到了電腦桌旁,打算測試一下。
過了一個小時后,林北才把視線從電腦上移了開來,同時,在電腦桌旁的垃圾桶里多了幾張白紙,做完了這些后,林北整個人已顯得有些萎靡。
不過很快,林北就從萎靡中恢復了過來。
窗外的陽光照耀在林北的身上,這一刻的他,就像一尊從傳說中走來的神明。
平常人并不能看出此刻的林北有什么意義?但是他的體內卻是猶如一座火山一般,無數(shù)的力量隱藏著,就等著某一刻轟然的爆發(fā)。
血液在體內快速的流轉,點點響聲從林北的體內傳出,這是血氣充沛之聲。
而當林北體內的血液流轉的時候,可以發(fā)出如雷鳴般的時候,就是登入大成圓滿境界了。
這個早上,被初升太陽的朝霞照射,林北達到了形體合一,感應到了體內的勃勃生機,
隨后,林北停下修煉,準備下樓去周圍尋找一些食物。
因為之前多收獲了一縷陰德之力,所以林北也進行強化了一些藥物,故此如今他雖然沒有再去自助店,但是卻也并沒有之前那般強烈的饑餓感。
不過修煉了一夜,滴水未進,絕對不是一種好的體驗。
要知道在古代,可是有一種說法,那就是練武之人要多吃肉,只有這樣才可增加身體的血氣。
這個說法倒也不錯,畢竟消耗的多了,那么吃的便也需要許多。
而且林北修煉的是武技,并不是傳說中的修仙功法,所以他并不能感受到傳說中的什么天地靈氣。
他現(xiàn)在的內力許多都是依靠體內的血氣轉化,當然,林北猜測他現(xiàn)在的血氣轉化還有一些陰德之力的轉化,不然的話,恐怕他第一晚修煉葵花寶典,一下子增加了那么高的功力,恐怕早就已經因為血氣轉化過度而死去了。
走出小區(qū),有一條路叫做民和路,這條路正好是一條大道,因此,這條到每天都會有許多的人經過,所以這里倒也開滿了各式各樣的早餐店。
包子,餛飩,餃子,煎餅,雞蛋餅,拉面,粥店面包店……
令人眼花繚亂,這里早已形成了一條具有獨特形式的早餐一條街。
當林北出現(xiàn)在民和路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民和路有一個地方聚集了一群人,而且聽他們吵吵嚷嚷的,似乎有人在那里暈倒了。
“老板,那里發(fā)生什么事情了?!绷直背赃叺囊患以绮弯伒睦习搴闷娴膯柕馈?br/>
“那邊好像有一個人昏倒了?!辈皇抢习寤卮鸬模且慌越Y完賬準備離開的一名客人回答道。
“昏倒了,那為什么不叫救護車,而是一群人圍在那里?!?br/>
“這年頭,還有誰敢這么做呀?別到時候叫了救護車,救了他,反而被他訛了,要知道誰有這么多錢呀?!闭f到這里,那名客人嘆了一口氣。
隨后那名客人似乎不想再說些什么了,拿著早餐就離開了這家早餐鋪。
林北想了想,還是借用了一旁的公用電話,撥打了120,隨后拿著早餐便離開了原地。
雖然如今的他已經不怕一般的麻煩了,但是奈何他實在沒有錢呀,為了避免被訛,他也只能這樣做了。
一天的時間緩緩而過。
又霍霍了一家自助餐廳的林北,準備回到自己所住的小區(qū),經過民和路的時候,林北發(fā)現(xiàn)在民和路的一旁發(fā)呆,坐著一個男人。
明亮的路燈將這個男的身影拖得很長很長。
看著這個男人,林北感覺他有些怪異。
恰在此時,平靜的夜色下,有刺耳的手機鈴聲響起。
這個鈴聲一聽就有些年頭了,并不是他這個時代的音樂,林北目光一轉,發(fā)現(xiàn)是坐在路邊的那個古怪的男人。
一直沉默不動的古怪男人,似乎終于從夢魘中驚醒回神,動作遲鈍,緩慢地接起手機。
然后,下一秒。
男人兩眼瞪大,喉結咕嚕咕嚕的滑動,拼命的咽著口水。
男人臉上的血色瞬間消去,雙眼中有少許的血絲浮現(xiàn)。
握著手機的手掌,因為內心的極度恐懼,在那里不停的顫抖著。
“求求你!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一定要救救我!”
“她來了!”
“她這次直接找上我家了,她就在我家,她要殺了我!”
突然,臺階上的男人像瘋了一樣猛地撲向身側的林北,神志錯亂,恐懼,語無倫次的抓著林北的手臂,痛苦的哀求著。
這一幕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旁邊有熱心的路人,就想上前阻止。
但是林北卻攔住了那些人,沒有讓這些人上前。
因為他在這個男人的身上感受到了濃郁的陰氣,這個男人已經不是一個人了,他現(xiàn)在已經是——一個鬼了。
這個古怪的男人一直在那里哭泣,他的淚水奪眶而出,雙肩在那里顫抖著。
他哭的是那么的絕望,那么的無助,一直語無倫次的哀求林北救救他,他什么都可以給林北,錢,房子,只要他有的,什么都可以!
男人一臉恐懼,害怕,一個大男人的絕望,哭泣的聲音,凄厲的刺破了夜色,使人感覺脖子上生出一陣陣的寒意!
這個男人死死的抓著林北,但是林北絲毫都沒晃動,林北就如一根鐵樁穩(wěn)穩(wěn)的扎根在原地不動。
林北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聽著這個男人訴說著他的故事!
從男人的語無倫次中,林北終于知道對方究竟在恐懼,害怕著什么!
他口中的她,不是人!
是鬼!
周圍的路人聽到這里,瞬間頭皮炸起,晚上說鬼不僅人在聽,鬼也在聽。
如果那個說鬼的本身就是一個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