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一旁的上官纖纖突然吐出聲來,一見大家責(zé)備的目光,她急忙捂住嘴,這南宮澤也太他媽惡心了吧?上官纖纖不由在心里嫌惡地想。
“上官小姐,沒想到上官兄竟然會尸骨無存,留下你一個人在這個險惡的人世間受罪!”客廳里,南宮震軒望著上官纖纖,感概萬千地“真是苦了你了!”
“南宮伯伯!謝謝你的關(guān)心!”上官纖纖眼里含淚,一想到父親她的心就無比的疼。
“還好的是,喪尸剛剛暴發(fā),我就安排澤兒坐飛機過來,看你們父女倆有什么需要幫助的,誰知上官兄卻…還好的是你安然無恙!而且我看你們的樣子,應(yīng)該相處得還不錯吧?”
“我們相處得不錯?”上官纖纖翻了翻白眼,暗想你那只眼看我們相處得不錯???
“呵呵,看你的意思,澤兒的脾氣很差,不過也別急,反正你們都還年輕,在慢慢磨合一段時間,纖纖,你就看在南宮伯伯的面上原諒澤兒的魯蠻吧!”
“南宮伯伯!”上官纖纖無語了。
“那就這樣吧,等過段時間澤兒的身體恢復(fù)了,既然上官兄不在了,就由我來作主,把喜事辦了吧!”
“辦喜事?”
“我這次來就是為了關(guān)心一下你們兩個的事,如果不能看到你們倆個喜結(jié)良緣,我就算到了陰曹地府也無顏見上官兄?。 ?br/>
“南宮伯伯,我想我和南宮澤也許并不合適,還有現(xiàn)在這種時局也不適應(yīng)操辦婚事!”
“這些我都知道,但越是時局混亂我們越要穩(wěn)定人們的士氣,讓大家看到世界的陽光一面!畢竟,人類還是很有希望戰(zhàn)勝喪尸的!”
“但是南宮澤他…”
“你放心,既然南宮伯伯來了,就一定要讓澤兒學(xué)會愛護身邊的人!”
“哦!”上官纖纖不咸不淡地應(yīng)了一聲,一邊暗想,就算你讓南宮澤有所收斂我也并不稀罕,最好的是讓他離開我的身邊離開我的家…
“?。 本驮谏瞎倮w纖和南宮震軒談話陷入僵局之時,樓上臥室突然發(fā)出一聲怪異的大吼聲,客廳的人不由都有些愣住。
“澤兒!”南宮震軒大吼一聲急忙率先朝樓上沖,秦管家胖胖的身體也象一個皮球一樣滾上樓梯,上官纖纖將那柄威力很強的手槍背在身后這才慢慢地跟著走了上去。
一上樓,上官纖纖不由怔住了,只見寬大的床上,南宮澤渾身肌肉虬結(jié),滿面通紅的劇烈喘著氣,而此時他胸脯上原本血肉模糊縱橫交錯的深坑居然消失了,整個胸脯平滑如鏡好象從沒受過傷一般……
“澤兒,你怎么樣?”南宮震軒擔(dān)心地問“你現(xiàn)在有什么感覺?”
“我,我好難受,我的胸口里面好象要炸裂一般,比昨天難受得更厲害!”南宮澤喘著粗氣,突然,他的雙眼一瞪,全身繃緊“吼”地發(fā)出一個巨大的響聲,所有綁在他身上的鋼絲隨著他這一聲吼齊皆震斷,一節(jié)一節(jié)的散落在地……“啊!”見南宮澤如此光景,眾人不由面面相覷,上官纖纖更是后退一步戒備地看著南宮澤。
就在上官纖纖和南宮震軒秦管家緊張地注視著南宮澤時,南宮澤突然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輕飄飄地翻落了下來穩(wěn)穩(wěn)地站在了床前。
“爸,秦管家,你們別擔(dān)心,我沒事!”
“老爺,澤少爺沒事,澤少爺真的沒事!”秦管家剛吼完就使勁地用手拍打著自己的肥臉“我怎么能在心里咒少爺有事呢?我一直就應(yīng)該認(rèn)定少爺不會有事,我真是該挨打,老爺,少爺,你們懲罰我吧!”
“秦管家,你一直忠心為我們南宮家做事,我又怎么會責(zé)怪你呢?”南宮澤拉住秦管家扇自己耳光的手然后把頭轉(zhuǎn)向一旁的上官纖纖“纖纖,對不起,這兩天真是讓你受驚了!”
“我沒事!”上官纖纖有些頭腦轉(zhuǎn)不過彎來,這南宮澤倒底是怎么了?平常飛揚跋扈的他居然會向她道謙?
“呵呵,小兩口偶爾吵吵架無所謂啦!”南宮震軒笑呵呵地“澤兒,以后記得要善待纖纖哦!纖纖可是當(dāng)初我向你上官伯伯要過來的兒媳婦,如果你對她不好,我可不會放過你的!”
“我知道,爸,你別擔(dān)心,我以后一定會善待纖纖的!”南宮澤笑了笑,不知怎的,上官纖纖覺得南宮澤的笑容有些冷,有些逐摸不透。
“澤兒,你當(dāng)初到底是怎么受傷的呢?”
“是雅赫摩斯特利亞!”南宮澤沉思了一下“是她弄傷我的,依我看這個女人不簡單!”
“雅赫摩斯特利亞是誰?”
“她是一個埃及女人,她曾對我說過她是喪尸女王,可惜我當(dāng)時不相信!”
“那我們馬上去基地指揮所讓曾一鳴他們發(fā)出通輯令全城通輯她!”
“那好吧,事不宜遲,我們馬上去基地指揮所!”
一行人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趕到基地指揮所,曾一鳴和宋浩然等人卻不在指揮所,唯有秘書小李在指揮所。
“李秘書,市長呢?”南宮澤劈頭就問。
“你們找市長干什么?”李秘書有些不解。
“市長他們不是還在那家酒吧消滅喪尸嗎?”這時一旁的秦管家接口。
“什么酒吧?”南宮澤驚問。
“就是那家名叫逍遙嘆的酒吧!”李秘書回答“那里今晚突然爆發(fā)出大量的喪尸,軍隊、武警、總之基地所有能出動的兵力都出動了!”
“逍遙嘆?難怪不得!”南宮澤一把抓住李秘書“李秘書,有什么辦法讓我們盡快找到雅赫摩斯特利亞的住處?”
“為什么要找雅赫摩斯特利亞的住處?”李秘書依然大惑不解。
“因為我有足夠的證據(jù)證明雅赫摩斯特利亞就是今晚酒吧那場喪尸爆發(fā)的始作傭者!”
“啊,這么厲害?”李秘書一下白了臉,他趕忙給曾一鳴通了一個信息,然后帶著基地僅有的人員和南宮澤他們?nèi)蔽溲b地乘車趕向雅赫摩斯特利亞的住所。
誰知,等他們趕往雅赫摩斯特利亞的住所后卻被一個面皮白凈,看起來頗為英俊的青年男子攔在了門外“你們走吧,雅赫摩斯特利亞不在家!”
“那她去那里了?”
“她走了,她說她不住這里了!”青年男子不耐煩地正欲關(guān)門時屋里突然發(fā)出一聲奇怪的嚎叫,青年男子臉色一變就要關(guān)門時南宮澤已經(jīng)一把推開他搶先朝這幢躍層式的樓房上面跑了上去……